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骘绿茶兔(20)(1/2)
因为###即将到来的缘故,再加上黄鼠狼兽人的激怒,赫颉已彻底陷入那种浑噩到剩下身体本能理智全无的状态了,喘息粗重得厉害……
赫颉身上那股熊腥气已经很浓郁了,比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气息还要浓郁,滚烫到仿佛燃烧着烈火,脸颊皮肉也不知何时沾染上酣粉颜色……
出乎意料的是,赫颉在学弟面前露出的并非残暴嗜血的模样,甚至……乖巧得不行。
宿管到了之后,当场判定黄鼠狼兽人才是恶人,他让赫颉先回自己的寝室隔离,等家人来接他的时候再去找自己办发情期假的请假手续。
赫颉回宿舍隔离的时候还不忘捡起地上那半本头壳杂志。
杂志破破烂烂的,沾满了血迹。
周洌要把这死棕熊关到阳台上隔离,只是赫颉愣是一动不动。
笨棕熊半兽化的时候,熊耳轻微颤栗着,粗黑熊尾也紧绷着,薄唇下方冒出四颗尖锐到森寒的雪白犬齿,站在学弟面前眼巴巴盯着他的小腿,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棕熊兽人动作迟钝钝的,他扒拉着学弟的床柱子,盯着学弟裤腿边缘无意识露出来的半截雪白的袜#子看。
直到他盯着盯着突然蹲下了,试图扒拉迟病的裤腿,声音嘶哑得厉害……
“袜、子……”
边上的周洌脸色有些难看,面部皮肉轻微抽动着。
迟病往后退了一步,躲避学长的扒拉。
蹲在他腿前的赫颉迟钝的动作顿住,然后动作以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迟钝了。
笨棕熊抬起些脸仰视居高临下的学弟,尖锐犬齿没进下唇软肉里,喉咙深处发出点粗重的咕噜与呜咽声……
像是……委屈了……
迟病眉微蹙着。
他不知道,这学长为什么对洗自己袜子这件事执念这么深,执拗到像是掏不到树冠上蜂蜜的棕熊。
他的裤腿被学长往上扒拉上翻到了膝盖处,雪白匀称的小腿骨肉被迫暴露在空气里,本来就有些松垮的裤子也被学长拽掉了一些。
错觉似的,迟病雪白的脸颊皮肉深处亦沾染上些酣红颜色,他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把掉下来的裤子往上拽起来一些,动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上半身穿着的T恤脱下了扔给学长了。
不想脱袜子给学长洗。
衣服……应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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