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初来客至，烟火入神域（1/2）
诸天太平，岁月流转，又是数百年光阴。
六大疆域气运交融，生机盎然，凡童可踏空，老者皆长生，万族无争，四海安宁。曾经的战场早已开满灵花，曾经的仇敌早已化为挚友，诸天万域，真正成了一片安乐净土。
凌霄神宫之巅，苏羽与凌若雪的日常，越发平淡温馨。晨起共赏星河，午后漫步人间，傍晚归宫烹茶，偶尔与炎煌尊、雷泽神尊等人围坐一桌，唠唠家常，尝尝人间烟火，日子清淡，却无比圆满。
这一日，天衍城正是集市最热闹之时。
长街之上，灵糕飘香，人声鼎沸，龙族孩童化作人形追逐嬉闹，凤凰子弟在空中轻鸣起舞，麒麟漫步街头吐纳瑞气，凡人、修士、异族、神兽，挤在一处，挑选着各自喜爱的物件，一派祥和景象。
石小凡在书院门口，正耐心教导几个年幼弟子辨认灵草，语气温和；夜凌汐带着几名影殿弟子，穿梭在人群中，帮一位老婆婆找回了丢失的菜篮，笑容轻快；炎煌尊与雷泽神尊坐在茶摊前，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满脸惬意。
忽然。
天衍城上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淡金色光缝。
光缝不大，气息温和，没有丝毫威压，却让整个集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抬头望去，眼中满是好奇，却没有半分惶恐——如今的诸天，早已无危无险，即便有天外来客，也再无威胁。
光缝之中，一道熟悉的温和身影，缓缓迈步而出。
正是太初守道者。
老者依旧身着素色古袍，面容温和，只是这一次，他眼中不再是守道的沉寂，而是充满了向往与局促，如同第一次来到人间的孩童，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热闹的长街，鼻尖微动，似乎被那浓郁的灵糕香气所吸引。
炎煌尊与雷泽神尊对视一眼，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拱手行礼：“老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太初守道者连忙回礼，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二位尊者客气，老朽此次前来，并非奉命，只是……只是心中实在向往诸天烟火，冒昧前来，还望勿怪。”
他活了无尽岁月，镇守太初神域，见惯了冰冷无情，自苏羽与凌若雪了结因果后，心中对诸天的烟火人间，越发向往，终究忍不住，借着规则缝隙，悄悄来到了诸天。
炎煌尊哈哈大笑：“老先生说的哪里话！诸天大门，随时为老先生敞开！既然来了，就好好逛逛，尝尝我们天衍城的灵糕，那可是一绝！”
雷泽神尊也笑着点头：“不错，至尊与圣母若是知晓老先生前来，定会十分欢喜。”
太初守道者眼中一亮，有些期待地问道：“不知……至尊与圣母，此刻身在何处？”
“在凌霄神宫，我这就带老先生前去。”炎煌尊热情引路。
“不必。”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天际传来。
苏羽牵着凌若雪，白衣素裙，缓缓从天而降，落在长街之上。周围的万族生灵见状，纷纷躬身行礼，却没有过多惊扰，很快又恢复了热闹，仿佛只是见到了两位寻常路人。
太初守道者连忙躬身行礼：“老朽，见过元始至尊，见过创世圣母。”
苏羽微微抬手，语气平和：“老先生不必多礼，既然来了诸天，便是客人。”
凌若雪温柔一笑，指着街边的灵糕摊：“老先生一路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尝尝我们天衍城的灵糕，尝尝人间滋味。”
“好，好！”太初守道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众人来到灵糕摊前。
卖灵糕的老婆婆认得苏羽与凌若雪，连忙笑着多装了几块，递了过来：“至尊，圣母，尝尝刚出炉的！”
凌若雪接过，递给太初守道者一块。
老者小心翼翼地接过，轻轻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暖意顺着喉咙滑落，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满足，瞬间涌上心头。
太初守道者眼眶微微泛红，轻声感叹：“好吃……太好吃了。老朽守道无尽岁月，从未尝过如此温暖的滋味。这便是……人间烟火吗？”
苏羽微微一笑：“老先生若是喜欢，日后可常来。诸天的烟火，永远为老先生敞开。”
“多谢至尊！”太初守道者躬身道谢，心中满是感激。
……
众人一路漫步，逛着天衍城的集市。
太初守道者如同好奇的孩童，东看看，西瞧瞧，看着凡人商贩叫卖，看着孩童追逐打闹，看着异族与凡人并肩闲聊，看着神兽与人友好相处，眼中满是震撼与向往。
“原来，世间竟有如此鲜活的日子。”
“没有冰冷规则，没有死寂悟道，只有欢笑，只有温暖，只有烟火气……”
“这，比太初神域的永恒，珍贵太多了。”
凌若雪轻声道：“老先生，太初有太初的道，诸天有诸天的道。无情与有情，并非对立，只是选择不同。如今两不相干，各自圆满，便是最好的结局。”
太初守道者点头：“圣母所言极是。老朽此次前来，除了向往烟火，还有一事，要禀报至尊。”
他神色微微一正，继续说道：“老朽回到神域后，将诸天的烟火景象，告知了太初之主。太初之主沉默许久，竟也生出了几分向往。神域之内，不少古老生灵，也开始对有情之道，产生了好奇。”
苏羽眸中微动：“哦？”
“是的。”太初守道者点头，“太初之主命老朽前来，一是向至尊与圣母问好，二是……想与诸天达成一份新的约定。”
“太初神域，愿开放一处边缘之地，邀请诸天万族前往游历、传道，将人间烟火，带入太初；同时，也允许太初生灵，前来诸天感受烟火气息，体悟有情之道。”
“从此，太初与诸天，不再是遥遥相望，而是互通有无，彼此守望，无情守源，有情护世，共成圆满。”
此言一出，炎煌尊、雷泽神尊等人，皆是眼前一亮。
苏羽与凌若雪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释然。
太初之主，终究是被诸天的烟火所打动，放下了最后的隔阂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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