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王熙凤对尤家三女,西夏攻略(1/2)
第617章王熙凤对尤家三女,西夏攻略
尤氏与尤二姐两人浣洗方毕,正拿细棉布拭著。
那水汽氤氲里两个肥颤颤的臀儿,挨挨挤挤,齐齐撅翘著晃眼。
尤二姐低头系著抹胸带子,忽地噗嗤一笑,拿眼觑著尤氏道:「姐姐,你这身子骨儿,如今是越发养得好了。那腰肢儿虽还是细细的,底下那两瓣儿却比先头圆润了许多,肥嘟嘟的,一走一颤,倒叫人想伸手去托一托。」
尤氏正拿银簪子挑著指甲缝里的香膏,闻言把簪子往桌上一搁,斜睨她一眼,笑骂道:「你个蹄子,倒学会拿我取笑了。你当我没瞧见你的?你那两片子,先前还带著些青涩,如今却像被春水泡胀了似的,不愧是被把玩过的,大人不在,你倒自个儿还坚持浣洗的倒是熟练,莫不是夜里想了大人偷练了千百遍?」
尤二姐红了脸,把布巾子往铜盆里一扔,啐道:「姐姐越发没正经了。我这是天生的,谁像你。」
尤氏笑道:「你懂什么。这女人家的身子,好比那园子里的果子,有人经管著,自然长得饱满。你如今也是经了大人的风雨了,还装什么嫩?你摸摸你那两瓣儿,是不是比先头沉了些?一走路便觉著往下坠,那才叫熟透了的。我的儿,你当我没瞧见?你方才弯腰拧布巾子时,那两瓣儿撅著,把个屁股蛋儿绷得圆滚滚的,倒比那未出阁的时耐看多了。」
尤二姐掩面笑道:「姐姐这张嘴,真真是————罢了罢了,我不同你。」著便要转身去穿衣。
尤氏一把拉住她,低声道:「急什么。你且站直了让我瞧瞧。如今被大人玩弄过了,那冤家虽不在,可不洗净了地方,总觉得身上少了些什么似的。」
尤二姐叹道:「可不是,这就好比那盛过蜜饯的攒盒,盖子揭了,糖霜化了,盒子空了,那味儿还在,空的,总觉得少些什么。」
尤氏点头道:「这样也好,随时大人回来了便能用著,便是这样你我姐妹才多一技傍身,才能从大人后院里抢出位置来。你当那些西门宅子里头的娘子是吃素的?咱们得随时准备著,多一个让大人销魂的去处,便多一分胜算。只是日后还是要把三妹也劝一劝才是。她那性子,早晚要吃亏。」
尤二姐把衣裳披上,叹道:「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火炭似的,怕是不会轻易松口。油盐不进的,难开,还是姐姐去下药,她倒还惧你三分。」
忽又噗嗤一笑,凑到尤氏耳边道:「姐姐,我这话可只在你这儿,咱们这两个,算得了什么?你没瞧见那荣国府琏二奶奶的腚,那才叫个大。上回我见一面走起路来那两扇大腚肉儿,一掀一颤,上下颠簸的抖,活像磨盘似的,我瞧著,那臀少也有二尺宽,坐下去怕不得占两个凳子面儿。」
尤氏拿帕子掩著嘴笑,低声道:「可不是。她那臀,真真是天下少有。我们且如此,那凤丫头每回洗澡,那臀一沾水,怕不是便白花花地浮在水面上,滑溜溜的,连水珠子都挂不住。若是大人知道有这臀,还不得把玩个没够?一双手都拢不过来,十个指头陷进去,倒像陷在棉花堆里,半天拔不出来。」
尤二姐听得脸红心跳,又道:「昨日我还见著薛姑娘了,身子也是圆圆润润的,腴得很,那臀儿也是圆滚滚的,我瞧著也是宝贝。」完叹了口气:「这话回来,我们有这一技傍身,若是她们两个这条件也学会了浣洗伺候,如何能比得过!」
「想什么呢?她们又不是西门宅里的人!」尤氏笑了笑又叹道:「可惜了,这两个也和我一样,是没福的。那贾琏多少年没进她屋了?凤丫头守著个空房,宝姑娘呢一心被太太和薛姨妈想要嫁给宝玉,可宝玉如今回不回得来,还得问天去。」
「你当那薛姨妈打的什么算盘?她是瞧著宝玉虽没功名,可那爵位家私还在,好歹是个指望。若宝玉真回不来,宝姑娘那臀再圆再翘,怕也是白养了。」
尤氏点头,正待话,忽听帘子一响,尤三姐掀帘进来。
见她二人鬓发微湿,面颊泛红,屋里又飘著股不清的甜腻香气,便问:「你们洗什么呢?这花露味儿倒怪好闻的,怎么不让我洗洗?」
尤氏与尤二姐对看一眼,都笑了。
尤二姐抿著嘴儿道:「往后你也用得著。」著便把那些瓶瓶罐罐往妆奁里收。
尤三姐还要追问,尤氏已站起身来,理了理鬓角,道:「我得去给薛姨妈送贺礼去,迟了倒叫人挑眼。你们两个毕竟还是外府的,别乱跑,仔细叫人闲话。」
尤二姐尤三姐齐声应道:「知道了。」
尤氏便款款地去了。
尤氏前脚刚走,帘子便被人掀起,贾琏后脚便猴儿似钻了进来,一身酒气,眼珠子来回在尤二姐尤三姐身上扫了个遍笑嘻嘻地作了个揖道:「两位妹妹好自在!可曾见著你姐姐姐夫?我寻珍大哥有要紧话。」
尤二姐正低头收拾妆奁,猛见是他,心口便是一跳,冷声道:「你来我们厢房做什么?姐夫在主房理事,二爷自去寻便是。巴巴儿地闯进我们姐妹歇脚的厢房作甚?没得叫人撞见不雅。」
「怎得如今对我这般冷淡?」贾琏涎著脸道:「珍大哥那儿我自会去,只是方才在廊下听见你们姐妹笑,那声儿又娇又软,把我的魂儿都勾了来。好妹妹,你过来,我问问你,这花露是什么味儿,让我也闻闻。」
著便伸手去拉尤二姐的袖子。
尤二姐往后一躲,怒啐道:「你放尊重些!琏二爷!请你自重!我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也由不得你这般轻薄!快些出去!再纠缠,我便喊人了!」
贾琏越发嬉皮笑脸,凑近一步道:「你喊谁去?你姐姐刚出去,你喊破喉咙,此刻也没人听得见?好妹妹,你可怜见我,我自见过你一面,便被迷得日夜想念,这心里火燎燎的。」
尤二姐羞得满脸通红,背过身去,跺脚道:「你这没廉耻的囚根子!再不走,我真恼了!」
贾琏笑道:「走什么走,趁这空档,咱俩好生亲近亲近————你身上这股子甜香,方才在门口就闻见了,勾得哥哥魂儿都酥了半截——那东西闻起来似是专门用来浣洗这的——」一边著,那手竟不老实地往尤二姐臀儿摸去。
尤二姐赶紧躲开又羞又急,正待高声叫骂,忽听身后哗啦一声响!
原是那隔间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尤三姐高举著门门冲了出来!
只见她鬓发微乱,杏眼圆睁,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贾琏的鼻子骂道:「好个不要脸的忘八羔子!你当我们姐妹是什么人?是外头任人轻薄得粉头不成?你那脏心烂肺的念头趁早收了!」
「你家里放著个母夜叉,不敢去招惹,倒来欺负我们外府的!你瞧瞧你那德行,黄汤灌多了,倒跑到姑奶奶姐妹屋里来发你娘的骚情了?我姐姐清清白白一个人,由得你这狗食的癞蛤蟆轻薄?我看你是饿狗闻著肉腥,腆著张嫖客脸来寻野食吃?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你再敢往前一步,我这门门可不认人!滚!滚出去!再迟一步,我闹到贾老太太跟前,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贾琏被她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见她那门闩举得高高的,真怕打下来,只得边往后退,嘴里还嘟囔道:「这是何必,我不过和你姐姐开个顽笑。」
尤三姐一步赶一步,继续骂道:「睁开你那狗眼瞧瞧!我们姐妹虽穷,骨头却是硬的!不是那勾栏院里任人骑压的粉头!你仗著祖宗的荫功,在外头偷鸡摸狗,如今倒把那脏手伸到我们跟前来了?滚!再敢踏进这门槛儿半步,仔细姑奶奶拿那洗脚盆里的水,泼你个淋头!再不济,拼著这条命不要,也得挠你个满脸开花!」
尤三姐骂得兴起,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空茶盅,「咣当」一声摔在贾琏脚边,碎瓷片溅了一地!
贾琏哪曾料想这娇滴滴美貌尤胜老大老二的三姐儿,竟是个母夜叉,被她这一顿夹枪带棒的市井荤骂,骂得是面皮紫涨。
眼见尤三姐柳眉倒竖,凤眼含煞,一副真要扑上来拼命的架势,又怕她真的惊动了老太太!
哪里还敢停留?
「好!好!好个厉害的丫头片子!我走!我这就走!」贾琏一边狼狈地倒退,一边胡乱摆手,「算我晦气!惹不起,惹不起————」
慌慌张张掀帘子窜了出去,连头也不敢回。
尤二姐这才松了口气,抚著胸口,心有余悸道:「我的好三妹,亏得有你在————」
「这男人,你越给他脸他越上脸。往后他再来,你只管拿大耳刮子抽」尤三姐余怒未消,朝著门口狠狠啐了一口:「呸!下次再敢来,看我不撕烂他那张贱嘴!」
贾琏站在门外,自觉没趣,悻悻地往出来。
才转过廊角,迎面便撞见王熙凤冷冷地站在穿堂门口,旁边平儿垂手立著,手里还捧著个拜匣,刚从薛姨妈那里过来。
凤姐儿那双丹凤眼半眯著,嘴角噙著冷笑,倒像是专程在这儿候著他似的。
贾琏心里一咯噔,心道怎么又被她看著了。
心里这么想,腿肚子先软了三分,酒都有些醒了,也不想话,转身要走。
凤姐儿劈面便啐道:「好个没廉耻的囚根子!大白日的,灌了黄汤就往人家院里钻,你当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瞎子?你那点臊根子,离了女人就活不成了?院里的女人,但凡有个平头正脸的,你都要伸爪子去掏一掏,你当你是什么金贵的种马不成!连个门槛都没摸清的外路货色,你也不嫌脏,巴巴儿地往人屋里钻?真是饿死鬼托生的下作胚子!」
贾琏被她骂得脸上挂不住,又想著方才在厢房里连个手都没摸著,倒被尤三姐那门门撵了出来,满肚子邪火没处泄。
他低了头,冷笑一声,压著嗓子道:「就偷怎么了?你被你那大官人弄成那般爽,怕是魂儿飞肉儿颤,浪叫亲爹爹隔著二里地都听得见的,你爽利了,倒不许老子在外头找口吃食,我就不能也在外面找女人?你当我不知道?上回我出外差事,回来便听你也跟去了西门大宅,你是谁?你是我老婆,大奶奶那是个未亡人,你是有男人的,再,人家是回请贾家人逛园子,你一个王家人你去做什么?」
这一句正戳在凤姐儿心窝上!
是,自己是不是贾家人,嫁进来后,你们贾家从来也没把我当自己人。
又想起那日温泉里自己发浪的模样真真亲爹爹没少叫!
她那张脸登时涨得通红,柳眉倒竖,指著贾琏鼻子骂道:「放屁!你哪只眼睛瞧见了?你自个儿管不住,倒编排起老娘来了!你滚不滚?你再站著,我们就去老太太那里去,把你那点丑事抖个干净!」
贾琏见她真动了气,吓得缩了缩脖子,一溜烟往二门跑了。
凤姐儿兀自气得胸口起伏,拿帕子擦著额上的汗。
恰在这时,尤氏从薛姨妈处回来,见了这光景,也不知为什么,便笑著上前道:「凤丫头,这是怎么了?大日头底下站著,仔细中了暑。」
凤姐儿正没处撒气,见尤氏来了,劈面便道:「你来得正好!你们尤家的女人,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怎么著?一个二个的,专会勾搭汉子!的没出门子,就把个爷们往屋里拽!」
尤氏被她骂得一愣,还未曾晃过神来。
只听门响,尤三姐从厢房里蹿出来,指著凤姐儿道:「莫要欺我姐姐!你男人来我们屋里,涎著脸要解裤子,被我一门门撵了出去!你管不住你男人,倒来我们门上撒野?
我们尤家虽穷,也没穷到卖屁股的份上!你回去问问你那好爷们,是不是被我们赶出去的!」
尤氏也缓过神来,冷笑一声道:「凤丫头,你听见了没有?你男人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你自家院里那点事还捂不住呢,倒来寻我们的不是。我劝你省些力气,回去把琏二爷拴牢了是正经。」
凤姐儿被两个一递一句,得哑口无言。
她原是个嘴尖舌利的,可今日这事,自家男人理亏在先,又被贾琏当面揭了自家短,真真是有口难辩。
她脸色一变,转身便走,平儿忙捧著拜匣跟上去。
走出老远,还听见她骂平儿:「你也是个死人,方才怎么不帮著我骂那男人?」
平儿:
这里尤二姐从屋里出来,眼睛红红的,拉著尤氏的袖子,把方才贾琏如何进来调戏如何被尤三姐骂出去,一五一十了。
尤氏听了,长叹一声,拿帕子替尤二姐擦了泪,道:「不怪你,怪我。但凡我男人争气些,贾琏也不敢往这里来。你瞧瞧,没个男人在后面撑著,就是这般可怜。那凤辣子平日里何等威风,把个贾琏管得跟孙子似的,可今日她男人来咱们这儿撒野,她倒还有脸来骂咱们。只恨咱们姐妹没她那般命,若是咱们和她一个被窝里争高下,共著一个男人,你看我饶不饶她。我们几个定要叫她瞧瞧,尤家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著著眼圈也红了,看了看尤三姐又道:「只盼你们日后嫁个好夫君,也给姐姐我撑脸!」
尤二姐低头不语偷偷望向尤三姐。
尤三姐把门闩往墙角一扔,冷笑道:「姐姐哭什么?咱们姐妹三个,离了男人还活不成了?往后那贾琏再敢来,我拿刀剁了他喂狗。」
尤氏忙捂住她的嘴:「祖宗,这话也是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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