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骘绿茶兔(31)(1/2)
蛋糕已经腌掉了,空气里有股食物变质的酸败味。
只是巨然根本没尝过腌掉的蛋糕是什么味道,还以为蛋糕师是因为弟弟不喜欢吃甜食,最后主动切了两块小蛋糕。
等到迟病回来制止哥哥的时候已经晚了。
迟病蹙眉道,“……酸的。”
巨然对着弟弟点点头,“好吃。”
迟病,“……”
巨然已经把自己那块蛋糕全吃完了,只是他的肠胃像是吞钉子也没关系的钢铁肠胃,吃完什么肚子疼的反应也没有。
迟病在沙发边上画教授布置的素描作业的时候,巨然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
即便没有剧烈运动,青年身上那股水生肉食性兽人的气味愈发浓烈,像是发情期即将到来的征兆。
他洗完澡之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那股气味愈发浓烈。
兔窝里的小黑兔一直捂住胃面无表情干呕,只感觉这该死的外来者污染了空气,弄得整片空气都恶臭无比。
察觉到什么时候,迟病才撩起些眼皮看向不远处的哥哥。
青年身上披着灰黑色浴袍,在用毛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只是大概是因为洗澡时克制不住某种生理本能了身体竟然半兽化了。
那条覆着浓黑色骨质鳞片与骨刺的冰冷鳄尾微微拖在地上,巨然朝着弟弟走了过去,青年身上同时掺杂着一股冰冷沐浴露的湿润味道与腥甜水汽。
半兽化是解开一切死板束缚的极舒服的形态,就好像撕扯掉身上禁锢着自己的一切薄膜。
巨然接受的亦是那种精英教育,他只会在弟弟面前半兽化。
迟病的掌心内侧因为石墨素描铅笔沾上些灰黑颜色,在画躯干结构素描的时候一直是蹙着些眉的。
巨然过来后也不打扰弟弟,只是那条浓黑色鳄尾仿佛是闲不住,不知何时尾巴开始不轻不重地甩动拍打着弟弟匀称的小腿骨肉。
是带着些沉闷意味的pa声。
并不会产生疼痛感,反而像在给身体按摩似的很舒服,鳄尾上覆盖着的细密黑鳞与骨刺搔过皮肉,让一股滚烫痒意顺着小腿骨肉慢慢攀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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