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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瑞士之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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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埋下去,“嗯。”

就这么一声,没了。

然后是戚礼软成水的声音响起来。

飞行当天,两人睡到上午九点多,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秦明序搂着人亲一下,下床洗漱。五分钟后,戚礼跟过来,薄薄的眼皮还浮肿着,迷迷糊糊睁不开眼,从后面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背上。

秦明序拽她到前面来,抱着她晃晃,把牙膏给她挤好。闻到薄荷味,戚礼精神一振,终于醒神,在镜子里和他视线对上,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昨夜荒唐到很晚,戚礼有点水肿,用凉水洗脸,喝冰美式都没什么明显效果。出门的时候她没化妆,只涂了防晒,戴上墨镜,保护她的美丽包袱。

秦明序一直牵着她的手。

私人机停在附近的一处空军基地,半小时路程,他们需要开车过去。下到地库,戚礼看到今天的车,精神又是一振。

悍马。

空间大,底盘高,威武霸气,秦明序最常开的爱车。戚礼乐滋滋地就上了副驾,趁秦明序往后备箱放行李的时候,翻开中间的储物盒盖。

黑色两折叠钱包,没了!

戚礼一激灵,赶紧又盖上。这情景太熟悉了,上次她的小玩具就是这么没的,但又不太一样,这次她放的是正经东西。真的,特别正经。

秦明序上车就看到戚礼特别正经地坐在副驾,安全带挎着,低头翻他的糖吃。

她一次捏了两颗,往嘴里抛,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神一顿,嘿嘿笑一声。

真的可爱。秦明序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戚礼知道秦明序还没发现里面的东西。出去旅行肯定要拿常用的钱包,估计是在他的随身包里。

戚礼有点飘乎,既然他拿了钱包,早晚会发现,那颗早早准备好的戒指呢,他有没有拿?

她无声侧过头,看着他笔挺的侧脸,心痒了那么一下。

他到底有没有求婚计划?

起飞前,戚礼给宋相宜发了条信息。

这丫头自从确定要去瑞士,心就飞了,等不及,签证下来每天问她起飞时间。加上秦明序更想在飞机上和戚礼过二人世界,就把宋相宜撺掇到了秦董事长的公务机上。宋相宜前两天随司恒的商务团队落地了苏黎世,兴高采烈,独自一人坐着黄金列车自由行,朋友圈九图没停过,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拍一拍。

那边凌晨三点,戚礼没给宋相宜打电话,只发了信息告诉她要起飞了,结果她倒是先拨了过来。

“姐!”

宋比格声音充沛,一听就是没睡。

戚礼笑着说:“嗯,你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我看照片呢。”宋相宜白天发现她住的这个酒店有个风景特别好的露台,本想晚上上来看星星,结果忘了这边氛围松弛,大多日落而息,这家酒店下午七点就锁了露台,不提供此项服务,她只能怏怏而归,在漫长又安静的夜晚趴在房间床上欣赏自己的相册。

瑞士真美,这里的空气清冷幽静,呼吸到肺里满心安宁。不需要滤镜,原图直出就能让人呼吸暂停。

宋相宜第一次来瑞士,除了享受和出片,她没心思想别的,也不允许自己想,否则辜负了这么好的风景。

宋相宜问:“我中午动身过去是不是正好和你们碰面?”

“对,不着急。”戚礼说,“你多睡一会。”

“好哒。”宋相宜脆声应,在地图软件里勾下苏黎世和格林德瓦的足迹。手机息屏前,屏幕上数十个光点一闪一闪,航线交错,都是她的青春。

电话挂断,秦明序听见她们的交谈,说了句:“她挺独立的。”

戚礼微笑:“嗯,她是个乐天派。”

看着弱不禁风一姑娘,实际热爱运动,掀开衣服有马甲线,肌肉线条特别漂亮。二十岁之前就爬完了五岳,见惯了国内大好河山。二十二岁第一次出国看演唱会,在东京复杂的线路中坐错地铁,不知道走到哪个犄角旮旯碰到了黑帮火拼,回来还能绘声绘色给戚礼讲述(没敢告诉爸妈),把她脸吓白了自己哈哈大笑。

万事不往心里去,扔哪长哪,是生命力特别鲜活的宋相宜。

戚礼不追星,宋相宜就是她家的小星星。戚礼不愿意看到她黯淡的样子,她想她没心没肺,永远开开心心。

*

跨越九千多公里,他们落地在瑞士南部采尔马特小镇最近的停机坪。

二月是小镇的滑雪季,白日温度和岚城差不多,零上几度,越到夜晚越凉。他们的衣服不用换,下去正合时宜。

秦明序先下飞机,靠在舷梯末等她,呼吸出白白浅浅的热气。抬眼一看,戚礼站在舱门那,眼眺被一层积雪覆盖的马特洪峰,看呆了。

“哇。”她浅浅感叹一声,耳朵后面起了鸡皮疙瘩。

阿尔卑斯山脚下,雪山与灯火相连,天与地浸在阴天特有的幽冷滤镜中,一眼换了人间。

肉眼见,是照片完全感受不到的震撼。从此以后,瑞士再也不是书本上、脑海中的样子,她很难概括一瞬间整个人被轰到的惊喜,可能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为了保护小镇的纯净,全镇只有唯一一辆火车。此时叮叮声由远及近,戚礼收回眼神,下去牵秦明序的手,步入这座隐世天堂。

红皮火车带他们深入腹地,去约好的湖边餐厅会合。戚礼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窗外看,被新鲜的美景摄住了目光。

小镇居民稀少,火车上大多都是赶滑雪季的游客,路上见不到几个行人。木屋错落,顶着未化的积雪,街道弯曲狭窄,边上大多插着一只瑞士国旗。天色渐暗,雪山弥漫微蓝荧光,旧风格的小阁楼透出灯火,整片小镇像世界的一隅童话,让人怀疑里面住着胡桃夹子。

戚礼目不转睛之际,秦明序撑头,也在欣赏他的景色。她的耳尖刚被风吹得有点红,他在后面轻轻揉了下,问:“冷不冷?”

“不冷。”戚礼回过头,眼睛弯弯的,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肩膀上,眼睛还是瞅着窗外。

她的开心轻易感染了他,秦明序从来没觉得在世界的一片新雪中一起留下足印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戚礼裹着风衣围巾,头发轻扬,步调轻快的像落入雪中扇动翅膀的白色蝴蝶。秦明序感觉胸膛间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在汹涌,不由得顿了脚步,把她拽停。

戚礼回头,他眼中的浓情蜜意让她有点受不了,冷风一拂,心头的电流顺经脉一路酥到手指尖。

不用说话,心跳在默契中同频。他们都在想,风景正好,气氛正好,哪里都是刚刚好,可眼睛擦到一起,就差了一个理所应当的吻。

顾及着这座四处积雪、清冷的小镇,吻过千百次的人好像也矜持了起来,柔软的唇瓣微微试探,磨蹭着,慢慢接触到一起,他们都闭上了眼睛。

雪山那么壮丽,将相爱的人围在中间。不用在意雪山之大,人之渺小,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有几朵雪花因他们灼热的吻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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