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空袭1（2/2）

“他肖晨带着主力在这儿跟咱们耗着，一天不敢走，一天不敢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拿咱们当回事！说明他怕咱们这把刀子有一天真捅到他心窝子里！”

随着他的话，不少人渐渐抬起头，原本低沉的气氛，慢慢的火热了起来。

“胡大人您是说咱们没有输？”

“没错！”胡宗宪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直接走到一旁的马车上。

“大同城在这，城墙在这，咱们几万弟兄还活蹦乱跳地坐在这儿吃肉。他肖晨再能打，他飞不过这座城！他只要一天过不了大同，他就一天不敢南下！”

“咱们输了小仗，可这场仗，咱们还没输！”

“来，大家告诉我，为什么大家不能吃肉？为什么大家不能庆祝？”

他这句话落下去之后，现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四周围有人喊了一声：“总督说得对！”

跟着，三五个，十几个，更多的声音汇聚起来，像一团火苗被风吹旺了一般：“大同在，咱们就在！”

胡宗宪等这阵声浪过去，才重新开口，声音放缓了些，“我今天不仅要请大家吃肉，还要发赏钱，大家先吃饭，吃完饭，每人去领500文。”

“另外，”他抬手指了指台侧，几名亲兵正抬着几口沉甸甸的木箱走上来，哐当一声搁在台板上，“断魂谷撤退时殿后的弟兄，本帅已经点了名，官升一级，赏银加倍——名单稍后会贴在各营门口，自己去看。”

“没在名单上的也别急，只要大同城还在，往后有的是给你们补上的机会。”

亲兵打开箱盖，火光映着白花花的银子，晃得前排士兵眼睛发亮。

“好了。”胡宗宪拍了拍手，“本帅话讲完了，肉还热着，酒还温着。吃！”

校场轰然应声，笑声、骂声、碰碗声重新炸开来，比刚才更响了三分。

高台一侧，戚继光端着碗站在阴影里，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校场，慢慢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副官从台下挤上来，凑到胡宗宪耳边低声道：“大人，城外哨探来报，肖晨营中今晚格外安静，连火把都灭了不少。”

胡宗宪端起一碗酒，送到嘴边，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安静？安静就对了。他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他把碗放下，朝副官摆了摆手。

“让各营今晚轮换着吃，别一股脑全喝趴下了。值夜的弟兄多备几捆火把，把城墙照得亮堂堂的。”

“他这个时候士气正盛，万一想要突袭，咱们压力很大，告诉所有军官，肖晨撑不了多久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马虎，别让他抓到机会。”

“是。”

副官领命退下了。

胡宗宪站在高台边，目光越过校场上攒动的人头，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

他多看了两眼，觉得今晚的天黑得格外扎实。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连颗星子都看不见。

……

肖晨大营里。

他看着眼前真正该准备的热气球，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三跑过来汇报，“都督，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云梯太复杂了，只准备了十副，长梯子倒是够了。”

“而且大同的商人也来信，他们会在城内制造事端，给咱们制造机会。”

肖晨点点头，“行，加紧准备吧，让那些头人打先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