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极限挑战（2/2）

在他看来，霍洵这是个必输的赌局。

自证而已，有的是办法，向来性子安静的霍洵，怎会选择如此激进的方式？

建昭帝担心，说出这种话来的霍洵已经被妖术蛊惑了。

可霍洵接下来的表现，又瞬间打消了建昭帝的疑虑。

只听霍洵把自己在会试场上写的文章，原封不动背了出来。

一字不差。

大臣们的议论声逐渐减小。

内阁次辅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嘲讽笑容微微有些僵。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霍洵把会试答题卷上的文章背了出来，说明再让他重考会试考题，他必须得重新写一篇文章，且连同殿试的策论一起。

否则难以服众。

这难度，岂是血肉之躯能轻易完成的？

内阁次辅压根不担心。

他的思绪飘得有些远，已经在考虑把霍正廷按下去以后，自己如何在年底顺利当上下一任首辅。

科举场上有如此魄力十足的考生，建昭帝自然是欣喜万分。

“好，既然如此，那朕便准你在殿试之日由三司各部监考下，同考会试与殿试。”

“……”

大殿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一次，无人站出来反对。

毕竟这种事太过大胆。

且每个人心里都默认了霍洵一定会败。

所以压根就没有阻拦的必要。

他们甚至想多看点笑话。

——

建昭帝亲审结束，霍洵又被送回了大理寺地牢等待殿试。

偏殿里，林氏在他走之后才清醒过来。

听闻了金殿上的事后，林氏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面圣的必要，于是被宫人送着出了皇城。

三十大板的重伤，到底是难熬。

林氏当夜便起了烧，烧得不省人事。

好在有丫鬟红叶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林氏反复烧了四次，总算在第三日下晌彻底退烧。

烧一退，便开始咳。

每一次用力，都会牵扯着好不容易结新痂的伤口再次崩开。

林氏疼得冷汗直冒，她趴在床榻上，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几句话来。

红叶忙附耳过去听，林氏是让她带封信去霍家，给乔九缨。

——

乔九缨收到了林氏厚厚的一封信，里面有钱庄银票，有商铺地契和赁田的田契。

不算很多，但足显诚意。

林氏在信上说，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家底了，她知道自己这三十板子下去，命不久矣。

请乔九缨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吊住她最后一口气。

起码在霍洵洗清嫌疑之前，她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