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输了(1/2)
“你输了。”
阎温柏寥寥三字,却有千斤重,压得阎震无法站立。
他披散着头发,龙袍污碎,狼狈跪在地上。
一眼望去,禁卫军也都被降住,没有半分反扑之力。
硝烟漫卷,血色铺阶。
阎北野手持弯弓,拭掉嘴角的血渍,抬眼望向宫内深处。
“还不出来,需要本王亲自请你出来吗?”
冷冽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慑人威压,沉沉碾过整座血染的宫殿。
震天的厮杀声已沉寂,唯有风卷硝烟的簌簌声。
他眼底无半分波澜,漆黑的瞳色沉如寒潭,彻骨的冷寂与满身的血迹如地狱的修罗。
穿堂风掀起浓烈的血腥味,沉寂良久,终是传来一道细碎的声响。
一道黑影缓缓走出,黑色披风遮身,脸上蒙着面,看不清对方何样。
只是此人手臂流着血,显然中了箭伤。
在看见黑衣人的一瞬,阎震内心有了片刻慌乱,挣扎着要起来,
他双目猩红,目眦欲裂,“你们这是通敌,是谋反!”
“是大逆不道!”
他话音刚落,一道妇人的声音骤然穿透死寂。
“通敌,谋反之人,一直是你!”
众人闻声哗然,都寻着声音望去。
不远处,原本应该痴傻的古云抒,此时一袭素衣,缓步而来。
而她身后跟着的,是当朝文武百官。
声势浩大,阎震已然浑身僵凝。
古云抒在路过阎温柏身边之时,她身躯几不可查地颤抖,是她压抑了十年的心绪在翻涌。
此时的阎温柏也怔愣住,就连拿剑的手都在发抖。
喉间滚动数次,到嘴边的“母亲”怎么也发不出声。
阎震颤颤巍巍站起来,“云王妃,你没有疯!”
古云抒整理情绪,冷冷的盯着他,“我儿未归,我岂敢疯!”
语罢,她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高举于头顶,
“这是先皇的亲笔密信,盖有国章,当年先皇本传位于云王爷,是你!”
古云抒指着阎震,字字铿锵,“谋杀先皇,篡改圣意,更是你勾结安槐,让云王爷和先摄政王摄政王妃战败,让阎冥军至今无法抬头!”
字字句句,如冰石相击,砸在所有人心中。
四周一片哗然,百官骚动不止,哗然四起。
“胡说!”阎震惊慌的想要去抢古云抒手中的密信,“你敢拿一封假密信骗朕!”
不等她近身,阎温柏更是快他一步,将他一脚踹地上。
“胡说?”古云抒冷笑,“是否胡说,让当朝百官一验便知!”
十年前,先皇察觉到阎震的异常时,为时已晚,身边人已被控制,他自身也身桎梏。
无奈之下,他只能写下这封密信给到古云抒留存。
后来边关战败,这封信如果被阎震知道,定会杀人灭口。
所以古云拧只能以阎鸿云战死,大儿子下落不明为由,受到刺激变成了疯子。
她揣着这封密信,等阎温柏和阎北野回来,等他们有能力与阎震抗衡。
“好,很好,”阎震抹掉嘴角的血,眼底嗜血,“敢戏耍朕这么多年,好得很!”
阎温柏无视他的无用狂怒,旋转自己手中的剑柄,一封用油纸密封好的信从剑鞘夹层滑落而出。
“阎震,这是你当年与安槐勾结的信件,你还想辩驳?”
十年前阎鸿云截获这封信时,阎冥军已被逼得节节败退。
阎鸿云只能让阎温柏带着证据先离开。
阎震当然明白阎温柏知道些什么,所以这些年也一直在找寻他的下落。
可他,终究晚了一步。
全场对峙之际,只有阎北野始终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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