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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番外】金色羽翼的含义,和不可能的友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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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对话均为“人类帝国文明母语”。

上古之地星环核心,聚集着五界之中最多的人类文明。

它位于上古之地的中心,原本是围绕穆拉恒星旋转的庞大星云。

此刻,因为穆拉的死去,变成了一片荒芜凋零的沙砾。

每一寸角落,都有穆拉死去的尸骸碎片。

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死去母亲尸体的尘埃。

而此刻,这里聚集着上千个人类文明的武装舰队。

他们驾驭着一艘艘伟大的战舰,簇拥到一起。

所有战舰的空间投影内,都映射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人的样貌模糊不清。

但也仿佛他就是千万个人类中的其一。

他站在死去穆拉恒星尸骸的中心,站在人类帝国文明曾经辉煌的十一高塔残骸之上。

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围绕着自己的战舰。

他们在等待着,自己的发言。

等待着,属于全体人类文明最值得载入史册的那一刻。

等待着聆听这位伟大领袖的声音。

“全体人类文明的同胞们。”

“今天我们聚集在一起是为了寻求公道。”

“人类文明的伟大母亲穆拉,被虫群无情的杀害。”

“但我认为他并非是被虫群所杀。”

“而是被隐藏在我们心底的懦弱、胆小,被他们口中低劣的血脉所杀死!”

“我们看着我们的母亲死去,没有反抗,没有愤怒,我们什么都没做。”

“现在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弱小,打到了我们的家园。”

“虫群和萨卡神族以为我们不会反抗,以为我们会继续看着我们的家园被摧残!”

“他们声称人类是低劣的物种,他们声称人类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

“没有懦弱。”

“不再有逃避。”

“绝对不撤退。”

“绝对不胆怯。”

“绝对不妥协。”

“同胞们!”

“我的子民们。”

“你们想要五界战争吗!”

短暂沉默过后,便是山呼海啸的回应。

““人类文明非通用语①”人类不朽!!”

““人类文明非通用语②”人类不朽!!”

““人类文明非通用语③”杀光虫群!!”

““人类文明非通用语④”杀光萨卡神族!!!”

一艘艘舰队打开全域扩音,回应这位伟大领袖的询问。

他们的语言不一样,他们的声音不一样。

但他们每个人,都在回应这位伟大领袖的声音。

自那一天之后,人类在上古之地展开了全域反击。

数千个人类高级文明同时和萨卡神族还有虫群开战。

他们的战争方式,比虫群更加野蛮和疯狂。

他们的进攻方式,比萨卡神族更加高效和冒进。

不再有伤亡顾虑。

不再有人类文明害怕死去。

一个个人类文明为了更加伟大的目标前进,为了更加宏大的宏图牺牲。

虫群和萨卡神族在上古之地打了数千个宇宙年。

而人类们用了三百个宇宙年就把他们全部赶了出去。

在伟大领袖帝皇的带领下,人类甚至打入了萨卡神域和虫群的腹地。

同一时间,人类的舰队面见了虫群的独一真神,也面见了萨卡神族的神王。

至此,在1400余人类高级文明的牺牲下,虫群和萨卡神族被短暂击退。

萨卡神族选择了妥协,并且愿意认可人类文明在宇宙之中的地位。

他们和人类文明在萨卡神域共同维系和平区,共同抵御虫群的大主宰。

于是,宇宙元年年。

萨卡神族作为宇宙文明的先驱,认可了人类文明的崛起,认可了他们超级文明的身份。

以帝国文明为主导的宇宙羽翼联邦共和国建立。

至此三大超级文明对立,人类、虫群、萨卡神人,在这个宇宙之中的争霸篇章拉开序幕。

或许还有人记得那位伟大领袖的名字。

但现在,大家都称呼为他人类文明的神皇。

神皇利用自己的羽翼,建立了宇宙羽翼联邦庇护星环,那是覆盖面积将近上古之地40%的超大星环,是死去母亲穆拉残骸遗留下来的最后遗物。

掌控了空间法则的神皇利用法则,集合了死去恒星的残骸,并且利用自己作为星核的能量供给。

为人类创造出了一个新的母亲。

这就是银色泰诺的起源。

这也是宇宙羽翼历史篇章的开端。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清楚。

虫群并没有妥协,以主宰之剑、主宰子嗣、主宰意志三大虫群舰队为核心,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进攻联邦庇护星环。

虫群巅峰时期占领了整个宇宙将近51%的领地,而剩余的48%都是人类文明的驻地,以银色泰诺为中心的联邦庇护星环,是虫群一辈子也打不进去的核心。

萨卡神族自从那一战之后就一直销声匿迹,藏匿在萨卡神域内静待时机。

除了偶尔在资源星球方面和人类、虫群偶有征战,大部分时间他都不参与三大超级文明的混战。

但物质世界领域的1%不代表任何东西。

因为意识世界的100%都是萨卡神族的领地。

三大超级文明谁也不敢真正的开战,谁也不敢吹响最终之战的号角。

宇宙羽翼联邦共和国建立的那一天,也是宇宙进入第二纪元的开始。

宇宙史录记载中的,大和平时代。

直到五界大远征开启之前,这个时代持续了将近个宇宙年。

但我们的视角没有那么宏大。

我们将浓缩到个体的身上,兰厷身上。

他是追随人类神皇最晚征战的金色羽翼。

也或许因此,他没有对于这位神皇的信仰。

也就成就了现在的故事。

我们的故事。

......

“你无法成为这个宇宙中所有人的英雄。”

那声音宏大而冷漠,仿佛来自星河的尽头,又似在耳畔低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真理感。

“你无法拯救这片星域内的所有人。”

“你甚至无法让这个星辰上受苦的人类得救。”

“这就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孩子。”

面前,视野是一片纯粹的白,没有边界,没有上下,只有无尽的光明与压迫感。

在这光明的中心,伫立着一个无法看清面容的存在。

他身披流淌着液态光辉的金色铠甲,背后的羽翼并非血肉生成,而是由无数星光凝聚而成的能量体,每一次轻微的扇动,都似乎在重塑着周围的空间。

“如此多的世界遭受磨难,如此多的文明弱小不堪。”

“我们能拯救的一两个星辰,是无垠星海中的一片孤舟。”

“终究,要有取舍。”

画面流转,空间裂开缝隙,一个个不同星域发生的故事在面前呈现,无数星球在眼前生灭。

有的被虫群的虫潮吞食殆尽,有的被萨卡神族的非物理规则舰队化为灰烬。

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我们,不相信这一切是虚假。

因为那位存在不会欺骗我们。

“你拯救了一个高级人类文明。”

“那么他就可以保护10个中级人类文明。”

“生而择优,死而择劣,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兰厷。”

“你是我万千羽翼之中,独一无二的金色羽翼。”

“你是我意志的延伸。”

“不要迷路了,孩子。”

......

“哈....哈啊....”

时间再次快速流转,直到我们暂停在某个痛苦的喘息声前。

一个遍体鳞伤的男子,身体颤抖着艰难起身。

他的肌肉纤维早已断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鲜血浸透了破碎的战甲,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他艰难的举起手中的银色利刃,哆哆嗦嗦的指着面前那位穿戴着金色盔甲的神明。

即便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足够他死千次百次。

即便他已经没有了意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但他依旧站了起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执念?

握着手中的武器,去面对那位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神明。

“你伤害了帝国,但我并不认为你不忠,可至高法庭不太可能判处你无罪。”

“我为你尝试过,即便你我都清楚,这毫无意义。”

神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那是失望、怜悯、不舍的声音。

不像是神明会发出的声音。

至高法庭的仲裁权在人类神皇之上,这是神皇亲自下令做出的制衡。

他并不承认自己是神明,即便他无数次对人类文明展露神迹。

因此,他的谏言,至高法庭不一定会听。

尤其是在涉及到忠诚这方面的裁决上。

“我为你争取流放的可能,这是我对你最后的恩赐。”

“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不知悔改,那么你将被流放到黑洞区,而不是雷区。”

“届时,再无闪耀羽翼光芒的可能。”

神明微微俯身,那双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星辰的眼眸注视着他。

“把那个女孩的位置交出来。”

“你不应该为她而死。”

对面的传来古钟般轰鸣的低语。

看不清他的面孔和法相,因为他是无相的神。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却没有一个字落入男子的耳中。

他只是握紧手中的剑刃,一点点的挪着脚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血脚印,每一步都是在拒绝死亡。

直到走到神的切近。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剑刃,示意自己放弃了战斗。

然而,下一秒,他却伸出手,死死地摁住神的铠甲,指尖用力到发白,甚至刺入了那神圣金属的缝隙之中。

他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生命力的急速流逝。

“以人类神皇的名义....”

男子开口了,声音沙哑破碎,却字字铿锵。

“神赐予我勇气。”

“神命我无畏....”

“战胜....不可战胜的强敌。”

嘴角滑落黏稠的鲜血,滴落在那耀金色的神圣盔甲上,发出嘀嗒的声响,仿佛凡人的血污亵渎了神圣。

神明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怜悯,也是无奈。

“以人类神皇的名义....”

男子的声音更加微弱,但每一个尾音却又顽强地扬起,证明他拒绝死亡的决心。

“神赐予我力量。”

“神命我公正。”

“庇护....需要拯救的生命。”

血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染红了他胸前的金色羽翼徽章。

“以人类神皇的名义....”

“神赐予我羽翼。”

“神命我不朽。”

“成为....神明意志的延伸。”

话音落下,男子颤抖着缓缓抬起头,直视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神眸。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濒死的模样,也倒映着这片星空的冷酷。

“我.....”

“无罪。”

男子低声说道。

这两个字,轻如鸿毛,却又重如泰山,压垮了最后一点妥协的可能。

神明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忍和深深的悲悯,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金色的光芒骤然爆发,将男子的身影彻底吞没。

“我不会忘记你,我的孩子。”

“希望你在绝境和否定里,证明你的正确。”

这是兰厷在传送到黑洞区之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

“呼!”

兰厷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衣衫,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又是那个梦。

那个该死的梦。

兰厷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这不是宏伟的星际战舰,也不是神圣的审判庭,更没有银色泰诺的光芒照耀。

这只是地球,湘南市,一间普通的出租屋。

这是他降临地球之后,一直在湘南市被安排的住处。

自中字牌死亡游戏过后已经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

这段时间,兰厷一直将自己闷在房间里足不出户。

他时至今日,都记得屠珑看着自己的目光。

在那场惨烈的游戏结束后,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狂喜或失去亲人的悲痛中时,屠珑看向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不同。

不是畏惧。

不是对于强大力量的恐惧,也不是对于未知存在的排斥。

而是崇拜和向往。

或许,这是对力量的纯粹渴望,就像溺水者渴望空气,就像信徒渴望神谕。

他见过太多因为力量沦陷的人类。

在宇宙的漫长历史中,有太多文明,因为一时被蒙蔽的双眼,因为对力量的贪婪追逐,导致整个文明的覆灭。

那些曾经辉煌的种族,最终都化作了星尘,成为了虫群的食物,或是萨卡神族脚下的奴隶。

他从来不是其中一员。

甚至,有的时候,他会痛恨自己所拥有的力量。

因为越是强大,越是无能为力。

越是明白自己的局限。

那位站在人类文明顶峰,成就神位和神只的无上存在,也依旧用那样的话语敷衍自己,打算蒙蔽自己。

让自己放弃自己所坚定的信念,那可笑至极的....绝对正义。

神皇以他的名义,赐予自己金色的羽翼,这代表着人类文明的至高荣誉,代表着自己成为神皇麾下的至高武力。

手持那把银色的巨剑,他本应该剑指神皇的敌人,和虫群厮杀。

但他却与神皇背道相驰,只为了拯救不该被拯救的生命。

所以,他被惩罚了。

神皇夺走了赐予他的金色羽翼徽章,剥夺了他的神力,将他流放到了黑洞禁地。

在那里,时间扭曲,空间崩塌,是宇宙中真正的死寂之地。

或许是神的怜悯,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远望。

他在自己的“棺材”里,放了这枚金色的羽翼徽章。

那是他曾经的荣耀,也是他如今的枷锁。

兰厷躺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枚徽章。

图案是神皇双手抱胸,抱着剑柄展开羽翼的庇护姿态。

那闭目的神态,显得如此慈悲,却又如此冷酷。

兰厷直勾勾的看着徽章上那闭上双眼的神明。

随后不自觉的微微用力攥紧。

过了一会,他将徽章放下。

犹豫良久。

才从怀里,或者说系统仓库里,拿出来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片未知生物的甲壳。

暗红色的、古朴的、干涸的甲壳。

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生物生长的年轮。

它并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但在兰厷手中,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

拿在手中把玩,兰厷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

她有着晶莹剔透的红瞳,却闪烁着人类般的温柔。

她可以长出来锋利的口器,却只会用来品尝花蜜。

脑海中浮现出她对自己微笑,双手捧着这块甲壳送给自己的模样。

那是她赠予自己的礼物,她自己身上甲壳的一块碎片。

上面烙印的文字,证明了他们之间跨越物种和时间的友谊。

每当自己迷失方向的时候,他总会拿出来看一看。

他是自己在这个宇宙里见证过最后的温暖,是自己还认为自己是人类的证明。

他来自于人类文明的死敌。

却是自己最真挚的朋友。

““虫群语”我的英雄。”

兰厷缓缓念出诡异的虫鸣声。

仿佛是神明彻底绝望了一样。

那枚金色的羽翼徽章,就此彻底失去了光彩。

原本流转其上的淡淡金晕瞬间消散,变得黯淡无光,就像是一块普通的废铁。

反倒是这块甲壳,愈发的血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节奏轻柔,却打破了房间内的死寂。

兰厷神色一凛,迅速将手中的甲壳握在手心,随后塞入怀中贴身放好。

那股冰凉的触感透过衣物传导到胸口,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将门缓缓打开。

看到屠珑站在门口。

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提着装满食物的塑料袋提了提。

她似乎刚刚洗过澡一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头发也是没有完全干涸,湿漉漉地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

很少见这位军区的二把手露出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估计让跟随她的那群铁血士兵看到,得要吓个半死,甚至怀疑是不是遇到了假冒的长官。

但她没有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盯着兰厷的面孔。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柔和与关切。

“这几天你一直在房间里也不出去,这么大块头每天就吃这么点东西怎么行。”

“这是我自己留着的,分给你喽。”

屠珑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她将塑料袋放在兰厷的手里,兰厷微微点头,伸出手接住。

刚要拿,屠珑一翻手握住了兰厷的手。

兰厷本能的要收回来,但是却被她拉住。

这让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屠珑,只见她眼神里满是担忧的神色,眉头微蹙,嘴唇紧抿。

“那天的事情不怪你。”

屠珑认真地说道,语气坚定。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是系统不讲人情,非要我们自相残杀。”

“我们还活着,这才是最主要的。”

屠珑认真的说道。

兰厷看着她,表情有些挣扎。

脑海中重现当时痛苦的回忆。

为了打破规则,兰厷利用崩天,砸碎了停车场的界线。

本想着带着所有人出去,却没成想弄巧成拙,导致所有游戏区域连接在一起。

直接导致了一场更大规模的自相残杀。

他想要救更多的人。

却害死了更多的人。

“我没事。”

兰厷将脑海中的回忆强行抛之脑后,微微摇头,试图抽回手。

“但我不认为你没事。”

他刚说自己没事,就被屠珑立马打断。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更近一步,靠近兰厷的胸前。

他看着屠珑一点点的靠近自己,随后伸出手挽住自己的腰紧紧抱住自己。

用力,且决绝。

兰厷没有阻止,任由她抱住自己。

那一刻,他坚硬如铁的外壳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久违的温暖。

“力量,代表最沉重的代价。”

“我这样的羽翼,有些人愿意为了换取力量,剖开自己的躯体,让他们用更加强大的某些东西,替换自己。”

“羽翼和羽翼之间,没有情感,更没有友谊。”

“他们之中更多的人,只是神的工具。”

兰厷轻轻的说道,声音悲惨凄凉,仿佛在自言自语。

屠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知道他现在很悲伤,于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他,沉默的聆听。

“并肩作战的羽翼,在赢下一场大战之后,会机械般的彼此拥抱。”

“向背后追随我们的人,表达我们还有人类的一面,以拥抱庆祝。”

“但只有羽翼之间最清楚,这只是机械般的仪式。”

“那拥抱没有任何温暖,没有任何情感。”

“只是....仪式。”

“真是可笑至极。”

兰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为人类而战的人类,却需要放弃人类的一切。”

“那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是羽翼之中,为数不多保留了自我情感的个体。”

“我无法忘记我爱的家人,我的记忆。”

“我更无法忘记我所坚定的信念。”

“但事实越来越让我知道自己的错误。”

“因为这让我痛不欲生。”

兰厷低声说道。

屠珑听了后微微摇头,随后昂起头看着兰厷。

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照亮他内心的黑暗。

“不。”

“那痛苦让你成为你,让你成为兰厷。”

“你不是神的工具,你是兰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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