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被坑进最穷仙门后我靠败家飞升! > 第746章 【远征天墟】·九天·破障

第746章 【远征天墟】·九天·破障(1/2)

目录

九天历经万年来最平静的一个早晨,在一声闷响中结束了。

那声闷响不是从天上来的,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像一头被埋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兽翻了个身。声音从北边来,穿过荒原,穿过山脉,穿过河流,穿过城池,传到九天的每一个角落。窗棂在震,瓦片在抖,碗里的水在跳,连人心都在跟着那个频率共振,像有人拿一根无形的手指,在每个人的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弹。

有人抬头看天,愣住了。北方的天空在变色。不是阴天的那种灰暗,是有人在天空上划了一刀。一道裂缝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天顶,边缘整整齐齐,像用最利的刀裁开的布。裂缝里涌出的不是风,不是光,是气息——几万年来被压在墟界底下的、积攒了几万年的、浓得像血一样的气息。那气息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时候,九天的灵气像被烫了一样,猛地一缩,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然后是光。暗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不是一束,是无数束,像一把把从天上刺下来的剑。光柱落在大地上,落在山脉上,落在河流上,落在城池上。每一道光柱落下的地方,地面都在震,像被锤子砸了一下。有些光柱落在无人区,砸出一个大坑,坑里冒出白烟,嗤嗤作响。有些光柱落在有人住的地方,房屋被砸穿,街道被砸裂,来不及跑的人被光柱吞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消失了。

裂缝在扩大。从发丝粗细变成手指粗细用了三天,从手指粗细变成手臂粗细用了半天,从手臂粗细变成城门宽窄用了不到一个时辰。裂缝的边缘在向外翻卷,像一个人把衣服上的口子撕开了,露出底下的皮肤。裂缝。那片血色天空在裂缝后面翻涌,像一锅被烧开了的血。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很大,大到五根手指张开能盖住一座小院。皮肤是暗金色的,不是天墟那种暗金,是那种沉淀了太久的、像老铜器表面的那种暗金。手指上没有指甲,指尖圆钝,像五根被磨平了的石柱。那只手扒住裂缝的边缘,用力一掰。裂缝被掰开了一个口子,大到足以让一支军队通过。碎片从裂缝边缘脱落,落下来,砸在地上,有的像房子那么大,有的像山那么大。大地在颤抖。

墟界的人出来了。

不是零零散散地出来,是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像喷发的岩浆,像被关了太久终于打开牢门的囚犯。他们从裂缝里涌出来,落在九天的大地上,落在那些被光柱砸出来的大坑旁边,落在那些被砸穿的房屋废墟上面。有的人站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九天的空气,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有的人蹲在地上,双手捧起九天的泥土,像捧着一件珍宝;有的人跪在地上,哭,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像要把万年积攒的眼泪一次性流干。

站在最前面的是墟界女王。她从裂缝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七位太上长老,再后面是幽萝、煌羽和墟界的将领们。她的脚踩在九天的大地上,踩在那些被光柱砸碎的石板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万年,墟界的人第一次踩在九天的土地上。万年前,他们的祖先被仙盟从这方土地上赶走,赶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坑里。现在,他们回来了。

九天的大地在排斥她。不,不是在排斥她这个人,是在排斥她身上的墟界气息。九天的灵气围着她打转,像一群被惊动的蜜蜂,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灵气落在她掌心里,像一片羽毛,像一片雪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之后看见的第一缕光。她低头看着那缕灵气,灵气在她掌心里挣扎,像一条被攥住了尾巴的鱼。她没有攥紧,只是看着。灵气挣扎了一会儿,然后不动了。

然后它钻进去了。从掌心钻进去,顺着经脉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爬过肘弯,爬到肩膀,停住了。女王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灵气在她的经脉里爆炸了——不是破坏,是融合。墟界的暗金色气息和九天的灵气在她体内撞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撞得轰轰作响,撞得她的经脉在扩张,她的丹田在膨胀,她的境界在攀升。大乘巅峰的门槛在晃动。墟界的人被禁制压着,修为到了大乘巅峰就再也上不去,不是因为天赋不够,是因为有人在他们身上加了锁。现在,锁开了。

殷墟站在女王身后,他也在感受。九天的灵气从他头顶灌进去,像一桶水浇在干涸的土地上,土地在吸收,在膨胀,在裂开。他的境界从大乘巅峰往上冲,半步渡劫的门槛在晃动。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充血。玄幽也在突破,她的境界从大乘后期往大乘巅峰冲,速度快得像一匹脱缰的马,拉都拉不住。幽萝、煌羽、所有从墟界出来的修士,全部在突破。万年的积攒,万年的压抑,万年的委屈,全部在这一刻释放了。九天的灵气像决堤的洪水,灌进他们的体内,灌进他们的经脉,灌进他们的丹田,灌进他们的每一寸血肉。他们的气息在疯狂攀升,像无数根被点燃的引线,滋滋作响,烧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旺。

女王攥紧拳头。掌心里那缕灵气被她攥碎了,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从指缝间漏出去,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子。她抬起头,看着九天的天空,看着那道裂缝,看着裂缝后面那片暗金色的血色天穹。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冷。

“仙盟把墟界封在那边,说我们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今天,我们回来了。该不该存在,不是他们说了算。”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藏了许久的的秘密,“是我们说了算。”

殷墟走到她身边,声音沙哑的说到:“天律宫在那边。第一序列不在,五位太上不在,内阁七位也不在。天律宫现在只有银甲卫队,三万六千人。打不打?”

女王看着天律宫的方向。天律宫的银白色建筑在远处闪闪发光,像一座建在云端的城。她的目光越过天律宫,落向更远的地方。玄天殿的方向。她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有另一股气息——很强,很沉,像一座山。冰阮站在玄天殿的山门前,白发在风中飘动,手心里攥着影首留下的短刃。她能感觉到女王在看她,女王也能感觉到她在看她。两个人隔着半个九天,隔着碎裂的壁障,隔着万年的是非恩怨,对视了一瞬。

女王收回目光,看着殷墟。“天律宫要打。但不是现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