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转生夺舍!(2/2)
“是真的,虽然某些说辞上很夸张,但时也的功绩,全部都是实打实的,他自己创出来,打出来的东西,没有一点点水分。”
政治,外交,科研,军事————
时也几乎在每个方面都立下了巨大的功劳。
可这样的一人,居然是白身
这让吕子騫都倍感诧异:“此说来,时也倒是我大秦的功臣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吕不韦摇摇头,其实他官海多年,也有些看不清楚时也这个年轻人了。
或许白起看清了他,才对他委以重任吧。
“父亲,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时也可是与我们吕家有诸多仇恨的。”
“不是我们怎么办,是大王想怎么办,我们吕家,永远不要去违背大王的任何命令,也要领会其中的意思。”
吕子騫微微摇头,不理解的反驳。
“可若是有一天,大王让我们去死呢”
“那就去死!”吕不韦当即给出答案。
“可是————”
“没有可是,子騫,你要记住,大王成就了我们吕氏,大王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
大王让我们去死,那一定是有他的利益和理由,我们遵循大王的意愿去死,才有生的可能。”
吕子騫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吕不韦。
他没有想到,一向在官海中油滑的父亲,一个被眾人称之为奸相,小人的存在。
居然能够说出这种近乎愚忠的话语。
为什么
空气凝滯了一会儿,吕子騫突然瞥见吕不韦手中的《商君书》一角。
那分明是商鞅记载“帝王驭人之术“的禁篇。
“父亲,你在犹豫什么”
“我们吕氏,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没办法回头了。”
以吕不韦的聪明才智,即使被蒙在鼓里许久,如今也已经从秦王、商鞅,还有诸多势力的反应中明白过来。
秦王,终究是选择了那条禁术。
转生夺舍!
一个长生的帝王,很有可能產生一个无法控制的恶魔————
吕不韦是聪明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子騫,你看看这个吧。”
他把秦王的詔书递给了吕子騫。
【明日起,各郡县张贴时也功绩榜,著太史令重修年表,定时也之名,表其丰功。】
看到这里的吕子騫瞳孔骤缩。
“这是要將叛逆塑造成贤才,把细作洗白为忠良!大王疯了”
“大王从来都没有疯过,大王,一直都很聪明。”
寒月高悬时,白秋瓷踹开了武安君府的库房,扭头对身后之人看了看。
“好了,进来吧。”
身后的人影逐渐从黑暗走向光明,正是许久凑未曾出现的云思雨。
“我不在,他尽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
云思雨微微蹙眉,眼间闪过一丝忧愁,很显然在为时也担心。
而她本人,也是因为时也的事情从郢都赶回来的。
“他说他已经没有办法了,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他还说,你一定会理解他的。”
云思雨沉默不语,绿毛则是撇撇嘴。
“我是不太理解,你真的能理解吗”
云思雨看著在自己面前瑟的绿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只想当场给她两拳,让她老实点。
“罢了,时也临走之前还有交代过什么没”
绿髮少女翻出积灰的《族书》,上面赫然记载著白起生平的功绩,还有一些家族事件的记录。
“时也让我们偽造族书。”
“偽造族书这种东西怎么偽造”
“他的意思不是整本偽造,而是在族书的最后几页续写,造假一些內容即可。
“
“族书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白家的人会同意”
听到白秋瓷的话,云思雨有些迟疑,她当然不是担心族书毁坏,她是担心做不好会给时也带来无尽的麻烦。
“偷了就偷了,他们又不知道,再说,就算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他们又打不过我。”
“言之有理————那,时也让你偽造什么”
“偽造一份————时也暗杀老头的记录,要清楚,详细,有过程。”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就连白秋瓷的语气都低沉下来。
云思雨闻言,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你说什么偽造时也刺杀武安君的记录”
“是的,时也就是这个意思。”
云思雨有些急,因为她知道时也肯定交代了不止这些东西。
她担心绿毛这个脑子,能不能把事情表达清楚。
她怕自己会错了意,到时候做出起反效果的事情。
“他之前怎么说”
“时也说,若是舆论反转,市面上开始传播他的功绩,为他洗白,当所有人都为他歌功颂德,请愿求情的时候,就把这份《族书》交出去。
用刺杀老头的罪责,一锤定音。”
听到这里,云思雨已经理解了时也的意思。
他確实是需要给自己定罪。
而且是要定下无可反驳的大罪。
之前的刺杀两位殿下,还有窃取机要,反间等等罪责,基本上都有迴旋的余地,有可操作的空间。
而且时也本人的功绩太多,功过相抵,还是有洗白的可能。
尤其是刺杀两位殿下,都是一面之词,並无有效证据。
这其中种种,还不好说。
但刺杀武安君白起就不一样了,有族书作为证据提交,其实锤的兴致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武安君白起虽然不是王室之人,却是实打实的秦国象徵。
是天下所有武修的典范。
也是大秦军人,乃至所有大秦人的骄傲。
武安君的形象和地位,早已经深入秦国所有人的內心深处。
若是武安君真的被时也杀死,其中罪恶,在眾多民眾百姓,乃至修士军人的心里。
时也都属於罪无可恕,无法原谅的那种。
这一锤,確实够实诚————
云思雨从白秋瓷的手中接过族书,仔细翻看了一会儿后,才点点头。
“好,我来写。”
另一边,待在黑冰台的时也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宿醉间,他竟与几个黑冰台的女卫士隱晦相谈,交头接耳,好不快活。
看著天边明月,时也笑了:“师父,又得靠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