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羽田逢小妹（2/2）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车开得不算远，但七绕八拐，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餐厅门前。

门一开，一个穿和服的中年女人迎上来，笑容温软，先向冈田裕介欠身问候，又朝叶景诚点头致意。

进了门，老板娘在前引路。冈田裕介侧过脸，语气带点小得意：“叶桑，咱们先挑‘餐具’。”

“餐具？”叶景诚扬了扬眉。

“哈哈哈……”冈田裕介只笑不答，吊足胃口。

餐厅陈设旧而不破，老板娘推开一扇障子门……里头榻榻米上，静静躺着五六个年轻女孩，一丝不挂。旁边跪坐着一位中年妇人，手边搁着一盆冰水混合物。她不时舀起一勺，往女孩身上滴几滴。没人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障子门突然拉开，惊得其中一个女孩身子一颤，小腹上摆着的鸡蛋“啪”地滚落。

妇人鼻腔里哼出一声，脸色沉下来，伸手取下她额头上的计时器，“咔”一下清零，又放回去。

“这是练什么？”叶景诚问。语气平静，像在问天气。

“餐具啊。”冈田裕介咧嘴一笑，那点自得几乎要溢出来，“咱们岛国的饮食讲究，叶桑得亲眼看看。”

……女体盛。

不是随便躺一躺就能上岗。两小时不动如山，身上稳稳托六枚鸡蛋，还要随时扛住冰水刺激。稍一晃、一缩、一抖，鸡蛋掉一个，计时重来。今天不过关，明天接着来。这还只是入门。

更严苛的是人选：相貌、身段得挑；必须是处女……岛国人信这个，觉得“干净”才够格端上桌；血型最好A型，说是性子稳、耐得住，适合干这行。

叶景诚听完，只轻轻一笑，没多评价。小地方的执拗，见得多了。

眼前这几个，其实根本算不上“合格餐具”，纯粹是现摆出来，给他开开眼的。

老板娘又推开右手边一扇门。

里面四具身体横陈榻上，姿态如瓷偶，静得没有一丝活气……就是供他挑的“女体盛”。

“叶桑，喜欢哪位？”冈田裕介舌头舔过下唇，那张脸本不难看，偏生让人脊背发凉。

叶景诚没急着答，目光掠过四人。

第一个看着年长些，二十八九的样子。他心里微微一哂：岛国这儿，“三十岁以下处女”跟动物园里养熊猫似的，稀罕得很。人虽大几岁，但腰臀匀称，丰润有度，是另外几个比不了的熟韵。

第二个排第二，二十出头，跟第一个截然不同……腰细得扎眼，小腹平滑紧实，胳膊腿都纤巧。叶景诚下意识想到一句糙话：他胳膊粗细，可能真赛过她大腿。

第三个姑娘年纪和前一个相仿，身形不算突出，既没第一个的丰润，也不像第二个那般纤细，论长相也比不上第三个清秀……可偏偏那份未脱稚气的青涩，是前面三人身上早已褪尽的东西。

“你拿主意就行。”叶景诚把决定权又推回给冈田裕介。

进门那会儿他就留意到了：冈田的目光在第一个女人身上多停了半秒，眼神里没遮掩，明摆着偏爱成熟些的。

他这么做，不是讨好，更不是心软下不了手。纯粹觉得……挑个陪酒的人而已，犯不着在这上头较真。

冈田裕介也没让他失望。手指头先点了第一个女体盛，接着在第二、第三个之间来回打量，目光扫过胸前，还下意识比划了一下，最后拍板选了更丰腴的那个。

挑完人，两人说笑着出了门。当然，笑的主要是冈田裕介；叶景诚只点头、应声、偶尔接一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