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48)(1/2)
恰好已经轮到KJ出杆了。
在此之前KJ跟江甸的比分已经进行到30:34了,比分咬得很紧,江甸稍微高了四分。
比赛进程已经到了三分之二左右,桌面上只剩下五颗红球,六颗彩球也已经全部归位了。
KJ邀请迟病试杆之后,边上一个球童立马想要走上来指导初学者规则.
KJ却面无表情看了那球童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青年面上是双凶戾暴虐的下三白眼,像是双鬣狗的眼睛,一张冰冷面皮惨白到惊人。他侧脸跟脖颈皮肤上因为青少年时期受伤留了很重的毁灭性疤痕,最终为了掩饰脸颊脖颈上的狰狞疤痕纹了满脖颈的毒蛇玫瑰黑纹。
球童立马讪讪退下了,因为KJ的眼神吓到满头冷汗脸色发青。
迟病接过KJ手里的台球杆,正要试第一杆KJ却觉得杆头上的巧克粉擦得不够,又叫球童上来重新擦粉。
球童战战兢兢上来,擦粉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轻微哆嗦,手里的巧克粉小方块竟然直接弄掉了,恰好摔滚到迟病脚下。
巧克粉是浅绿色的,掺杂着些蓝色,摔到黑色地毯上时掉出些散粉。
球童眼神以肉眼可见的畏惧,没想到自己会出这样的错,正要蹲下去捡巧克粉,却看到Ve蹲下帮自己捡巧克粉。
球童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接过面前的人手里的巧克粉的时候整个手腕都在轻微哆嗦着,结结巴巴着说了一句,“谢谢、谢谢您……”
他比迟病矮了快要半个头,继续给杆头擦粉的时候无意识轻微咬着下唇,脸颊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
KJ走到远处去接电话。
球童把擦完粉的台球杆递给迟病,诺斯克专用球杆大概只有146CM长,江甸则是始终持杆站在不远处。
刚才那个给迟病讲解规则的裁判口头描述了一下握球杆的姿势,没敢碰迟病。
迟病按照裁判说的击球姿势握杆,侧身对着球杆,用右手握着球杆,俯身胸口贴着台面压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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