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骘绿茶兔(59)(2/2)
只是E正转着笔,哪知道转着转着手突然一滑,笔竟然直接脱手被甩飞到右手边评委席上了。
啪嗒一声,像是撞到了桌角。
E后知后觉什么,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僵硬了。
……
迟病没怎么看官方大屏,正在面无表情听着系统空间里的小血跟小舔狗耍宝,突然却感到有什么东西掉到自己腿上了。
牛仔裤布料被雪冻得僵冷。
迟病低下头颈,看到了一支没盖帽的笔。
那圆珠笔甚至在甩过来的过程中砸到桌角直接爆珠了,在迟病的左大腿牛仔裤布料上弄出一大片黑污,笔身上沾着黏腻黑液。
看到爆珠的圆珠笔把牛仔裤跟笔身弄得脏兮兮时,第一个想法应该是——当出现第一只蟑螂,代表着……下水道里已经挤满密密麻麻的蟑螂。
因为只要一处身体被爆珠的笔脏了,其他部位通常也难逃干净。
他下颚靠近侧脖颈的部位,果然有一小片呈喷溅型的星点黑液。
迟病,“……”
风雪刺得脸颊皮肉生疼。
E身体僵硬,终于侧过些脸硬着头皮看向右手边的受害者。
鹅毛大的雪花落在E的眼睫上,弄得整片视线都白茫茫的。
真正意义上看清面前的人的那一刹,E的瞳孔无声收缩。
紧涩的喉咙口轻微蠕动着,然后一股不受控制的羞耻感猛地从E的骨血深处翻涌上来。
视线里,因为自己的恶劣行径蹙着些眉的人,皮肤像是比冰雪还要雪白冰冷一些,仿佛是由冰雪塑造而出的血肉骨骼,下颚上那些黏腻肮脏的黑液,甚至有几滴蹭到了他冰冷的唇瓣上。
裹挟着冰雪般尖锐的寒艳……
蔷薇似的冰冷嫩#肉……
还有那道让一切下流恶欲泯灭,源自欲望链顶端的视线。
一瞬之间,仿佛连E面皮上那黑天使都开始紧攥着手指,翅膀尖颤栗着。
E分明是个不知羞耻感为何物的悖德疯子,可此刻,青年那张惨白阴冷的面皮,脸颊皮肉不知道为什么滚烫得厉害,甚至突然无声蹿上两坨嫣粉颜色。
甚至羞耻到了……连抱歉都无法说出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