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夜市（2/2）

那笑容不大，但在镜头里被放大了，眉眼弯弯的，嘴角的弧度刚刚好。王俊凯按下快门，把那个笑容存进了手机里。

“拍完了吗？”姜时愿走过来，低头想看他拍了什么。

王俊凯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不让她看。

“还没拍完。”他说，然后把手机举起来，对准了走到他面前的她。

姜时愿没来得及反应，快门声已经响了。她伸出手要去拿手机，王俊凯把手机举高了，她够不到，银饰哗啦啦地响。

“你多高？”她看着那只举高的手。

“比你高。”王俊凯说。

王源和易烊千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是不是该去逛逛夜市了。

“走了走了，逛夜市去。”王源把手机揣进口袋，率先走下石桥。他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像在给这支小小的队伍打拍子。

易烊千玺跟在他后面，步伐不快不慢，高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

王俊凯终于把手机放下来，屏幕朝下握在手里，姜时愿还是没有看到照片，但她没有再追。她伸手扶了一下被夜风吹歪的银冠，跟上了他的步伐。

夜市在另一条街上，离石桥不远。还没走到，酸汤的香气就已经扑面而来，混着烧烤的烟、油炸土豆的焦香、红糖糍粑的甜糯，各种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交织，织成一张让人走不动的网。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红蓝相间的塑料棚在头顶连成一片，灯泡挂在棚顶，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

摊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烤豆腐，贵阳烤豆腐”“肠旺面，正宗肠旺面”“酸梅汤，解渴的酸梅汤”——每一个声音都在努力证明自己家的东西最好吃。

四个人走进夜市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流动。

有人认出了他们——不是所有人都认出了，但总有那么几个人，目光会在他们脸上多停留几秒，然后低头看看手机，再抬头看看他们，表情从怀疑变成确认，从确认变成惊喜，但惊喜被克制住了，没有人冲上来，没有人尖叫，只是远远地举着手机，假装在拍别的。

王源已经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了。

烤豆腐，铁板上摆着一块块方方正正的豆腐，煎到两面金黄，表面鼓起焦黄色的小泡，撒上辣椒面和折耳根，用一张粽叶托着递过来。

王源接过粽叶，豆腐还烫着，他吹了两口气，咬了一口，被烫得嘶了一声，但没吐出来，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这个好吃，你们快尝。”

他把粽叶递过来，易烊千玺掰了一小块，王俊凯也掰了一小块，姜时愿的那块被王俊凯递到她嘴边。她咬了一口，豆腐外皮焦脆，内里嫩得不像话，辣椒的辣和折耳根的清香在嘴里打架，谁也不让谁。

“怎么样？”王源嘴里还嚼着东西。

“好吃。”姜时愿说。

王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进攻下一块豆腐。

四个人在一个卖手搓冰粉的摊位前停下来了。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大姐，围着一条花围裙，正在一个大木盆里用手搓冰粉籽。她抬头看到四个人，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说了一句：“你们这身衣服好看得很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