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伏击不行，那就冲锋！（1/2）

夜色如墨，大同前线的旷野上杀声震天，火光将半边天际映得通红。

“将军！前军李副将咬住肖晨的殿后部队了！不过……这帮贼寇滑溜得很，借着一条干涸的河床结了圆阵，兄弟们冲了两次，折损了些人手，暂时被拦住了！”一名传令兵飞驰到中军，高声汇报。

中军阵中，戚继光稳坐马上，看着前方夜色中不断闪烁的火光，沉声问道：“战况如何？敌军兵力多少？”

“回将军，约莫五六百人。但他们的连弩十分邪门，还布置了铁蒺藜和拒马，前军骑兵展不开冲锋。李副将正请求中军拨调火铳手支援，一举将其歼灭！”

戚继光微微点头，连日来的“疲兵之计”让他心中憋着一股火，今夜好不容易逮住对方破绽，他誓要拿下首功。

他拔出腰间令旗，喝道：“传令前军，火铳手压阵，步兵两翼包抄，务必凿穿他们的防线！中军与后军加速跟上，今夜务必拿下肖晨！”

“得令！”

此时的大军前方，前军李副将正急得直骂娘。肖晨的这支殿后部队虽然人少，但战术素养极高。

他们利用干涸河床的高低落差，前排竖起包了铁皮的厚重拒马，后排的士兵半蹲在地，手中的强弩和一种不知名的短管火器交替射击，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放！”

伴随着一声低喝，前排的朝廷步兵刚举着盾牌冲上河滩，就被一阵密集的弩箭和弹丸打得人仰马翻，惨叫着退了回来。

这支殿后部队硬是凭借着地利和精良的装备，将数千人的前军死死钉在了河床外，寸步难行。

然而，这种阻击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一刻钟后，河床后的火力明显稀疏了下来。

“百户！弟兄们没箭了，火药也见底了！”一名士兵焦急地喊道。

“火候到了，撤！装作溃败，往断魂谷方向跑！”指挥官大喝一声，原本严密的圆阵瞬间“崩溃”，士兵们丢下部分辎重，慌乱地向后方山谷逃去。

“哈哈哈！这帮河州贼寇没弹药了！兄弟们，给我追！”李副将大喜过望，一马当先率领数千步骑跨过河床，一路狂追。

大军如长龙般在旷野上疾驰，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了一处名为“断魂谷”的狭长地带。

两侧山壁陡峭，怪石嶙峋，夜风穿过谷口，发出犹如鬼哭般的呜咽声，连火把的光芒都被压制得昏暗摇曳。

中军阵中，戚继光跟着大部队进入谷地。他回想着刚才传令兵汇报的战况，眉头突然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对劲……”戚继光喃喃自语。

“将军，有何不妥？前军已经突破敌军阻击，正在乘胜追击啊！”身旁的副将疑惑道。

“感觉上不对劲。”戚继光眼神一凛，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后背发凉，“这断魂谷地形极易设伏，若两侧有伏兵，我军必遭重创！”

戚继光猛地拔出令旗，厉声喝道：“传我将令！前军立刻停止追击！中军放缓脚步！全军散开阵型，防备两侧！派夜不收上两侧山坡探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再往前一步！”

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密集追击的前军瞬间停步，中军也迅速放缓，整个大军的阵型开始向两侧散开，几十名精锐斥候如灵猴般向两侧山坡摸去。

……

与此同时，断魂谷右侧的隐蔽高崖上。

肖晨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赞赏：“不愧是戚继光，这嗅觉真够老道的！”

“再晚半刻钟，这三万人就得全交代在谷里。”

“都督，咱们起爆吗？”亲卫统领刘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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