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58)(1/2)
吃过生日蛋糕跟生日长寿面后,纪阳打开了啤酒庆祝。
他跟纪棕都怎么没有喝过酒。
从前纪辉还活着的时候,他总酗酒,酗完酒就打人。
家里总是堆满了放了几天的瓶口飞着绿头苍蝇、冒着恶臭酒精味道的青绿色啤酒瓶。
后来纪辉终于去死了。
进入青春期的青少年总是会模仿成年人提前接触烟酒,只是在纪棕纪阳进入最叛逆、最腐烂的青春期之前,鼻梁骨上带着淤青的继兄出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
纪阳像是喝多了,男生脸颊皮肉里全是红晕,语气迷迷糊糊到像是在喃喃,“哥……以前、以前我老是觉得,我是活不过十八岁的……”
就那样跟着纪辉一起,在腐烂的贫民窟里一天一天烂掉,在那股恶臭的烟酒味道之中,少年人青涩的皮肉一点一点被熏得发黄发臭,然后骨肉都腐烂掉,连骨头缝隙里都长出恶心蝇虫。
“哥……我要一辈子都当哥哥的小狗。”
“汪呜……”
纪棕不知何时也喝了酒。
男生脸颊皮肉仿佛钻入些许酒气,脸颊红得厉害,他不说话,只是捧着哥哥吃到一半的长寿面一口一口吃,吃的时候却因为那种幸福到像是在云里的感觉突然开始掉眼泪。
泪珠大颗大颗地跌落进面汤里。
迟病盯着他们。
一个突然像条小狗那样认真学小狗叫,一个则是一边面无表情吃面一边流眼泪,还不时突然抬起头颈看不远处的哥哥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现场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乱。
最后,迟病不知道怎么的也喝酒了。
被酒精麻痹的世界陷入一片光怪陆离之中,暴烈日光之下,金黄色的郁金香与向日葵仿佛被打碎的镜面那般分裂成无数金黄碎块,花瓣上冰冷的水珠带着明媚的幽泽。
第二日。
睡醒的时候迟病只感觉谁在压着自己的手臂,他像是被压太久,手臂已经阴冷麻痹了,一睁开眼就看见纪棕几乎蜷缩着身子缩在自己怀里睡觉。
又感觉自己的腰腹被谁紧紧用手臂圈着,被贴住的冰冷腰腹皮肉像是要沾上不属于迟病的滚烫体温。
他把自己的手臂从纪棕身下抽出来,又弄开纪阳圈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臂,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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