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魑魅魍魉,降杀精怪,翻江搬岩,寻得龙尸!(2/2)
李仙说道:「确是棘手。其它诸县,可有类似村落?劳烦孙县正,代我查问一二。」孙立身立即前去,过得片刻折返,说道:「都问过了。周遭数县的村落、百姓,皆得顾及。独独这两条村落,因地势委实甚远,故而顾所不及。」
李仙说道:「若真是这等情况,确实棘手。而今寒雨气候,这数十里水路,寻常人可难挨受得起。皆水中冰锥、碎冰无数。」他沉吟一二,说道:「我先自去一探,你等等我消息便可。」
孙立身色变道:「李中郎将不可。你这番一去,谁能主持大局?众县愿意联袂扛灾,是因有李中郎将,有玉城坐镇。且那地方甚是阴森,中郎将若有不测,如何为好?」
李仙说道:「我令铁夫主持。若有情况,随时向将军汇报。她有时刻留意此地情况。」当即喊来铁夫,告知事情。
铁夫欲与之同去。李仙拒绝,知铁夫虽为二境,但耐寒甚弱,沿途凶险,非其能扛。一番交接后,李仙出得书房,他心想:「此番前去,不可大意,需做足准备。」
动身之前,命人将行船,渡上一层「赤铜」防护。随后踏船,朝伺溪县行去。因寒汛扩散,低矮之地皆遭淹没。两县间可船行无碍。
李仙遥目望去。见寒汛之间,树木冒出绿头。冰潮一阵一阵翻涌。李仙心想:「寻常百姓,落入冰潮内,只怕十死无声。我得纯罡烝衣,便似裹著一件,冬暖夏凉的无形衣质,本便耐寒甚强。再具纯阳之躯,偏偏不惧此寒潮。」
俯身抓起一块冰锥。施展「玄火掌」,冰锥冒出白雾,快速消融。李仙站在船尾,施掌朝水面打去。掀起寒潮,推涌著铜船向前。
听得脆声阵阵,铜船碾碎冰锥,去湿甚快。约莫半个时辰,抵达伺溪县。与县正交涉,问清楚情况、方位,李仙心想:「我有碧水珠,且不怕严寒,此去小心谨慎,虽有凶险,却是可控制可规避。我既有余力,去去无妨。且寒汛虽凶猛,但底下树木甚多。我纵然沉入寒水,亦可爬树外出。再得「金光』傍身,渡船而去,大可一试。」
当即叫踏赤铜船,向东北方向而去。离城数里,一阵寒风吹来,寒雾笼罩。周遭白茫茫一片,难辨东西南北。李仙心想:「此地确实有异,阴风阵阵,不似别处。很容易便丧失方向。似这般情形,我倒经历过。」
想得一合庄内,寒风大雪,采买胭脂一事。念起夫人狠辣,心意甚坚,更鼓劲变强。李仙的「四方拳」已大自我境,他闻嗅寒风,便知风向,纵然无外物铆准,亦可闻风知四方。
如此行得一个时辰,天色蓦然全黑。天空黑云滚滚。李仙一拨船桨,铜船朝左一拐,避开一大树树干。再朝右拨,避开一株大树树冠。此时船已行至一片树林的上头。
忽看到一船。李仙靠近而去,见船内有三名江湖客,皆已冻得僵硬。是自「伺溪县」而来,找寻「嶂远村」「王家村」的武人。
李仙将船系在树上,跳上对船,不住惊诧,心想:「这三名武人皮肉间颇有神韵,是消化过天地精华,起过蜕变徵召武人。按理说来,至少能「固血闭孔』「烝运周天』。此地虽然严寒,但维持烝运周天、固血闭孔,自可截留体热。撑个数日无碍。最多冻得重伤,却不该很快死去。」
观得船身划痕甚多。李仙猜测:「这般冻僵而死,倒似…一身内悉耗尽后,无力截留体热。无奈而毙。」忽见船身一荡,一股冰潮扑来,欲将船掀翻。
李仙跳回铜船,下盘踩定,船身如生根发芽。扎紧水面,随水面一起一浮,却不曾翻覆。一波方停,一波又起。李仙沉静应对,目盯水底,瞧见罪魁祸首,当即了然:「这水底不干净,有只「翻江鬼』,在刻意拨起冰潮袭扰。这「翻江鬼』多在江中,最喜掀翻渡船。待人跌落江中,再脱下水面。」
「这三名武人,便是遇到「翻江鬼』,耗费内烝抵挡冰潮。最后虽将翻江鬼赶走。但内悉损耗甚多,难抵御严寒,故而生生冻死。」
李仙精芒一闪,心意一动,灾鸦飞来,吐出「虎枪」。李仙手持虎枪,骂道:「好个小鬼,弄浪逞威。敢寻我霉头,看我不扒你鬼皮!」
那翻江鬼忽听声鸣,竞被吓跑。李仙哪能容忍,手持长枪,高高跃起,一枪猛的扎进水面中,刺伤那翻江鬼。李仙沉入水中,寒意袭体,兀自镇定从容,枪势朝上一挑。
翻江鬼被挑出水面。李仙施展术道·金光,闪出水面,一手抓住翻江鬼脖颈。这「翻江鬼」皮青面黑,形如童子,獠牙外凸。虽有「鬼」字,却属「山野精怪」一类。
「鬼」「山野精怪」常易混淆。二者实有细微差别。鬼物多无实体,山野精怪多有实体。这翻江鬼是「祭河童子」所化。即沿江的村落、城镇,时有取活童祭祀江河习俗。
童子尸身沉湖,便或能化作「翻江鬼」。报复村落、城镇百姓。李仙将翻江鬼朝天上丢去。心意灌注虎枪,枪身锐芒外泄,发出「嗡嗡」之鸣。看准时机,一枪捅去。洞穿「翻江恶鬼」。
枪身燃起熊熊心焰。翻江鬼惨呼一声,彻底消散。
[你降杀翻江鬼,添翻江之意,魑魅魍魉枪熟练度+21]
李仙再降精怪,枪法威能再添一筹。他立施「魑魅魍魉枪」,武道演化,枪身钻出「精怪·魅赵」「精怪·翻江鬼」。枪法添得几分阴森寒气。魅赵可迷眼,翻江鬼可掀浪。枪法之能愈发厉害。李仙将枪打入水中,枪劲雄浑,激起一阵水浪。翻江鬼再借机掀浪。叫水浪更壮大七成。铜船驰远而去。
[魑魅魍魉枪熟练度+1]
[魑魅魍魉枪熟练度+1]
如此这般,李仙且砥砺武学,且同行水路,枪身精怪跃动,枪势鬼怪玄奇,具备不俗之能。如此行得片刻,李仙隐约嗅到风险,收起长枪,敛收内悉。环顾四处,暗自琢磨:「此地甚是漆黑,透著阴森,恐怕藏有某种隐秘。似是…有召聚鬼怪、精怪之能?我如再朝前去,情况实难预料。恐非严寒、寒汛能比拟。嶂远村、王家村若遭遇情况,更非我能解决。我此行打算,本是探查情况,再谋后续打算。而非一举解决。若涉身未知险境,未免极不理智。就此离开,更为稳妥。」
转念又想:「但…机会难遇。我若能借机,多降杀几种精怪。魑魅魍魉枪之威能,自更上一层楼。我的底牌招式、能耐手段,皆有裨益。也罢。我修习魑魅魍魉枪,总不至被鬼怪吓退。纵有凶鬼恶鬼,也先会一会。若实在不敌,再设法遁逃。我辈习武之人,岂能处处稳妥。」
稳定心意,继续驱船而行。这一途果非寻常,再行约莫数里后,便再遇一只「搬岩鬼」。李仙谨慎降杀,魑魅魍魉枪再添「搬岩」之意。
这时已降杀三只精怪。李仙驱船闲行片刻,正有回退之意。忽见远处有一座山,半山腰处有一条山村。凝神观望,正是「嶂远村」。村中约有三百户,地势较高,虽被寒水围困,却不曾受淹。
远远望去,一片漆黑死寂。更无半点烛光。李仙眉头紧皱,隐知村内遭难。便驱船靠近,洪水淹至半山腰,李仙便停在半山腰处,将铜船安置好,行上山去。这座山名曰「嶂山」,山势甚高,其内草木葱茏,物资应当颇丰。
李仙行至山道,见有拖拽巨物的痕迹,沿道脚印杂乱,想是全村青壮年,皆已经出动。李仙心想:「这嶂远村,自汛潮间,发现了什么,并且拖拽上岸。一路拉回村里。」
再观拖拽痕迹。此物身似巨蟒,身躯极沉,似有四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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