暴杀拜金虚荣男(36)(1/2)
公共走廊上。
祁绿不知道为什么根本不敢往身上擦花露水,只怕花露水刺鼻的味道熏着边上的迟病。
他从身下的蛇皮袋上站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花露水玻璃瓶的头部,连蚊子包痒都不敢挠了,咬着下唇忍得整张面皮都红得厉害。
那股羞耻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浓重了。
他低着头颈盯着自己破了好多洞的牛仔裤看,像是要把花露水玻璃瓶细细的头部都掐烂。
“哥哥……我,我在富人区的饭馆里找了个洗碗的工作……”
“其他地方,他们都不要我,他们嫌我没上过学不会说好听话,不要我给他们打工。”
祁绿千里迢迢来投奔表哥,但是祁绿跟周吝已经快十年没见了,周吝只觉得这小子是个麻烦看他一眼都觉得碍眼,想把他赶回乡下老家。
“嫂子,嫂子也不喜欢我……嫂子嫌弃我是个乡下人,她不让我睡屋子里面。”
祁绿刚在迟病面前打完贱货表哥跟面瘫表嫂的小报告,没想到下一秒周吝就开门从屋子里走出来了,像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迟病昨天才刚从虫笼拳场回来。
自从那日周吝醉酒后对着迟病说出那番不知羞耻的言论之后,他与迟病一直多少没有碰面的机会。
那份积压心头的羞耻感因为时间的酝酿逐渐发酵,导致周吝一看到柜子里那些壮阳药就觉得脸颊发烫,最后把柜子上了锁。
祁绿看见周吝明显有些怕,像是平日里被周吝给骂怕了,甚至死死攥着手里的花露水瓶往迟病身后缩了一下。
周吝看见他这副作态,只感觉眼皮在狂跳起来,用力拉扯唇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僵硬至极的笑容。
“你进屋子吧,哥不是不让你进屋睡,毋香她洁癖很严重的,看见不爱干净的人夜里会吐得睡不着。”
“今天开始你爱干净一点,哥帮你劝劝她。”
祁绿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表哥,在老家的时候,我每天洗三次澡,我比你还爱干净。我哪里不爱干净?”
周吝面部肌肉像是轻微抽动了一下,“彳亍。”
“你进去吧……别打扰邻居哥哥了,地上的蛇皮袋跟枕头也收一收。”
祁绿收拾好了地上的蛇皮袋跟枕头,手里还攥着那瓶花露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屋子里面去了,进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迟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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