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584章 真:天下第一人玳安,凤姐李纨偷情事发

第584章 真:天下第一人玳安,凤姐李纨偷情事发(1/2)

目录

第584章真:天下第一人玳安,凤姐李纨偷情事发

官家阴沉著脸,一甩袍袖,推开房门大步而出。

门外廊下,李巧奴正抓著安道全的胳膊,肥脸上惊魂未定:「……我的天爷爷!你可知道屋里那位是谁?若是我没猜错,是……是当今官家!真龙天子啊!」

安道全正端著茶碗,闻言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咳得他面红耳赤,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你……你莫胡说……」安道全喘著粗气,惊疑不定。

「千真万确!王大人都快跪那儿了!」李巧奴见他不信急得跺脚。

两人惊魂未定,正欲再议这事,李巧奴猛一抬眼,正瞧见官家带著梁师成,脸色铁青地从房里出来,显是要走。

李巧奴心念电转,一咬牙,竟要挤出笑脸迎上去。

安道全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死死拽住自己姘头胳膊,低声道:「作死呢?!都说伴君如伴虎!这尊煞神自个儿要走,那是天大的造化!你还敢往上凑?躲都来不及!仔细触了霉头,你我连著这天上人间脑袋搬家!」

李巧奴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低声道:「你莫管我!话是没错!可这不是金銮殿,是咱这温柔乡神仙汤!寻常豪客离场,也得伺候得他浑身舒泰,盼著回头再来撒银子!何况这位!」

「今日这档子事,若让他憋著火走了,咱们还怎么开店做生意?西门大人把这么大事儿交给我等,岂能有负?再说了,老娘在那不系舟就想要和这樊楼打打对台,如今西门大人给了老娘这等机会,还分了股份,自然更是不能放走任何一个客人!」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知道身份,堆起谄笑,急趋上前万福行礼:「哎哟!尊客……您……您这就要走?可是小店哪里伺候不周?姑娘们不懂事,惹您生气了?」

官家被王黼两人搅扰了兴致,正怒气没处发泄。

抬眼见了李巧奴倒也没迁怒,只从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而后对身旁的梁师成道:「给银子。」

李巧奴闻言,笑容惶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尊客您能来,就是小店的造化,蓬荜生辉!今日是那些丫头们没福气,没好好伺候上您老!是她们的罪过!银子是断断不敢收的!只求您老消消气,下回得空再来,让她们将功折罪,包您满意!」

话音未落,李巧奴肥手一招,尖声唤道:「姑娘们!都出来!送送贵客!」

只听得环佩叮当,香风扑面。方才那八位精心装扮的辽国胭脂卫,此刻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鱼贯而出。

她们依旧穿著那惹火的大辽皮甲,紧绷的黑丝罗袜,脚蹬小巧的皮质短靴。

八人齐齐对著官家,深深弯腰,莺声燕语地娇呼:「大辽恭送尊客——愿尊客福寿安康,再来享用!」

这句大辽直直抽打在官家心尖上!

官家再偷眼去瞧那十六条黑丝腿儿齐齐斜立,小皮靴尖儿点地,战袍下摆翻卷处露出一截大腿根白腻,更觉血脉贲张!

恨不得立时把那些个女子按在榻上,把燕云十六州的旧帐新仇全在这腿弯里讨回来!

他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远远缩在廊柱阴影里保持恭敬姿势的王黼和徐秉哲!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废物!」

官家心中怒骂,「若非这两个混帐东西搅局,朕……真真早已将这活色生香的燕云十六腿都抱在怀里了!」

可如今,碍著那两个蠢货还在场,他又刚刚道貌岸然地训斥过臣子,堂堂大宋天子,总不能当著自己臣子的面,立刻就地正法吧?

那大宋帝王颜面还要不要了?

万般不舍,百爪挠心!

官家憋得脸色发青:「罢了……李掌柜!我改日再来!定要好好……好好体会一番你这天上人间的神仙汤妙处!」

李巧奴一听,心中狂喜!

连声道:「哎哟!尊客金口玉言!奴家一定把人给您留得妥妥贴贴!水灵灵地等著您!包您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奴家扫榻恭候!」

李巧奴何等人物?

扬州不系舟那欢客场里淬炼出来的眼光毒辣得很!

这官家显然独爱大辽装扮!

她心念急转扭著肥腰又凑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尊客……您且放宽心!今日是奴家安排不周,扰了您老的兴致。下回!下回您大驾光临,奴家保管给您预备一份天大的惊喜!除了这些胭脂卫,下回还有大辽皇族的贵女站成一排让您挑选!

「什么?还...还有大辽皇女的穿著?」

官家一愣,心头防线轰地一声垮了!

仿佛千百只蚂蚁在骨缝里乱爬,奇痒无比,恨不得立刻招了过来给朕洗脚搓背,面上却强撑著一副圣明天子的端庄!

自家平日里端坐龙庭,威仪棣棣,怎好教后宫换上那大辽皇族贵女的装束?

可这天上人间真真是百无禁忌,真真是把朕想要的都给弄出来了!

此情此景,这地方哪里是什么天上人间?

分明是朕的大辽后宫啊!

官家喜得几乎要拍案喝彩。

只是多年帝王心术熬炼,早已喜怒不形于色。

那面上淡淡吩咐道:「咳……此等……此等…也要穿上才是…」

李巧奴何等伶俐乖觉,立刻接道:「尊客可是指那黑丝罗袜?尊客放心,必然也会让女儿们穿上,何止于此,还有各种颜色款式!」

官家大喜,鼻腔里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面上依旧端得四平八稳,袍袖微拂,便迈著龙行虎步,迳自向外走去。

梁师成赶紧大步跟上,官家那压低了嗓子:「待回了大内后,你速速著人,去……问个明白,这等黑丝罗袜,究竟何处置办得来?」

梁师成答道:「奴婢遵旨,定当办得妥帖。」

此刻,天上人间外头,那暗影幢幢处,宋江并几个头领正伏著。

扮作富户的穆弘、戴宗在天上人间转了一圈走了出来。

不动声色的走进暗影里与众人会和。

戴宗闪身出来,低声道:「哥哥,里头进不得!那明处暗处,都扎著手呢,这天上人间里面护场子的绿林好手,比这外头只多不少!」

他下巴朝门口两个铁塔也似的站门汉子努了努,「瞧那几位,膀大腰圆,太阳穴鼓著,眼神带煞,一看便知是常年在外头刀头舔血,绿林里打滚的硬茬子!」

穆弘也接口道:「里头护场子的,更非等闲!小弟方才觑见一个熟面孔,竟是那黄河帮的沙老大!这厮常年在京畿道黄河左近做那没本钱的买卖,手底下硬得很,想不到竟窝在此处,给人看起了场子!」

宋江听罢,那眉头拧成了疙瘩,终是低声道:「如此……只得守株待兔,待那厮出来再动手了。」

众兄弟无奈,只得闷声应了。

旁边吴用摇著白羽扇叹了一声:「这汴京小弟也来过,那时候却没有现在如此严禁,那趁手的家伙什儿,车板底下藏得,粪桶夹层塞得,便是扮作走街串巷的货郎,扁担里也抽得出朴刀!如今倒好……自打这位西门坐镇东京,管得跟铁桶也似!连诸位兄弟平日里使惯了的家伙都带不进来!」

吴用话音一落,周遭几个头领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怀里那短小憋屈的短棒匕首,脸上那神情,当真是不知道什么滋味。

一个个绿林道上说出去威风凛凛,此刻却都拿著根擀面杖,还是不久前买的,唯有林冲手里那根拐杖,还略长些,此刻倒成了众人眼里最趁手的棍棒!

「让诸位兄弟失望了,这武器是真真难买!」栾廷玉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俺栾廷玉也真是开了眼了!我不过是去买根寻常的哨棒,或是两把剁肉的菜刀,那铁匠铺的伙计竟也腆著脸,非要俺留下姓名住址,跟查办江洋大盗似的,说是西门大人推行的开封府新政,这菜刀梢棍上都有自家得印记,管的严,若是出了事!便连带责任,不得不问!」

「我便寻思著,那些撂地卖艺的汉子手里总有些旧家伙,好歹能撑个场面,便凑上去攀交情。谁曾想……那帮跑江湖见我对不上切口,盘问几句,险些就要扯开嗓子喊官差了!没法子,我只得拐进那熟食铺子,给弟兄们带了这些玩意儿来。」

「这些劳什子,好歹是正经庖厨用的家什,想买多少买多少,官府总不至于连人家揉面蒸馍也管著!」

宋江哭笑不得,温言安抚道:「栾教头何须烦恼?值此非常之时,你能临机应变,想到这等『趁手』的家什,足见心思活络,智谋过人!这怪得谁来?只怪那开封府新来的府尊,西门大人,管得忒也森严,这两日我们也见著了,连只耗子想叼根铁钉过街,怕也要被盘问三遍!」

宋江又转向蹲在一旁的洪五,问道:「洪五兄弟,你当年在汴京城花子窝里做把头时,这汴京城里的规矩也这般森严么?」

洪五连连摇头:「哥哥明鉴!那时候虽说一样不许明晃晃地带刀枪,可管得哪有这般紧?街面上巡城的公人,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塞几个铜子儿,裤裆里藏把攮子也能混过去。」

正说话间,那天上人间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摇摇摆摆地踱了出来。

戴宗眼尖看清了那大汉的脸,心头猛地一跳兴奋道:「公明哥哥!错不了!就是他!『轰天雷』凌振!」

一众梁山好汉们紧握手中擀面杖,死死盯住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

眼见那「轰天雷」凌振步履蹒跚,越走越远,渐渐没入前方更深的暗影里,离天上人间门口那两个站门护院大汉已有些距离。

宋江眼中寒光一闪,低喝一声:「动手!并肩子上!」

话音未落,十几条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藏身的角落、廊柱后猛地窜出!

人人手里擎著那擀面杖,饿虎扑食般直冲向那醉眼朦胧的「轰天雷」凌振!

眼看就要得手之际,猛听得斜刺里几声破风锐响!

但见道旁暗影中,如同鬼魅般嗖嗖嗖窜出四五个蒙面黑衣人!

个个身形矫健,动作迅捷,手中那齐眉杆棒,裹著风声,劈头盖脸就朝宋江等人扫来!

一众头领见有人搅局,登时勃然大怒!

口中骂著「直娘贼」「撮鸟」「哪里来的杀才」,纷纷擎起手中那长短粗细不一的擀面杖,怒骂迎了上去。

可叹这些好汉平日使惯了自家兵器,一身步战功夫全在那趁手的家伙上。

如今攥著这轻飘飘、圆溜溜的擀面杖,十成手段倒去了七成!

饶是人多势众,只一照面,便被那几条黑影杀得手忙脚乱,棍影翻飞间,只听「哎哟」、「噗通」之声不绝,好汉们被打得龇牙咧嘴,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场面一时狼狈不堪。

恰在此时,那天上人间的正门官家由梁师成陪著踱了出来走入暗影里。

那九五之尊脸上猛见门外黑地里人影幢幢,棍棒相交,呼喝怒骂,打得正凶!

官家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直吓得魂飞天外,那点帝王威仪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口中一声怪叫,扭过那养尊处优的身子,就要回头往天上人间门里钻!

宋江正被杨再兴一根杆棒逼得连连后退,脑门上还挨了一棍。

眼角余光瞥见身旁那忽然窜出来的锦衣华服身影要逃,怕他去报官,又见那搅局的几个黑衣人棍法精熟,绝非寻常护院,心知今日事已难成。

顺手虎扑上前,口中低吼:「去你娘的!」

竟将那官家当成了个挡箭的肉沙包,双手抓住其腰间玉带,使尽浑身力气,朝著玳安狠狠掼了过去!

那官家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不由己腾空飞起,口中「嗷——」地一声长嚎,四肢在空中乱舞,龙袍下摆翻飞,活脱脱像个被踢飞了的蹴鞠!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正在一众头领中大发神威的玳安,他哪管那飞来的是谁?

眼见一团沙包直撞过来,只道是贼人暗器!

这厮也是杀得性起,想也不想,暴喝一声:「著!」

右腿如钢鞭般抡起,一个魁星踢斗,结结实实踹在那肉沙包的肚腹之上!

这一脚跟著武松练了大半年,何等力道?

可怜那九五之尊,先被宋江当沙包扔出,尚未落地,半空中又遭了玳安这记窝心脚!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风筝,在空中「呜——噗!」

连翻了十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跟头,透冠也飞了,发髻也散了,口中喷出的秽物在半空划出一道污秽的弧线,眼看脑袋就要重重砸在街心石板路上,一条龙命就此归天!

「陛下——!!!」

梁师成和跟了出来的王黼望著天上翻滚的大宋天子同时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尖叫!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眼珠子都要瞪掉了出来。

万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马蹄声疾如骤雨!

两骑快马如风卷到,正是闻讯赶来的王三官与刘正彦!

两人听到喊叫也是一愣,顾不得许多,双双伸手就在马上探身,险之又险地堪堪抄住官家!

入手只觉官家浑身瘫软,气若游丝,口中兀自「呕…呃…」地吐著酸水污物,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半条命都去了。

王三官和刘正彦手忙脚乱地下马,将这官家塞给连滚带爬扑到跟前的梁师成。

而宋江并一干头领,早被那两声扯破了嗓子直透云霄的「陛下」,唬得三魂荡荡,七魄悠悠!

「陛……陛下?!」

众人心里头咯噔一下,登时从头凉到脚底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