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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冬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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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礼貌”地请出温暖的主屋客厅后,先生倒也没真的去冰冷空旷的等候区干坐着。

那太憋屈了。

他略一思索,便转身走向了蝶屋如今已经相当规范和完善的诊疗区域。

既然暂时被“剥夺”了总领和未婚夫的身份,那不如重操旧业——

他以前在蝶屋也正经当过一阵子医生。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件挂在公用区域的白大褂,套在了那身“嘎吉”外面,遮掩了些许异域感,然后便神态自若地融入了忙碌的医疗队伍中。

问诊、把脉、开方、指导护理……他做起来得心应手,甚至因为经验丰富、眼光毒辣,处理一些疑难或复杂情况比年轻医生更加高效精准。

只是他开的方子或建议偶尔会夹杂一些闻所未闻的“偏方”或独特的理论,让负责抓药的队员和合作的护士有些困惑,但效果往往出奇的好。

渐渐地,也没人再去纠结这个“新来的、穿着奇怪内搭的厉害医生”到底是谁介绍来的了,只当是蝶屋扩大规模后新聘请的专家。

在这期间,他遇到了许多人。

香奈乎带着病人经过时,眼神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仿佛他只是个陌生的同事。

神崎葵指挥着三小只搬运器械,看到他帮忙固定一个病人的夹板,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

就连伊之助穿着别扭的护士服路过,也只是用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瞄了他一下,嘟囔了句“这衣服花里胡哨”,也没说认识。

似乎整个蝶屋,都沉浸在一种“集体不认识夕白依先生”的默契氛围中。

除了一个人。

下午晚些时候,他在心理诊室外的走廊偶遇了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成长为一名气质沉静、目光通透的出色心理医生。

他刚刚结束一个咨询,正拿着病历本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疲惫和思索。

两人迎面遇上。

无一郎抬起头,看到是他,那双清澈的灰色眼眸里没有任何“陌生”的伪装,反而很自然地流露出关切和一丝……同情?

“二哥。”无一郎开口叫道,声音平静,用的是私下里亲近的称呼,“你……还好吗?”

在这片“失忆”的海洋中,这声“二哥”如同天籁。

先生心里一暖,但脸上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还好,就是……有点忙。”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无一郎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处境心知肚明,但并没有多问,也没打算掺和进姐姐们特指蝴蝶忍的“游戏”里。

他顿了顿,像往常一样发出邀请:

“晚上……要回家里吃饭吗?哥哥说炖了汤。”

这个“家”,指的是时透兄弟和父亲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邀请,像是一根橄榄枝,在所有人都“不认识”他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可以安心归属的去处。

他想了想,晚上回蝶屋后院恐怕“凶多吉少”,去无一郎家既能避开风头,又能享受正常的家庭温暖,何乐而不为?

“可以啊。”他爽快地答应,“等下班吧。”

无一郎“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但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顺口问道。

无一郎揉了揉眉心,难得地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看透世情的无奈:

“没什么……就是今天来找我做咨询的,几乎全是……恋爱问题。或者因为恋爱引发的焦虑、失眠、自我怀疑……”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一个,是因为怀疑伴侣出轨,结果发现是自己想太多,来寻求缓解愧疚感的。”

“……”先生沉默了一下,抬手拍了拍无一郎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来,无论是战斗还是和平年代,人类的烦恼总是换汤不换药。

而无一郎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霞柱”,如今却要天天聆听这些情感纠葛,也确实不容易。

简单的交流后,两人便各自继续忙碌。

但这份来自弟弟的、未曾改变的认同和邀请,无疑给这位被“全蝶屋排挤”的可怜人,注入了一丝宝贵的温暖和底气。

至少,晚上有热汤喝,有正常的家人可以聊天,不用面对那个精心策划了这一切、还不知道晚上准备了什么“大餐”等着他的“未婚妻”。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诊疗区忙碌到下午,看着手头的病人暂时处理完毕,先生(夕白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脱下白大褂,想起自己“临时工”的身份。

便又回到了后院的药材处理区。

那里堆放着一些需要分拣、晾晒或初步加工的草药,正好适合他这种“杂役”角色。

雪下得比上午更大了些,簌簌地落在地上和棚顶,世界一片静谧的洁白。

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半开放的药材棚下,开始心无旁骛地整理起那些散发着清苦香气的根茎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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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熟练,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项简单重复的劳动中,连落在肩头的雪花都未曾拂去。

他确实在想事情。

想早上的“伪装”,想全蝶屋的“集体失忆”,想无一郎那声珍贵的“二哥”,也想晚上去时透家喝汤的清净或许能暂时逃过一劫?。

思绪纷杂,让他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有些迟钝。

因此,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紫色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踏雪而来,停在了他身后极近的地方。

直到——

那熟悉的、带着体温的双臂,又一次从背后环了上来,精准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他甚至懒得惊讶或挣扎了。

只是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头都没回,话也懒得说,仿佛已经认命了。

蝴蝶忍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着衣料下紧实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她抱了抱,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始小声嘟囔着“吐槽”:

“唔……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她的手臂努力收拢,却还是觉得有些费劲,“加上这层衣服。

就完全抱不完了……嗯,就算没衣服,估计也是勉强才能环住。”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又有点得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尺寸过大的珍品。

听到她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变相夸奖,他终于忍不住了,头也没回,用平淡无波的语气陈述了一个可能的事实: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个子小,手不够长。”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身高或许是蝴蝶忍为数不多会在意的“痛点”。

抱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抗议。

但随即,蝴蝶忍却在他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闷闷的,带着雪天特有的清冽感。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侧过脸,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耳朵,用恢复了本音的、带着戏谑和了然的语气问道:

“不装啦?”

这句话,既是问他,也是宣告。

持续了一整天的“陌生人”与“集体失忆”的荒诞戏码,在这雪落无声的后院药材棚下,随着她这一个自然而然的拥抱和这句心照不宣的问话,悄然画上了句号。

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整理药材的手,任由她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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