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疯子(1/2)
在茫茫大海上,连方向都无从辨认。
尤其这两日是阴天,许清安连太阳都看不到,前几天辨认东西南北的方法就失效了。
无论何时从窗户往外看,都只能看见灰蒙蒙的海面,像一块冰冷的薄膜,盖住四方天地,令人透不过气。
如果不是电视机右上角那行日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了整整七天。
她已经不再呼救,这艘船显然是私人游轮,而他们极有可能正漂浮在公海。
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回应,更不会有人来救她。
后几天,她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人。
为了逼迫船上的人主动现身,她开始绝食。
然而她已经绝食了两天,饭菜还是照着一日三餐准时送来,从没有人来管她到底吃没吃。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可幕后那人将她绑来公海的目的,她毫无头绪。
如果是恨她的人,根本不会好吃好喝地养着她。
如果是想利用她,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和外界谈判了。
要钱很简单,陆延洲、魏斯律,还有白听冬,都会毫不犹豫地拿钱救她。
可如果要的不是钱,那么她所能想到的,只有埃斯特家族,他们想利用她逼迫陆延洲回意大利。
但以埃斯特夫人对她的痛恨程度,绝不会让她过得这样舒适。
饭菜、水果、甜点,都是她平日里喜欢吃的。
衣柜里挂满的衣服,颜色、款式和布料,也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喜好上。
甚至连卫生间的洗护用品,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也全是她最常用的那几个品牌。
最荒谬的是,梳妆台的抽屉里还有几套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她被关在这里,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在这个房间里玩换装游戏吗?
单凭这些细节,就可以彻底排除埃斯特家族,并将嫌疑人牢牢锁定在熟悉她的人身上。
能对她熟悉至此的人并不多,陆延洲和白听冬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最后一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魏斯律。
他了解她的一切,他还刚好出现在西城,又恰好跟她同住一家酒店,知道她的行程安排。
来西城的前一晚,她跟魏斯律提过要过来出差,那时他完全没有说起自己也要来西城。
而谈生意的安排,提前好几天就能定下来,说明他那趟西城之行,是临时起意。
所以那晚酒店大堂里的偶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是魏斯律对她撒了谎。
她跌坐在椅子上,心底的恐慌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汹涌。
她想起魏斯律装残,不露声色地骗了她整整五年。
又想起他曾在她的房子和车子里安装监控与窃听器,监控她的一切。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忘了,魏斯律骨子里从来就是个疯子。
可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更加恐惧的是,他既然费尽心机把她困在这里,为什么整整七天都不出现?
是不想让她发现真相,还是他根本就不在船上?
而最令她窒息害怕的,是两个孩子的安危。
魏斯律不会伤害管管,可他会不会把管管也关起来?就像对她这样。
还有壮壮,魏斯律一直不喜欢壮壮,他会对壮壮做出什么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