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猎场散,金融起(2/2)
回庄后,客人可自选去留——
想多住几日,庄园随时欢迎;
想即刻启程,庄园后院那块停机坪,随时待命。
直升机、轻型螺旋桨飞机都能起降,直飞周边城市,再转乘民航离开德克萨斯。
走的人不少:两个怀特、彼得林奇,全拎着公文包上了飞机。
这些华尔街巨头,日程表密得插不进一根针。
专程赶来玩这三天两夜,八成是为了碰面、搭线、交换名片。
真要纯度假?他们怕是连草坪椅都懒得坐热。
如今该寒暄的寒暄了,该拍肩的拍肩了,该递名片的递完了——
公司那边邮件已积压二十封,会议提醒响了七次,自然一刻也不想多留。
类似这样的贵客,基本都在回到飞鞋庄园的当天下午,就收拾行李撤了。
只余下少数几位时间宽裕的,或另有所图的,才慢悠悠续订房间。
秦迪本打算多留两天,但安妮她们心心念念要去纽约。
小飞鞋一家也跃跃欲试,干脆打包行李,当场拍板同行。
稍一合计,下午便全体出发,驱车直奔沃斯堡—达拉斯机场。
这座机场,客运量常年稳居全美前五,货运量更是常年霸榜第一。
它卡在沃斯堡与达拉斯两大都市之间,四通八达,人流如织。
规模够大,才容得下秦迪那架庞然大物——私人客机“香江号”。
小飞鞋全家、威廉姆斯、秦迪一家,悉数登机。
德克萨斯飞纽约,航程两到三小时。
当纽约街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浮上摩天楼玻璃幕墙时,“香江号”正稳稳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这机场原名不叫肯尼迪。
十几年前,那位名字冠于机场的大统领去世后,为表纪念,才正式更名。
如今,它已是全球最繁忙的国际空港之一。
它的客流规模,在东国崭露头角之前,常年稳居全球机场前三甲。
即便东国强势崛起后,它依旧牢牢卡在世界前十的席位上。
毕竟,它扎根于纽约——这座被米国人奉为全球第一城、不少欧洲人也点头认可的超级都市。
它是纽约体量最大、吞吐最强的航空枢纽,客运与货运两项指标,向来底气十足。
当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由震耳欲聋渐次低沉、最终归于寂静时,
秦迪一行人陆续走下舷梯。
十月的纽约,凉意已悄然浮起,
暑气彻底退场,再过一个月,初雪就该飘落了。
不过头几场雪往往轻薄如絮,真正铺天盖地的大雪,要等到圣诞前后才压境而来;
而一年中最凛冽的寒潮,则通常盘踞在一月。
抛开这短短一两个月,纽约的气候其实相当宜人,
既不闷不燥,也不干不湿,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千万人口的日常呼吸与奔忙。
这也正是它能聚拢如此稠密人群、撑起全球顶尖经济的底层逻辑——
倘若天候恶劣难耐,几百年前,那些昂撒佬压根不会选这儿落脚建城,
更不会有后来的NewYork。
机场出口外,早有一支车队静候多时,专接秦迪与小飞鞋。
并非JW北美分部的人手,而是新和记黄埔集团驻纽约的本地团队。
不得不说,和记黄埔的生意版图,确实铺得又宽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