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之御阶（2/2）

悟空挠了挠头。他的手指在头皮上划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他的嘴唇微微撅起，他的脸上写满了“我想不出来”的困惑。

克林没有回答。

他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掌心的珠子上移开，从监狱行星的残骸上移开，从太阳系的星空上移开。他的目光穿过了银河系的星云，穿过了本星系群的星系际介质，穿过了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的纤维状结构，穿过了可观测宇宙的边界——直刺宇宙的最高处。

双目中爆射出两道贯穿星河的金光。

那金光的亮度极高，高到了连孙悟空的赛亚人眼睛都不得不眯起来，高到了连贝吉塔的深蓝色气焰都被照得暗淡了几分。金光从他的瞳孔中射出，在监狱行星的残骸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光路，光路的尽头是宇宙的尽头。

“全王大人的‘神之御阶’——”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地砸在空气中。

“不正是这个宇宙最坚固的维度吗？”

“你疯了？！”

贝吉塔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大到眼眶都要裂开了。他的嘴巴张开，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僵硬地垂着，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你想把这个炸弹扔到全王的宫殿去？破坏神比鲁斯会扒了我们的皮的！不是‘可能’——是‘一定’。比鲁斯大人最讨厌别人在他的地盘上闹事，你在他家门口扔炸弹，他会把第七宇宙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你找出来！”

“放心，不扔宫殿——”

克林的目光从宇宙的尽头收回，落在贝吉塔脸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我逗你玩的”的、欠揍的从容。

“扔在他们家门口听个响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

他的胸膛在吸气的时候扩张了至少五厘米，他的腹部在吸气的时候向内收缩，他的肩膀在吸气的时候微微上抬。他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右手托着珠子，左手按在右手的手背上。他的右臂伸直，左臂弯曲，他的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体内的元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元婴在那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不是“半闭”的，是“全睁”的。元婴的眼睛中，宇宙星辰的流转在那一瞬间加速到了极致。银河在疯狂旋转，恒星在疯狂燃烧，星云在疯狂扩散。整个宇宙在元婴的瞳孔中活了过。元婴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法印，十根手指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运动，在元婴的胸前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细如发丝的光痕。

他右手握着那颗黑色的珠子，整条右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龙般暴起，金色的符文瞬间覆盖了他的整条手臂。

那些符文不是从外面“刻”上去的——它们是从他的皮肤经过筋膜，经过皮肤，在他的手臂表面凝固成一个个金色的、还在微微发光的文字。那些文字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任何一种人类使用的文字——它们是“道文”，是“道”的文字，是宇宙法则的原始编码。

“缩地成寸，破空！”

克林猛地一甩右臂。

他的手臂在甩出的过程中，肘关节、肩关节、腕关节同时发出“咔咔咔”的响声——那不是骨头的响声，是空间的响声。他的手臂在甩出的瞬间，将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