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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捏死二人(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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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的脑子里面只有这四个字了,也就只有陆地神仙能够随随便便的杀死这种一品境界的存在了。

也就只有陆地神仙毫不在乎这些一品修炼之人是如何历经艰难险阻才能够拥有这种实力的,对方根本就不在乎的。

可是陆地神仙这四个字,放在这个世上又是多么的罕见,多么的陌生啊。

每一个人都知道有陆地神仙,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这陆地神仙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像是每一个人抬头都可以看见那宇宙苍穹,但又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宇宙苍穹背后的奥秘到底是什么!

陆地神仙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啊。

所以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眼前的这一个年轻人,他真的就是一位陆地神仙啊,是那该死的一个极为恐怖的陆地神仙啊。

而这样的一个陆地神仙,你告诉我对方来自于北疆,然后他来到这个地方之前,更是大概的调查过有关于吴升的一些事情,也就是吴升的背后,似乎还有一个师父的存在啊。

对方具体的名姓,自己已经是不知道了,但是对方的背后还有一个师父,所以这就压根不是一个陆地神仙,这是有两个陆地神仙啊!

我的天啊!

北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传奇存在?为什么北疆会冒出来陆地神仙啊?那个地方的灵气根本就不足以出现陆地神仙的啊!

这里边要提到中元的人为什么会感觉非常的骄傲了,核心的点就是因为除了中元之外,其他的地方它的天地灵气是相当稀薄的,在这么稀薄的天地灵气之下,理论上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什么特别强大的存在。

这就像是在一大片森林之中,森林已经是把阳光挡得非常严实了,那么在地面之上怎么可能再度的冒出来那种非常恐怖的参天大树?

不可能的,从原则上面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所以他在得知对方来自于北疆的时候,这心中会展出非常轻松的那种心情,也就是一个北疆的,再怎么强大,又能够强大到哪里去?

这么浅的水,又能够养出多么大的鱼?

沈从武更是彻底瘫软在地,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吴升,看着墙角那株刚刚被施肥的小花苗,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恐怖到极点的一幕幕。老祖宗……不,这已经不是老祖宗了……这是……魔神!是魔神啊!

就在两人魂不附体,几乎要晕厥过去时,吴升已经转过身,看向了李庭楼。

“庭楼。”吴升的声音依旧平和,“解气了吗?”

李庭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哽咽,却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激动和崇敬:“解气了!多谢吴大人为属下做主!属下……属下……”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右手手指的剧痛,在此刻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嗯,解气了就好。”吴升笑了笑,走到李庭楼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涌入李庭楼体内,他右手那扭曲变形、骨裂的手指,传来一阵麻痒,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连一丝伤痕都未留下。体内消耗的体力、受的内伤,也在瞬间痊愈,甚至修为都隐隐精进了一丝。

“去修炼吧。”吴升温和道,“这里有我。”

“是!大人!”李庭楼重重应道,站起身来。

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屈辱、恐惧、愤怒,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激动和自豪。

他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扫过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沈从武,又瞥了一眼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陈雨顺,眼中再无半分畏惧,只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傲然。

他没有再看沈从武第二眼,仿佛对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对着吴升再次深深一礼,然后转身,昂首挺胸,大步离开了院落。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直到李庭楼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吴升才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两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瘫坐在地、眼神涣散的沈从武身上。

眼前的这一个人多少还是有一些狼狈的,多少还是有一些左右逢源的那种态度在的。

不过这很正常。

吴升对于这一位沈从武,并不具备有什么样子的恶毒情绪,也不会因为对方那种瞻前顾后,就产生任何的不爽。

相反的,沈从武能够有这样的表现,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毕竟对方的实力只是一个都统,毕竟对方的体魄现在也不过就是寥寥无几的3000万,3000万的体魄能做什么?

连挑个水都够呛。

更别说对方从小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这种来自于道藏府道徒的恐惧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脑子里。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给出一些很高的奢求的。

对方此时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起码对方没有在这个时候直接站在敌人那边,然后开始各种无端的嘲讽。

吴升固然还是对着对方伸出去了右手,眼神温和。

而沈从武看见吴升伸出来的右手之后,愣了一下,感激不尽,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话都不敢说。

吴升便也移开了视线,落在了勉强还能站住,但身体僵硬如木偶的陈雨顺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陈雨顺,陈司主吧?”

吴升语气温和,“您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啊?可是也想来问问,邱司主是怎么死的?”

陈雨顺被吴升的目光一盯,只觉得仿佛被洪荒巨兽锁定,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没有像沈从武那样瘫倒。

他“噗通”一声,竟是直接单膝跪地,朝着吴升深深低下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清晰:“吴……吴大人明鉴!下官……下官陈雨顺,乃是奉……奉命前来中元,协助调查邱望远司主失踪一事!”

“但下官对天发誓,绝无与万俟镇守使、曲洞主同流合污、构陷大人之意!”

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说慢了就会被捏死:“下官与此二人素无深交!此次前来,实乃上命所差,身不由己!下官绝无冒犯大人之心!”

“更不敢对大人有丝毫不敬!”

“方才……方才下官还曾出言劝阻他们,莫要与李……李大人为难!”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他一口气说完,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他能感觉到吴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静,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吴升听着陈雨顺竹筒倒豆子般的辩解和表忠心,脸上的笑容不变,他走上前两步,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依旧温和:“哎呀,陈司主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陈雨顺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他不敢违逆,顺势站了起来,但依旧低着头,不敢与吴升对视,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吴升看着他,笑眯眯地继续道:“只要你不与我为敌,不来找我麻烦,我一般也不会主动去找别人麻烦的。”

“我这个人,最讨厌打打杀杀了,平平安安,和和气气,多好,你说是不是?”

陈雨顺听得嘴角抽搐,心中疯狂呐喊:您讨厌打打杀杀?!您刚才随手捏死了一位镇守使和一位洞主,还把他们做成花肥!您现在跟我说您讨厌打打杀杀?!您这和气的方式,未免也太别致了吧!

但他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连连点头,声音干涩:“是……是!”

“吴大人所言极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下官……下官对大人绝无半点敌意!此次纯属误会!误会!”

“嗯,是误会就好。”

吴升满意地点点头。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好奇的神色,问道:“对了,陈司主,沈都统,你们这次来,怎么就你们两个?”

“万俟镇守使和曲洞主呢?”

“他们没和你们一起来吗?我还说请他们一起尝尝庭楼新买的点心呢,可惜都掉地上,不能吃了。”

陈雨顺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墙角那株刚刚被“施过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小花苗,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两滩几乎看不见的、混入尘土的灰烬痕迹。

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吴升这是在……暗示他,不,是明示他,让他对万俟火和曲年庆的“失踪”闭嘴!

陈雨顺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瞬间明白了吴升的意思,也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他知道的太多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让吴升满意,那么墙角那株小花,或许很快就能再添一点肥料了。

“噗通!”

陈雨顺毫不犹豫,再次单膝跪地,这次跪得比刚才更干脆,更用力。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比真诚和惶恐的笑容,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有些变调,但语速却飞快,生怕说慢了一个字:

“回……回禀吴大人!万俟镇守使和曲洞主……他们……他们二位大人,方才与下官和沈都统一同前来拜访大人,但行至半路,忽然接到紧急传讯,说是总坛有十万火急的要事,需他二人立刻返回处理!”

“是以……是以他二人未来得及与大人告辞,便已匆匆离去!”

“下官与沈都统,是……是奉命留下,向大人说明情况,并……并代表他二人,向大人致歉,未能亲自拜会,还请大人海涵!”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对魂不守舍的沈从武使眼色。

沈从武被陈雨顺那几乎要抽筋的眼神提醒,猛地回过神来。

他语无伦次地附和道:“是……是是是!陈司主所言极是!万俟镇守使和曲洞主有急事,走了!”

“对!走了!”

“他们让我和陈司主留下来,向……向老祖……向吴大人您说明情况!他们走得急,没……没来得及跟您说!”

“请……请大人恕罪!”

吴升听着两人漏洞百出、但态度诚恳至极的解释,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

他仿佛真的相信了这番鬼话,点了点头,甚至还略带遗憾地说道:“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我还想向镇守使和洞主大人多多请教呢。”

“既然有急事,那便算了。”

“二位回去后,代我向两位大人问好。”

“是是是!一定带到!一定带到!”陈雨顺和沈从武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应承,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流。

“嗯。”吴升沉吟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热情地说道,“二位远道而来,还专程留下解释,想必也辛苦了。眼看也快到饭点了,不如就在我这简陋小院,用些粗茶淡饭再走?我让庭楼再去买些点心来。”

陈雨顺和沈从武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不敢打扰大人清修!”

“多谢大人美意!下官……下官突然想起府中还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必须立刻赶回去!”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声音都带着颤音。

在这鬼地方吃饭?看着墙角那株“肥料”充足的小花苗下饭吗?他们怕自己会当场吐出来,或者直接吓死!

“哎,客气什么。”吴升似乎有些不悦,“一顿便饭而已,莫非二位是嫌弃我这里简陋?”

陈雨顺和沈从武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拒绝?

“不嫌弃!不嫌弃!”

“大人厚爱,下官……下官感激不尽!”

两人连忙改口,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吴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那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二位稍坐。”

陈雨顺和沈从武哪里敢坐?

两人如同木桩般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陈雨顺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沈从武,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后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

“沈从武啊沈从武!”

“你这老匹夫!你他娘的管这叫“有点背景”、“实力不俗”的故人之子?!”

“这是一点背景、一点实力吗?!这他娘的是个活阎王!”

“是个随手捏死镇守使和洞主的绝世凶神!”

“你早知道他有这般能耐,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这是想害死我啊!”

沈从武感受到陈雨顺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无尽震撼、茫然和“我也不知道啊”的眼神:“陈兄!陈司主!冤枉啊!”

“我知道老祖宗……不,吴大人他厉害,可……可我他娘的也不知道他能厉害到这种地步啊!”

“捏死一品大圆满像捏虫子?!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我想都不敢想啊!”

对于沈从武来说,最开始知道吴升的时候,这还是有一些内心中的小骄傲的。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家里人,而自己作为这一个家的家主,那么自己不管是身份和地位,那都会相较于之前更高了。

而现在一看,这完全反了。

对方不捏死自己,那纯粹是自己长得讨喜啊,所以这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疯癫了?不懂不懂,完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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