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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 满载而归,弯弓射月,飒爽御敌,强悍难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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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心头一紧,肩膀被重重一拍,殷长崖大感刺疼,回身一掌。那身影侧身避开,抓住殷长崖手腕,猛力一甩。殷长崖纵飞出数丈,去势难阻,掠过湖面,砸向一面墙,眼见将闹出动静,惹尊凤宝阁围堵。殷长崖施展「千钧坠」武学,身躯骤沉,噗通一声,坠湖面。

刚爬出湖面。又听一声惨叫,潘博已被一手抓住头颅。只消轻轻施力,必能头破血流,顷刻毙亡。殷长崖凝重道:「阁下何故出手?难道是想夺宝麽!」

臂龙·贺铁心松开潘博,道:「行了,莫多装了。我适才只是试一试你二人能耐。我便是第三人。」潘博道:「他娘的。」贺铁心眉头一皱,凝瞪而去。潘博擅刺杀而不擅正面交战。面对贺铁心更无胜算,不住脖颈一缩,道:「我没你,我自己。」

殷长崖道:「想不到贺铁心,也听命那位。」贺铁心冷哼道:「哼,若非你二人办事不利,怎需我来淌此浑水?连一娘们都搞不定,我看你这十恶散人、天毒道人皆浪得虚名。」

殷长崖不悦道:「得轻巧,此间那赵英琼是中毒了,你来摘了桃子,事後还能得赏赐。」贺铁心淡淡道:「她纵未中毒,区区女子,不穿红衣裳,弄化妆,偏偏学人舞枪弄刀。我自也一拳败她!」

忽又听一道声音道:「贺兄,殷兄,潘兄,大事未成前,还需谨慎为上。哈哈哈。」一道身影纵逼近,观其文质彬彬,身着青衣,长袍绣有山水图案。手持摺扇,扇中有百马奔腾。是跑马山庄的「柳山先生」。

柳山先生道:「诸位别急。上头那位,这机会千载难逢,若不能打杀,今後便很不容易。故而再藏一後手,便是我啦。」

贺铁心道:「哼!」不悦至极,心想:「再藏一後手,便是不信我贺铁心能耐。」柳山先生道:「那将军尚未出岛。咱们待她出岛,湖中便即动手。如此这般,得手後脱身更容易。」

潘博道:「好极。」贺铁心略一思量,不觉异议。便行向岛北,潜近「梦华居」。果见梦华居周遭差役巡护,甚是严备。过得片刻,有轿子抬入居中。送赵英琼搭乘舟船。

四人悄然紧随。贺铁心、柳山先生各雇一船追去。天毒道人、潘博则藏在船中。如此湖域缥缈,行得片刻,离岛渐远。

赵英琼的船翁似觉察有异,更快撑船。贺铁心冷横一声,将船翁随手扔进湖中,一跺脚,船底荡起一圈涟漪,他再一跺脚。那赵英琼船中船翁船桨「哢嚓」一声,竟这般断去。船翁口吐鲜血,震得瘫倒在地。周身骨质尽数碎了。

贺铁心驱船靠近,围住左侧,喊道:「里头可是赵英琼赵将军?」柳山先生驱船靠近,围住右侧,道:「传闻赵英琼巾帼不让须眉,这番船途偶遇,可能一见?」

赵英琼沙哑道:「哦?何故要见本将军?」天毒道人知「髓毒」厉害,七日内暗施观察,料定赵英琼外强中乾,而今疲态更深,不由心底一喜,料定此计已成六筹,胆色不由一壮,道:「自是借将军头颅一用。」

赵英琼轻咳两声,虚弱道:「本将军倒是好奇。不知我这头颅,能值得万金还是千金。诸位若愿意,这千金万金,本将军也能出得。诸位高抬贵手一回,日後再来玉城…咳咳…英琼重礼感激,且看如何?」

贺铁心骂道:「哪来这般废话,我先尝尝你味道。」臂中龙纹游走,一拳送出,拳势演化。赵英琼的舟船顿时飘摇欲摧,几近斜沉。

柳山先生喊道:「动手!」将扇子插在背上,纵身一跃,双掌朝船打去。潘博听赵英琼求饶,甚至欲用钱财买命,畏惧化作兴奋,兼胸口鞭伤刺辣辣疼痛,凶戾一起,俯身一跃,跳到即将倾覆的舟船上。狞笑打去。

顷刻之间,遭三面围攻。且潘博第一个杀进船舱,拳脚并施打来。忽见赵英琼镇定端坐,红甲炫目,怎有半分疲弱之态。这时已经微觉不妥,但唯硬着头皮打去。赵英琼脚尖勾起岸桌,轻轻一踢。

潘博一拳将案桌打碎。忽感拳头一痛,已被握着。他急忙弃拳扫腿。赵英琼早知他手段,从容将潘博手臂充当武器,抵挡其扫腿。潘博惨叫一声,拳脚相碰,痛得均是己身。

赵英琼化拳为指,点中潘博的膻中穴。再连出两指,再躯干一连施点。潘博定身片刻,忽目眶破裂,浑身迸发一层血雾,重伤无力,跪倒在地面上。

赵英琼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潘博後背。她长靴有尖根,刺得潘博後辈流血。靴根着肉之地,恰是一处穴道。潘博固然修为不浅,流派特殊。但穴道遭制,全身酸麻,头脑混沌。唯有任凭蹂躏。又因趴躺在地,那裙中风光,却难瞧见。他这时恍然大悟,知猎人猎物变转。赵英琼是故意设套,欲要活抓众人!

这时柳山先生已然赶到。他掌法将舟顶掀覆,叫舱中诸景裸露。天毒道人·殷长崖见潘博被踩在脚底,兀自一惊,但只觉潘博大意遭制,着实废物至极。他将船桨当作长枪,转得一圈,朝湖水一搅。欲乱赵英琼底盘。

柳山先生与赵英琼对掌顷刻。面色骤变,这时待欲抽手,已觉掌力被牢牢吸附。内炁竟在流失。赵英琼冷笑道:「滚!」抽回手掌,顷刻再出。一掌印在柳山先生胸膛。

柳山先生蜷缩成团,神情扭曲,便摔倒在地。玄水掌掌力成旋,将他的五脏六腑、周身经脉、周身穴道悉数绞得凌乱。肺脏被挪到腹,心脏被挪到肾旁。周身的经络互相打结,骨骼乱成一团,瘫软如泥。

赵英琼双足一踏,似鱼跃龙门,顷刻飞得数丈高,再直直朝地面坠去。左掌打一回旋,掌势送出,朝下倾压。殷长崖所在舟船「哢嚓嚓」一声,迸发无数裂痕,周遭激起一圈水浪。殷长崖咬牙出掌,双掌托天,赵英琼居高临下,两人同在一条直线。

两掌间隔着一层薄膜。殷长崖的毒掌未能起用,反而被倒逼入体。赵英琼轻轻一挺掌。船身哢嚓嚓一声,碎裂各处,殷长崖双眼一翻,便已经昏厥过去。

只道一波未平,一波立起。一股拳风迅猛打来,将赵英琼的长发、裙摆吹得翻飞。贺铁心朝船身一跃,挥拳打来,途中连挥两拳,将余下两艘船悉数打沉,叫再无处脚,第三拳才打到赵英琼腹部,但只觉拳入泥潭,甚不爽利。赵英琼震飞而出,凌空调整姿态,双足踩在湖面上,靴根划破湖面,激起两道长长的水浪。足足滑行数十丈,才消了拳势,浑然无伤。

贺铁心施展轻功,很快欺近,臂出之际,龙鸣长啸,震得周遭水波粼粼,甚是强悍。他这拳是朝下打压,欲将赵英琼打水中。两人水面交手,最考验「轻功」能耐。一招一式间,皆会损耗「轻势」。若轻势耗尽,跌水中。敌手或逃或斗,便皆占据主动。

赵英琼兀自不退避,低喝一声,全身迸出灿灿金光。贺铁心这拳打中赵英琼肩膀。赵英琼只轻轻一震,贺铁心却「龙爪挫断」,龙纹溃散,血肉模糊,凄惨至极。赵英琼一腿扫向敌腹。贺铁心急忙缩腹,赵英琼冷笑一声,转身扭膝。腿朝上鞭打去,划破贺铁心脸颊。自下巴蔓延到左眼,一颗眼珠正滴滴流血,甚是凄惨。

胜负只在刹那。赵英琼左脚连踢。她常穿长靴,固然为显美观。但长久穿着,靴根实为一道武器。

她每一踢脚,靴根便刺破皮肉,点中穴道。贺铁心顷刻连中十八腿,十八处穴道遭点。浑然已经败。赵英琼恰见一艘行船游经。双足点水,跃飞至游船。将贺铁心、柳山先生、潘博、殷长崖悉数捞出擒拿。

赵英琼以一敌四,尽数生擒。当日便加快脚步,赶到武侯铺,寻得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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