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昭和胜(2/2)
“什么事?”
“瀛海武者抓了我们许多人,都是二级八阶的,说是要杀人夺珠。兽天帝出面,令他们放人,他们全放了。”
荣真警惕起来:“暗兽王国的瀛海人多吗?”
“不知道,听说有几千人,已经在这里盘踞几百年了。”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夺取九洲星地。听人说,瀛海人没有自己的星地,只有一个星球,很小的星球。离他们最近的星地有两个,一个是小玲珑,一个是九洲。不过小玲珑太小了,他们有些嫌弃。所以便将目光瞄准九洲。”
“明白了。”
这种事,和荣真可没什么关系,他现在都是囚犯,哪管得那么宽。
……
之前荣真进入暗界地,修为是超态七重,现在是十重。自从服下撒尔丁给的兽源珠,实力猛增,但之后便停滞不前。
“真是奇怪。”荣真皱着眉头,一边走,一边暗想,“我又没偷懒,一直都在刻苦练习,为什么态值始终停滞不前?难道是我的心脏或者气脉出了问题?难道是功法不对,是不是应该换个功法练习?又或者是兽源气的缘故,我得先把人体源气和兽源气融合,才能继续提升?还是先找源医问问吧。”
可能性太多了,荣真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雅妹,去岸河家。”荣真打定主意,要找岸河问问清楚。
“主人,这边走。”
想在**达尼克城**找到高明的源医,难度着实不小。如果只是初级源医,恐怕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在**达尼克城**,岸河的地位能排进前十,他的宅院自然气派非凡。刚走到内城门口,荣真就被守卫拦了下来。看来,即便身为公爵府的贵宾,没有通行许可,也照样无法进入内城。
“我们有事求见岸河大人。”雅妹上前一步,亮出身份令牌。
守卫一见令牌,立刻恭敬地行礼:“原来是荣真大人!放行!快放行!”
**达尼克的内城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由于大量使用红土色巨石筑造,当悬挂在空中的小太阳洒下暖光时,整座内城就像一块巨大的红宝石,在层层叠叠的建筑群间变幻光泽。随处可见雕花石柱、拱形石桥,给这座兽人之城平添了几分厚重的历史感。
即便是生性粗犷的兽人,开启灵智之后,也对知识充满渴望。走在干净整洁的石板路上,耳边时不时就能听到学堂里传来的诵读声,稚嫩又响亮。
内城的中心是一座能容纳上万人的大剧院,环绕着大剧院的,是错落有致的贵族宅院。柱廊、拱门、精致的庭院点缀在花草之间,还养了许多奇珍鸟兽,景致宜人,是个散步的绝佳去处。
荣真正欣赏着沿途风景,不料却遇上了一个老熟人——古德乌。
真是冤家路窄!
荣真心下咯噔一下,想找条岔路避开,可环顾四周,竟全是笔直的大道,根本无处可躲。他只好往路边靠了靠,低下头,满心希望古德乌大发慈悲,无视他的存在。
此时路上行人并不多,古德乌身边只跟着一个人,正是白老鬼。荣真带来的黑衣杀手团成员,只是远远跟在后面,他们要是出面,肯定能帮荣真解围。但这几个人显然无意趟浑水。
古德乌大摇大摆地从荣真身边走过,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荣真暗自松了口气,心想:万幸,没被认出来。
可就在他以为古德乌要走远的时候,那家伙却突然停下脚步,缓缓回过身来。
“荣真,好久不见啊。”
古德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宁静。
荣真硬着头皮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是啊,好久不见。古少爷最近过得可好?”
“过来。”古德乌抬起手,手指勾了勾。
雅妹脸色一白,连忙拉住荣真的衣袖,拼命摇头,示意他不要过去。
没办法,既然碰上了,羞辱是难免的。荣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古德乌面前,脸上讨好的笑容:“古德乌大人,有何吩咐?”
“吩咐你个蛋!”
古德乌张口就是脏话,话音未落,一巴掌就朝着荣真的脸狠狠扇来。
荣真要是想躲,以他十重圆满的身手,简直易如反掌。毕竟古德乌也就超态四重的水准,和他相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但荣真没有躲。
“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荣真的脸上。奇怪的是,他只感到微微的疼痛——毕竟,他有金刚环源气护体。
反而是古德乌,因为用力过大,手都差些断掉,痛得他地跳。
荣真揉了揉脸颊,依旧赔着笑:“古德乌大人,您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希望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不——怎——样——”
古德乌手手已经肿了,但他毕竟也是武者,影响不大。他拖长语调,一字一顿地说完,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来。如果上一次用了五成力道,那这次便是十成。
荣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眼中寒光一闪,单手迅速探出,扣住古德乌的右手手腕,一股浑厚的绿色源气涌出,缠住了古德乌的手臂。荣真手腕猛地一甩,只听“噗通”一声,古德乌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
紧接着,荣真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古德乌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古德乌拼命挣扎反抗,可荣真的源气早已冲入他的体内,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
白老鬼见状,脸色大变,喝道:“荣真!快松手!别伤了古德乌大人!”
荣真头也不回,冷冷地威胁:“你敢动一下,我就废了这家伙的右手!”
白老鬼的脚步僵住,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古德乌被踩得喘不过气,怒视荣真,眼神怨毒:“快松手!不然我砍了你的狗头!”
荣真低下头,眼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你小子居然得寸进尺,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说着,他握紧拳头,朝着古德乌的脑袋狠狠砸去。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古德乌的脑袋八成得变成一滩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