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八门金锁?老子直接把柱子都搬空了!(2/2)
宋玉书带着几人朝前方主殿走。宋晓鸥往侧面的偏殿去了。陈阳独自穿过前庭,绕过几处塌了顶的房舍,往后山走。后山草木长得极乱,几乎没有路。
他拨开半人高的枯草,走上一段缓坡。坡上有一座小小茅屋,屋门关着,屋顶塌了一角。茅屋四周很静,连虫鸣都听不到。
陈阳推开茅屋门走进去。里面陈设简单,一张旧木床,一方石桌,几个用草扎成的蒲团。他搜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屋后有一小片平地,地上刻着一些纹路。
陈阳走到后院,便看到一个古怪的阵法。那阵法用暗红色石头围成,中间划着几道复杂灵纹,阵纹中有几处被磨得光滑,像被人动过。
就在陈阳打量时,离柔从内界出来,站在他身边。她穿了一身浅色衣裙,神色认真:“这地方有人来过。”
陈阳说:“何以见得?”
离柔指了指那阵法:“阵纹被重新描过。原本的纹路应该更深,现在这几处是被后来的人用不同灵墨补上去的。而且阵脚的石子也换了位置。他们动过阵,但没有成功启动。”
陈阳好奇:“那就是说,这阵法还能用?我过去看看。”
离柔拉住他的衣袖:“别过去。这种传送阵最阴,表面看着只是被人动过,实际上还可能被改成了陷阱。你要是现在踩进去,就被动了。”
可她话音未落,陈阳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倒不是他不听,而是后院的泥土下像是突然涌出一股吸力。他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一拽,直接栽进阵中。
阵法上的暗红石头齐齐亮起,光芒一闪,陈阳就消失在了原地。
陈阳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一片竹影婆娑的空地中。他翻身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这里光线柔和,远处有几间房舍,近处是一条青石小路,两边种满翠竹。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他握紧锁魂链,低声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离柔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不用紧张。我刚刚探过了,这里没有危险。还是在那宗门的后山,只是位置不同。
这里应该是一位喜欢清静的人单独设下的静休之处,被阵法藏起来了。”
陈阳松了口气:“你怎么知道?”
离柔说:“这里的灵气走向和那后山一致,只是多了一层遮蔽。你四处看看就明白。”
陈阳沿青石小路走了几步,发现这里布置得极其巧妙。明明只是后山一角,却用竹、石、池、灯几样东西把空间隔得错落有致。院子里没有杂草,显然是阵法在维持。他问:“这地方对你有用?”
离柔从他体内闪出来,眼中带着兴致:“有。这样的空间若是能在内界里布置出来,可以单独圈出一片区域。将来可用来安排内界里的人,也可作清修之地。
这里看似清静,其实每一处石、每一道篱笆都有禁制,不是普通摆设。”
陈阳说:“那你自己琢磨。我在这里守着。”
离柔应下。她在院子里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查看竹根下的阵纹、水池里的灵石,又去看了那几间房舍外的石灯。她有时停下来闭目感应,有时蹲下身用指尖在地面划几下。
大约过了大半炷香,她回到陈阳身边:“我看明白了。这个静休空间本身是靠一个隐阵撑起来的。隐阵的核心在竹林后的一块青石下。只要掌控了隐阵,就能从这里打开缺口。”
陈阳说:“那你现在能把我送出去吗?我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
离柔说:“可以。我已经研究明白外面的传送路子。你站到这里来。”
她指了指院子正中。陈阳站过去后,离柔在周围布下几道灵力,口中念动几句。地面忽然轻轻一颤,那种吸力再次涌来。陈阳眼前一花,再恢复视线时,已经回到了茅屋后院。
他就站在原先那个古怪阵法外,离柔也正好落在他身旁。
陈阳笑道:“聪明。这都能被你研究出来。”
离柔说:“这不算最难。以后在内界里,我可以照这个隐阵改一个更适合的。现在你知道这后山有宝贝了,我们也不算白来。”
两人从后山下来,往前殿走。还没到前殿,就听到宋晓鸥在喊:“陈阳,这边!宋玉书被禁制困住了!”
陈阳连忙过去。只见在前殿西侧的一处小广场上,宋玉书和两个手下像被什么黏在地上,脚下一圈圈灵纹发着微光,把他们困在中间。
他们一动不敢动,只要稍微挣扎,灵光就顺着腿往上爬。陈阳和离柔对视一眼。离柔说:“这是困阵,不算杀阵。你把东南角那块突出的石墩击碎,禁制就解了。”
陈阳照做。他上前一步,一掌砸在东南角石墩上。石墩裂开后,地上的灵纹迅速暗淡。宋玉书几人这才脱了身。他们连忙退到陈阳身边。
宋玉书脸色还有些白:“这地方有禁地,我就说想进去看看,结果还没走到,就被禁制抓住了。”
陈阳问:“什么禁地?”
宋玉书往北边一指。那后面有一片黑乎乎的山坡,土是焦黑的,树都只剩下一截截碳棍。入口处立着半块石碑,字迹已经看不清楚。
宋晓鸥走过去望了一眼,又退了回来:“那里看着不安全。”
陈阳却盯着那山坡看了一会儿。那地方越看越古怪,虽然只是黑土和枯树,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拉扯视线。陈阳说:“我想进去看看。”
宋晓鸥忙说:“别去了。刚才宋玉书他们在山门前都被禁制困住,你现在还要往禁地里闯?”
陈阳说:“就是因为禁地,才更可能有东西。”
宋玉书刚刚被吓住,确实不敢再去。他说:“我是不进去了。我们在附近找找别的资源,你自己小心。如果势头不对就退出来。”
陈阳点头。他朝那焦黑的山坡走去。离柔已经回到内界,低声道:“这里有很浓的死气。陈阳,进去以后要小心,别让死气顺着呼吸钻进经脉。”
陈阳应了一声,把灵力运到体表。他穿过石碑,踏上焦土。脚下软绵绵的,像踩着烧过的草灰。四周没有风,空气里却总有一股血腥和焦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越往里走,死气越浓。
他看见地面有零碎的白骨,半埋在土里,有些已经和黑土粘成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