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文臣武将 > 第333章 字迹

第333章 字迹(1/1)

目录

惊堂一木震京华,密函半纸藏杀机宫宴残乐未绝,夜色已如墨汁泼洒开来,将皇城的朱墙金瓦染得深沉。百官陆续退席,衣袂摩擦声与低声议论交织,人人心照不宣——今夜这一杯酒,碰碎了京城维持多年的平静,昭阳公主与悦安县主当庭结盟,重查萧家旧案,等于把刀架在了叶太师的脖颈上。赵善扶着皇后的手缓步离殿,裙摆扫过冰冷的金砖地面,发出细碎轻响。太后端坐主位未动,指尖依旧轻叩桌沿,珠翠垂落的阴影遮住眸中寒芒,只淡淡吩咐落雁:“去盯着,哀家倒要看看,她们能翻出多大浪来。”“是。”落雁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如同鬼魅。殿外廊下,顾尘卿早已等候在此,玄色官袍衬得身姿挺拔,目光一落在赵善身上,便化去所有冷峻,只剩温柔。他上前半步,却又恪守礼数停住,只低声道:“公主,夜深路滑,臣送您回韵卿宫。”皇后瞧着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嘴角噙着浅淡笑意,轻轻拍了拍赵善的手:“去吧,有顾大人护着,母后放心。”赵善颔首,与顾尘卿并肩行在宫道上,夜色静谧,唯有宫灯将两人影子拉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方才在殿上,你太过冒险。”顾尘卿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太后一心庇护叶家,你当庭请旨,等于直接与她撕破脸面。”赵善望着前方沉沉夜色,眸色清亮:“我不冒险,萧家满门忠魂便永远沉冤难雪。叶府盘根错节,太后手中握着太多秘辛,若不借着宫宴百官在场的时机逼陛下准奏,日后再想翻案,更是难如登天。”她顿了顿,侧头看向顾尘卿,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况且,我知道你会站在我身边。”顾尘卿心头一暖,伸手想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碎绒,又怕逾越礼数,指尖在半空顿了顿,悄然收回:“刀山火海,臣都陪殿下闯。”两人行至韵卿宫门前,茉莉早已率宫人等候,见他们归来,连忙上前行礼。赵善转身对顾尘卿道:“顾大人早些回府歇息,明日还要前往叶府与周家旧宅核查证据,任务繁重。”“臣明白。”顾尘卿躬身行礼,目光深深凝望她片刻,才转身离去,背影没入夜色之中。赵善刚踏入宫殿,兰佩便神色匆匆迎上来,压低声音道:“殿下,悦安县主派人传来消息,说她在宫外查到线索,事关叶家与七王爷的暗中往来,想约您明日寅时在城外破庙相见。”“七王爷?”赵善眉梢微挑,心头疑云更盛,“七皇叔一直深居简出,看似不问政事,竟也牵扯其中?”“正是。”兰佩点头,“县主还说,此事机密,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就连成王殿下也需隐瞒。”赵善缓步走入内殿,指尖轻叩桌面,思绪飞速运转。七王爷与三娘子伉俪情深,平日里对她颇为亲近,可宫宴上他看向叶瑄麒的眼神,分明藏着异样,如今再加上这条线索,看来这京城的水,远比她想象的更深。“回复县主,明日寅时,我必到。”赵善沉声道,“另外,让韧秋暗中调集暗卫,明日随我一同前往,务必保证县主安全,也提防有人暗中设伏。”“奴才明白。”兰佩领命退下。与此同时,萧晓坐在临时安置的别院书房内,青儿手持烛台,站在一旁护卫。桌上摊着一封刚送来的密函,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主子,这密函所言当真?七王爷竟与叶太师私下勾结,还与先皇假死一事有关?”青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萧晓指尖抚过信纸,眸中恨意翻涌:“我起初也不信,可送信之人是当年父亲安插在七王府的暗线,绝不会有误。父亲手握兵权,忠心耿耿,却因知晓太多秘辛,被他们联手陷害,叶家动手,七王爷遮掩,太后冷眼旁观,这天下,竟容不下忠良之人!”她猛地攥紧信纸,指节泛白,指腹被纸张边缘划破,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明日见到善儿,我便将一切和盘托出,这一次,我们定要将所有豺狼虎豹,一网打尽!”青儿连忙上前,拿出金疮药为她包扎伤口,沉声道:“属下定会拼死保护主子与公主,定要为将军府满门报仇!”夜色渐深,京城各处暗流涌动。叶府深处,叶太师独坐书房,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叶瑄麒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祖父,怎么办?昭阳公主与顾尘卿铁了心要查萧家旧案,宫宴上陛下已经准奏,明日他们定会上门搜查,我们藏在暗格的书信与账本,若是被发现,叶家就全完了!”叶太师重重一拍桌案,茶杯震得弹跳起来,茶水泼洒一地:“慌什么!我叶家百年根基,岂会被一个黄毛丫头与一个大理寺卿撼动?太后娘娘定会庇护我们,况且那些关键证据,早已转移到安全之地,他们就算搜遍叶府,也找不到分毫!”他眼中闪过狠戾:“倒是那个萧晓,留着终究是祸患,还有昭阳公主,屡次坏我大事,既然她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祖父的意思是?”叶瑄麒抬头,眼中满是惊恐。“明日寅时,城外破庙,她们不是要私下会面吗?”叶太师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安排死士,将她们一网打尽,就说她们畏罪潜逃,拒捕被诛,死无对证,此案自然不了了之!”“可……可她们是公主与县主,若是明目张胆动手,恐惹朝野震动!”叶瑄麒颤声劝阻。“怕什么?”叶太师冷哼一声,“事成之后,所有罪责推到七王爷头上,他与先皇旧案牵扯不清,本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到时候,太后与陛下为了稳固朝政,也只会顺水推舟!”叶瑄麒看着祖父狠厉的模样,心中寒意丛生,却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领命。同一时间,七王府书房内,七王爷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月色,面色复杂。三娘子端着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柔声道:“王爷,夜深了,歇息吧。今日宫宴之上,公主锋芒毕露,叶家怕是要大祸临头了。”七王爷转身,接过茶杯,指尖冰凉:“大祸临头?没那么简单。叶家倒了,下一个就是我。”三娘子一惊:“王爷何出此言?您一向不问政事,怎会牵扯其中?”七王爷苦笑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声音低沉:“我本想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可当年先皇假死,我被迫参与其中,后来萧家灭门,我又受太后胁迫,遮掩真相,如今早已身不由己。赵善与萧晓追查到底,迟早会查到我头上,到时候,我与你,都难逃一死。”三娘子脸色煞白,伸手握住他的手:“王爷,那我们该怎么办?不如……不如我们辞官归隐,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吧!”七王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无奈:“太晚了,从我答应太后的那一刻起,就再也退不出去了。如今唯有赌一把,助叶太师除掉赵善与萧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话音刚落,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墨鸠悄无声息地落入书房,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七王爷好算计,只是不知,你这步棋,是赢是输呢?”七王爷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谁?”“宰相墨鸠,特来与王爷做一笔交易。”墨鸠缓步上前,一袭深紫官袍,在夜色中显得愈发诡谲,“我帮你除掉赵善与萧晓,保全七王府,你帮我拿到萧家兵符,如何?”七王爷盯着墨鸠,眸中满是警惕:“宰相大人为何要帮本王?又为何对萧家兵符如此执着?”墨鸠轻笑一声,指尖轻敲桌面:“我与王爷一样,不过是想在这乱世之中,谋取一席之地罢了。萧家兵符关乎二十万大军,谁能拿到,谁就能掌控京城局势,王爷难道就不想搏一搏吗?”七王爷沉默良久,权衡利弊,最终咬牙道:“好,本王答应你!”墨鸠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拱手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夜色更深,这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已然在暗处酝酿成型。城外破庙,即将成为各方势力交锋的战场,有人布局,有人入局,有人破局,命运的齿轮,在今夜悄然转动。寅时将至,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赵善换上一身利落的素色劲装,悄无声息地离开韵卿宫,韧秋率领数名暗卫紧随其后,一行人策马疾驰,朝着城外破庙而去。破庙依旧荒凉,草木上沾着晨露,透着刺骨的寒意。萧晓与青儿早已等候在此,见赵善到来,连忙上前。“善儿,你来了。”萧晓神色凝重,将那封密函递过去,“你看,这是七王府暗线送来的消息,叶家与七王爷勾结,明日就要对我们下手,还有先皇假死的秘辛,全都记在上面!”赵善接过密函,快速浏览一遍,心头巨震,指尖微微颤抖。先皇假死、太后秘辛、叶家行凶、七王遮掩,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惊天阴谋大网,而萧家,不过是这张网中,最先被牺牲的棋子。“难怪太后一直庇护叶家,难怪七皇叔处处诡异,原来如此……”赵善喃喃自语,眸中闪过彻骨的寒意。就在此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无数火把亮起,照亮了整片荒野,喊杀声震天动地。“哈哈哈,昭阳公主,悦安县主,你们果然在此,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叶瑄麒的声音带着狰狞的得意,从人群中传出。无数死士手持利刃,将破庙团团围住,叶太师端坐马背,冷眼望着庙内,如同看着两只瓮中之鳖。萧晓脸色一变,握紧腰间匕首:“不好,我们中计了!他们早有埋伏!”赵善反而冷静下来,将密函收起,抬眼望向庙外,眸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坚定:“既然来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她转身对韧秋下令:“传我命令,暗卫出击,务必护住县主安全!”“是!”韧秋领命,率领暗卫冲了出去,与死士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花飞溅,破庙内外,瞬间沦为战场。青儿护在萧晓身前,长剑出鞘,寒光凛冽:“主子,属下护您杀出去!”萧晓望着眼前厮杀场面,想起萧家满门惨死的模样,眼中泪水滑落,却咬牙道:“今日,我定要为爹娘兄长报仇!”赵善抽出顾尘卿赠予的陨铁匕首,匕首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芒,她缓步走出破庙,直面叶太师与叶瑄麒,声音清冷,响彻荒野:“叶秉正,你谋害忠良,勾结藩王,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叶太师哈哈大笑,状若疯狂:“束手就擒?小丫头,你太天真了!今日你们死在这里,谁又会知道真相?萧家旧案,永远都会是一桩悬案!”“是吗?”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传来,顾尘卿率领大理寺官兵与御林军疾驰而来,玄色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旌旗招展,气势如虹。他勒马停在赵善身边,目光冷峻地望向叶太师,高声道:“叶太师,你谋害萧家满门,私通死士,意图谋害公主与县主,人证物证俱在,陛下圣旨已下,特命我捉拿你归案,你还敢反抗?”叶太师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尘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从你安排死士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知晓。”顾尘卿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官兵听令,拿下逆贼,反抗者,格杀勿论!”官兵们齐声应和,如潮水般冲了上去,死士本就不敌暗卫,如今再加上正规官兵,瞬间溃不成军,厮杀声渐渐平息,死士死伤殆尽,叶瑄麒吓得瘫软在地,叶太师被团团围住,面色死灰。赵善缓步走到叶太师面前,陨铁匕首抵住他的脖颈,声音冰冷:“叶秉正,你没想到会有今日吧?萧家满门的冤屈,今日,终于可以昭雪了!”叶太师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嘴硬:“我乃当朝太师,太后不会放过你们的!”“太后?”赵善轻笑一声,眸中满是嘲讽,“太后若知晓你勾结七王爷,意图谋反,只会第一个取你性命。你不过是她手中一枚棋子罢了。”就在此时,远处又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落雁率领宫中侍卫赶到,高声道:“太后娘娘有旨,叶秉正谋害忠良,祸乱朝纲,即刻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叶家上下,全部软禁,听候发落!”叶太师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气焰。顾尘卿上前,轻轻拉住赵善的手,指尖传来温暖:“都结束了,善儿。”赵善望着他,眼中泪水终于滑落,这泪水,是为萧家冤屈昭雪而流,是为一路走来的艰辛而流,也是为身边始终不离不弃的他而流。萧晓站在一旁,看着被押走的叶太师,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泪水无声滑落,青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晨光破晓,洒在荒野之上,驱散了所有黑暗与阴霾。萧家旧案,终于在今日露出真相,叶家倒台,朝堂震动,而这场席卷京城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赵善转身,与萧晓相视一笑,两人眼中,都有着释然与坚定。从今往后,她们依旧是并肩作战的亲人,而那些隐藏在更深之处的秘辛,也终将被一一揭开。需要我继续续写**第334章(天牢审讯、太后秘辛浮出水面、七王爷反水)**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