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人情账浮出来！（2/2）

秦淮茹借过菜刀，第二天才还。

许大茂拿过院里绳子，说晚上还，后来谁也没看见。

一桩桩写出来，傻柱自己都愣住了。

原来院里不是没有账。

只是以前没人敢把账从嘴里搬到纸上。

纸一铺开，那些所谓人情就露了形。

有的是真互相帮衬。

有的是顺手占便宜。

有的是专挑老实人下手。

雨水看着看着，脸慢慢绷起来。

“哥，咱家以前也被借了好多。”

傻柱嗯了一声。

“所以以后慢慢清。”

她问。

“能要回来吗？”

傻柱沉默了一下。

外头人都在听。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一出口，院里又要翻浪。

可他还是说。

“能要的要。”

“不能要的，写明白。”

“以后不再给。”

门口的空气像被人拉紧。

贾张氏先坐不住了。

“傻柱，你这话冲谁？”

傻柱转头看她。

“谁心里有账，话就冲谁。”

贾张氏把鞋底往膝盖上一拍。

“你良心让狗吃了？这些年东旭不在，淮茹多难，你帮点忙怎么了？”

傻柱看着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脖子粗。

他只是把账本翻到新页。

“帮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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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帮忙不是别人家理所当然。”

“今天这页就叫人情账。”

他一笔一画写得很慢。

人情两个字写出来时，院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以前最软的一块地方，被他放到桌面上。

这比公物账更让人发慌。

公物丢了还能说是东西。

人情一清，就得看人。

傻柱没有急着把本子合上。

他又在

第一道写“真帮忙”。

第二道写“借了要还”。

第三道写“占便宜”。

雨水看见，忍不住问。

“哥，这还能分？”

傻柱说。

“能。”

“你秦姐今天真给你半把菜，那就写真帮忙。”

“谁借咱家煤，说过明天还，那就是借了要还。”

“谁嘴上说困难，手里却拿着别人东西不松，那就是占便宜。”

这三句话说完，门口几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阎埠贵明显松了一点。

他最怕的是傻柱把所有小来小往都算成仇。

现在听见还有“真帮忙”，他觉得自己还能站住。

刘海中却不自在。

因为他家的梯子和横档，正好卡在第二道和第三道中间。

贾张氏更难受。

她最擅长把占便宜说成困难。

现在傻柱把三道线画出来，她以后再往前凑，就得先想自己站在哪一格。

傻柱把他们的脸色都看在眼里。

他以前不会看。

只会被人一句话拱得往前冲。

现在他发现，院里人不怕他吵。

怕他不吵。

怕他慢慢问。

怕他慢慢写。

怕他把一团乱麻理出头来。

他在“人情账”旁边又补了一行小字。

“先记新账，旧账不急。”

雨水看见这行字，心里一下稳了。

她还怕哥哥今天把所有旧委屈都翻出来，院里立刻炸锅。

可哥哥没有。

他像架锅一样，先把火压住。

火太大，菜会糊。

账也一样。

先让院里知道有这本账，再一点一点往里添。

傻柱吹了吹纸上的铅笔灰。

“从今天起。”

他说。

“谁家真帮忙，咱记好。”

“谁家借东西，咱也记清。”

“谁再想用人情两个字糊弄过去，就别怪我翻本子。”

这一回，门口没人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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