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秦凡战天气势（1/2）

无极宇宙深处，一颗巨大祖星之内，星辰世界之心前。

秦凡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黑白二气流转，化作一幅太极图虚影。

“来了。”

他缓缓起身，白衣无风自动。

身前虚空，如水面般，荡漾开一片涟漪。

一个灰衣麻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者，拄着枣木拐杖，从涟漪中走出，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像邻家老爷爷，看着有出息的晚辈一般。

“小子，你可是秦凡？”

秦凡平静与他对视，拱手一礼：“晚辈正是。不知前辈突然驾临，有失远迎。”

灰衣老者无所谓摆了摆手，笑得越发和蔼：“无妨无妨。老夫游历至此，见在这小小灵界位面，竟然拥有星辰世界之心，你在这布置的阵法也颇有意思，利用自身开辟的三千窍穴世界之力作为阵眼？啧啧，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上下打量着秦凡，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以你渡劫之身，开辟三千窍穴世界，每个窍穴小世界，均以天地本源凝聚六道分身，更聚拢一方人族气运……小子，你的资质、悟性、魄力，皆是老夫生平仅见。”

秦凡神色不变：“前辈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灰衣老者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离秦凡只有三丈距离——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距离，对这等存在而言，三丈与贴身无异。

但他似乎毫无所觉，依旧笑呵呵看着秦凡：“老夫观你，虽是灵界仙修，却暗合天地至理，早已脱离了普通修仙体系，前途不可限量。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你可知，你已大祸临头？”

秦凡挑眉疑惑不解：“还请前辈明示。”

灰衣老者抬头，看向了无尽虚空，语气缥缈：“这三界之外，有时空长河。长河之外，有太古巨擘，名为毁灭尊者。此獠为掌控这方宇宙，分出了十二丝魂灵，投入时空长河早期，转世成为上古大能。”

“而你所得的五行通天塔，便是其中一丝魂灵转世——武乾坤早期拥有之物。”

他看向秦凡，目光深邃：“你得了他的传承，便沾了他的因果。毁灭尊者迟早会找上你，将你连同这方世界，一同吞噬炼化。”

秦凡脸上适时露出了“震惊”之色：“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灰衣老者叹息一声，“老夫游历三界无数纪元，便是为了寻找对抗毁灭尊者的有缘人。今日见你，方知天命所归。”

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小子，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老夫乃神界无极神帝，三界之内，已无敌手。你若拜入我门下，老夫可传你无上神道，助你跳出时空长河，届时莫说自保，便是反杀毁灭尊者，掌控这方宇宙，亦非难事！”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中满是“惜才”之色。

若是不知内情之人，只怕早已感激涕零，纳头便拜。毕竟面对无上神帝亲自收徒，别说在灵界这小小下界位面了，哪怕是在仙界，神界，都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

秦凡静静看着他，心中冷笑。“老东西，演得还真像。”

若不是我早已从五行通天塔中，窥得真相，知道你就是毁灭尊者十二魂灵之一，如今更是成长到了神帝巅峰，到处搜寻天选之人吞噬……

只怕真要信了你的鬼话。

但表面上，秦凡露出了“犹豫”“挣扎”“心动”的之色，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前辈厚爱，晚辈惶恐。只是……拜师之事，事关重大，晚辈需与家人商议……”

“商议？”无极神帝分身笑容微敛，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子，机缘稍纵即逝。老夫游历三界，见过天骄如过江之鲫，能入老夫眼者，皆乃万中无一之辈。今日你若是错过……”

他顿了顿，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芒：“只怕明日，便是你身死道消，这方星辰世界，亦将化为飞灰之时。”

图穷，匕见。温和的伪装下，是毫不掩饰的威胁。要么拜师，要么——死。

秦凡沉默。

星辰世界之心，在他身后静静旋转，三千世界虚影明灭不定。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无极神帝分身，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眼底深处，是看透一切的平静。“前辈。”

秦凡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您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收我为徒。”

“但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解惑。”

无极神帝分身眯起了眼睛：“何事，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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