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年年岁岁花相似(五)(1/2)
另一个身着鱼尾灰素色长袍的少年则问:“这东西是谁编的?消息好生灵通。”
油头粉面男立刻吐沫横飞:“这就是《风闻》的传奇之处了,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印制,消息从何处得来,甚至是谁编撰的。
你瞧这上头也只是印着‘引蚨生撰’四个字,可这‘引蚨生’到底是何许人也?是男是女?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都不得而知。”
灰衣少年则微微蹙眉:“无患兄,这上头说皇上的乳母不日就要进京来了。”
“皇上寻找乳母菅氏已经许多年了,这次是真的找到了吗?”油头粉面男是齐王府的二公子辛玙,闻言忙向纸上看去。
“如今皇上已是弱冠之年,再有两年就能亲政了。这时候能寻到菅氏的人,必是大功臣。”素衣少年的语气里透着隐忧,“偏偏找到菅氏的人是河阳太守徐勉……”
“我说林大公子,我带你到这里来是游春赏景看美人儿的,”辛玙劈面抢过林晏手里的小报,“这东西你若看,我送你拿回去慢慢瞧。切莫辜负了眼前的佳人春光啊!”
林晏虽是京城本土人士,但自十二岁那年便负箧入山中读书,一晃就是六年。
辛玙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二人纵然性情迥然不同,却自幼就成莫逆。
林晏入山读书这六年,辛玙那样耐不住寂寞的人,每年都要进山两次去探望他,足见情真。
此时雷鸢施施然经过宋疾安身边,像经过一块石头一棵树,再一次踏上天生桥。
宋疾安一样不露声色,却把雷鸢的样子牢牢记住了。
“谁家姑娘这么大胆?敢在天生桥上疾走……”辛玙一抬眼刚好瞧见雷鸢。
林晏看过去,就见一个着淡黄衣衫的女子在桥上快步走着,飘飘然如一只蜉蝣。
“好像是……雷家四姑娘……”辛玙眯着眼睛细辨,“雷家女儿除了二小姐之外都甚有颜色……”
“对闺阁女子品头论足不是君子行径,”林晏扯转了辛玙,“无患兄要自省。”
虽然他觉得那桥上的女子快步疾走有失闺仪,可非礼勿视,自己本也不该看。
纵然不小心看了,却也不应再说什么,因为非礼勿言。
“出来游春便是赏美景观美人的,历代先贤也都如此,”辛玙不乐意,“要不然出来做什么?我带着你就好像带着个道学先生,动不动就要说教。难怪令尊都不敢纳妾……”
“无患兄何必顾左右而言他,知错改过便是,”林晏道,“挚友之过,我终不能视而不见。”
“以后我可不带你出来了,往年这个时候来这里正是最热闹好看的当口。今年却都散了,可见你命里专煞风景!”辛玙一肚子气,忍不住反唇相讥。
“姑娘,不知方才桥头和齐王世子在一处的那位是谁家公子?好面生啊!”豆蔻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近来有很多人进京应太学初试,自然有许多生面孔。”雷鸢不在意,“咱们快些走吧!别叫她们等急了。”
朱洛梅等人看见她都争着问:“你方才跑哪里去了?可瞧见了好戏没有?”
“我的鞋湿了,去车上换了一双,”雷鸢笑着微微提起裙摆,露出珠白凤头鞋子,“倒是瞧见梨亭那边一顿嘈杂,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也是现世报了,”朱洛梅道,“先前好像是说河豚有毒,弄了粪水灌下去,随后却说是误会,真是笑死人。”
“这样岂不是好?”雷鸢拍手,“省得他们满口胡吣!”
再看沈袖,果然不再懊丧了。
“这地方被荼毒了,咱们可就回去吧!”文予真道,“左右时候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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