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古渊落败,光之者降临邪域(2/2)
纯白净化能量轰然炸开,圆形冲击波层层扩散、环环叠加,威力沉稳可控、收放自如,极致的正道杀伐之力席卷四方,却不伤分毫正道生灵,只涤荡一切邪秽暗沉!
整套连招行云流水、无缝衔接、威力磅礴、掌控极致!
全场一千余名光之者彻底看得心神震骇、满脸呆滞、久久失语。
他们一生修行圣光术法、肉身神通、结界秘术,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精准、高效、纯粹的杀伐手段!
光之长老身躯微震,双目大放精光,胸中热血翻涌,忍不住出声惊叹:
“逆天!实在逆天!!”
“这般杀伤力、这般纯净度、这般精准掌控、这般无缝连招,远超我族同阶圣光杀伐术!”
“同等修为之下,这机甲战力,足足碾压我族正统神通数倍不止!太强大了!太强了!”
一众光之族人纷纷激动议论、满脸震撼。
“这铁皮机甲的杀伐之力,简直堪称邪祟克星!”
“专克死气妖气、专灭亡灵邪道!完美克制幽骨天墟所有邪力!”
“有此神兵相助,我们对抗万古邪域,胜算大增!”
演示完杀伐神通,两名光之者并未停下,再度操控机甲,准备展示结界能力。
二人灵智核同步运转,机甲周身圣光层层暴涨、铺展延伸。
“光之结界——全域布设!”
嗡!!
厚重无垠的莹白结界光幕瞬间从两台机甲周身升腾而起,极速扩张、层层叠加、持续蔓延!
原本光之者肉身施法,单人布设结界最多覆盖百丈范围,能量单薄、续航有限、壁垒偏软、极易被高阶邪力撕碎。
可此刻机甲布设的光之结界,瞬间覆盖数千丈超大空域!
结界壁垒厚重凝实、纹路缜密、灵光璀璨,内部充盈海量精纯净化圣光,能量浑厚磅礴、稳固至极、韧性无双!
整片结界疆域澄澈透亮、邪秽不侵、死气尽消、戾气不存,攻防、封禁、净化、稳压四重效果同时拉满!
两名光之者收回力量,朗声如实禀报:
“长老,我族肉身施展光之结界,受肉身灵力、神魂上限桎梏,范围狭小、能量单薄、持续有限。”
“而依托灵智核驱动机甲布设的光之结界,范围是肉身施法的数十倍,储能浑厚、壁垒坚韧、净化力倍增、续航无尽、稳固无双!”
光之长老望着眼前浩瀚厚重、无边无际的圣光结界,看着结界内部磅礴充盈、源源不断的纯净能量,整个人彻底振奋、狂喜万分,脸上满是极致的兴奋与动容,忍不住连连抚掌长叹:
“妙!绝妙!!千古未见之绝世神兵!!”
“范围碾压、能量碾压、稳固碾压、净化碾压!”
“一台机甲,便可抵我数十名光之强者同时布界!节省无数灵力、神魂损耗,战力、防御、封禁全方位暴涨!”
“五特大人赠下的这份机缘,简直是我光之一族对抗幽骨天墟浩劫的天大造化!!”
长老目光灼灼、满心振奋,望着两台神威无尽、攻防无敌、百变全能的机甲,心中已然无比笃定——
有这批机甲神兵入局相助,这场对抗万古邪域、守护诸天星海、庇护光星族群的终末大战,正道必胜!
整片星空之下,所有光之族人尽数目光炽热、战意昂扬,原本心中的忌惮与忐忑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底气与希望!
莹白的圣光结界缓缓收拢,两台机甲收回磅礴的能量,悬浮在静谧的宇宙虚空之中,周遭上千名光之族人还没有从方才机甲展现出的威力里回过神来,细碎的议论声依旧断断续续在人群之中飘荡。光之长老缓缓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向前挪动两步,苍老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凝重的神色,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落在两名刚刚走下机甲的族人身上,语气郑重地开口发问。
“方才你们二人提到了幽骨天墟,那一片滋生无尽邪祟的地界,如今真实的境况到底是什么模样?你二人亲身闯过那处险地,把所见所闻仔细讲给我听。”
一名光之者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流光柔和的圣甲,回想起在幽骨天墟境内的凶险遭遇,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寒意,语气沉稳地慢慢讲述起来。
“长老,整片幽骨天墟之内,死气层层叠叠铺满每一寸土地,到处游荡着亡灵法师、变异妖族还有凶残的蛊族生灵,邪恶势力遍地横行、无处不在,寻常生灵一旦踏入其中,瞬息之间便会被厚重妖气与死寂死气侵蚀神魂、腐化本源,彻底沦为邪祟傀儡。不过如今幽骨天墟境内,有一支陌生却极其强悍的机甲队伍,正在孤军顽强反抗整片黑暗邪势。”
长老微微一怔,下意识伸手指了指身旁两台银白机甲,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与讶异:“莫非就是你们现在操控的这种铁皮造物?依靠灵智核驱动作战、拥有百变形态与净化杀伐之力的机甲战士?”
另一名光之者连忙郑重摇头,眼底满是深深的敬畏与震撼,语气无比诚恳:“长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五特大人麾下的机甲军团,战力、底蕴、神通、结界掌控,全部远远远超我们这两台馈赠机甲!我们仅仅短暂旁观,根本窥探不到他们完整的势力架构与真正底牌。”
“目前那支机甲队伍处境十分谨慎、步步为营,深知幽骨天墟邪势庞大、底蕴万古深厚,不敢贸然在开阔地表展开正面硬拼。他们全程隐匿蛰伏,扎根地底深处,日夜修筑多层防御工事、布设全域净化结界、开凿疏导净水通道,依靠层层布局慢慢稀释整片天地的死气妖气,稳妥蚕食邪祟根基,暂时隐忍蓄力,绝不明目张胆与大批量亡灵势力、上古妖族、蛊族精锐正面决战。”
“我们此番拼死突围、穿越破损空间裂隙逃离此地,唯一的目的,就是即刻折返光星,将幽骨天墟的万古黑暗危机、恐怖邪祟势力,原原本本禀报族内高层,恳请族群尽快出兵驰援这支孤军反抗的机甲队伍。”
长老听完这番真切细致的讲述,指尖轻轻摩挲着身上厚重的圣纹铠甲,久久沉默不语。他遍历星域数万载,见过无数邪域乱象,却从未听闻过这般横跨诸天、扎根万古的恐怖邪巢。片刻后,他目光坚定、神色肃然,有条不紊地下达军令。
“既然局势凶险至此,绝不可拖延贻误战机。我即刻安排部署:你二人即刻返程光星,精准报备这片异动星域坐标、空间裂隙位置、幽骨天墟邪祟实况。剩余一千余名光之族人,尽数随我奔赴裂隙空域,就近探查、镇守、清剿外泄邪力。”
身旁一名年轻族人面露迟疑,轻声拱手问道:“长老,您只是七星系分域长老,权柄有限,未得本部大长老诏令,擅自全员跨界驰援,是否违逆族规?”
长老闻言神色凛然,目光扫过整片管辖星域,字字铿锵、句句落地有声:
“我光之族分域长老,镇守七大星系疆域,天职便是镇邪、守土、护佑万生、维稳星海秩序!”
“幽骨天墟邪力外溢,已然搅乱星海引力、崩碎星辰轨迹、侵蚀周边星域,任由其扩张蔓延,不出百年,我所辖七大星系尽数腐化崩塌!”
“族规为重,苍生更重!危局当前,无需坐等诏令!我等先行奔赴前线、探查实情、封堵邪源、斩杀外溢邪祟,既是守土之责,亦是为族群大军探明前路!”
一众光之族人闻言尽数肃然颔首,无人再有异议,全员战意凝聚、严阵以待。
这时两名光之者再度上前,语气笃定沉稳:“长老无需担忧通路问题。我们撤离之前,早已在破损的跨域空间裂隙深处,层层布设了高阶光之结界,烙印了专属圣光本源坐标。结界隐匿虚空、稳固裂隙、锁定通路,只要催动我族圣光之力,便可精准连通通道,直达幽骨天墟边境空域。”
长老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与欣慰,重重点头:“做得极好!有此通路,我等行军便无半分波折。”
说罢,他转头看向两名返程报信的族人,神色郑重万分,细细叮嘱每一处细节:
“你二人此行重任在肩,一路跨域飞行,务必隐匿身形、规避星际乱流、避开邪祟巡弋势力。”
“抵达光星之后,第一时间面见本部大长老,一字不漏、如实禀报幽骨天墟所有情报:邪祟族群种类、高阶战力规模、跨域通道隐患、星辰崩塌危局,还有那支机甲反抗军的存在与处境。”
叮嘱完毕,长老抬手凝出浩瀚精纯的圣光之力,于虚空之中篆刻层层叠叠、细密规整的族内圣纹结界,以此作为永久星域标记。结界牢牢锁定这片空域坐标,无论日后空间如何紊乱崩塌、能量如何交替变幻,族内族人皆可凭此记号精准定位此地,永不遗失通路。
做完所有布防标记,两名光之者再次开口,道出了最让人心惊的关键情报,语气满是凝重:
“长老,还有一桩惊天秘情,是五特大人亲口所言,至关重要!”
“幽骨天墟绝非普通一方地界,疆域辽阔到骇人听闻!整片邪域,是由万千死亡星辰堆砌演化而成,横跨规模足足囊括十几个完整星系,极致蔓延之下,甚至牵连近几十个星系的死寂疆域!整片偌大区域,尽数沦为邪祟盘踞的万古死地!”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方才尚且沉稳镇定、阅历万千的分域长老,瞳孔骤然剧烈收缩,身躯微微一震,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与骇然惊愕。
他呆立虚空良久,久久无法平复心绪,喉间微微发颤,低声喃喃震撼自语:
“十几个星系……甚至几十个星系尽数沦为邪巢……”
“如此广袤无边的黑暗疆域,盘踞的亡灵、妖族、蛊族邪势,该是何等铺天盖地、万古滔天!”
“难怪能崩碎星辰轨道、撕裂星系引力、撼动整片星海秩序……此等邪祸,属实是诸天万古浩劫!”
两名光之者神色肃穆,郑重接话:
“长老无需忧心禀报之事。我二人抵达光星后,不止禀明大长老,更会亲自觐见光之皇,将古渊的滔天野心、幽骨天墟的万古底蕴、高阶邪祟的恐怖战力、星辰崩塌的终极危机、机甲孤军的抗争实情,全盘上报,一丝不漏。”
“我们会全力恳请皇主集结全族精锐、整备星海大军,跨界出征,驰援前线,镇压这场万古黑暗浩劫!”
长老深深颔首,眼底满是期许与坚定:“拜托二位了。前路凶险,务必平安归来。”
“我等谨记嘱托!”
二人躬身行礼,转身纵身跃入机甲机舱,灵智核瞬间完成全域神识对接。两台银白机甲流光暴涨,周身萦绕圣洁净化圣光,缓缓腾空而起,化作两道纤细耀眼的白光,朝着遥远的光星疆域疾驰飞去,渐渐消融在浩瀚无垠的星海深处。
长老伫立虚空,目光凝望幽骨天墟的方向,抬手振臂一挥,朗声号令响彻整片空域:
“全员听令!随我进驻空间裂隙结界通道!镇守关口、探查邪源、肃清外溢邪秽!静待族中大举援军降临!”
千余名光之族人圣光齐燃、阵型规整、战意凛然,紧随长老脚步,循着稳固的光之结界通路,稳步向着幽骨天墟边境进发。
苍茫星海暗流涌动,万古邪祸悬于诸天。
此刻悄然埋下的支援火种,已然注定——不久的将来,浩浩荡荡的光之族雄师,将循着精准的圣光坐标,跨越无尽星海,奔赴幽骨天墟主战场,与机甲军团并肩一战,以正道圣光,碾压万古黑暗!
两道银白机甲流光在前引路,千余名光之族人紧随其后,周身萦绕层层温顺稳固的圣光,循着此前烙印在空间裂缝深处的光之结界坐标,稳稳踏入横跨星海的通道之中。整条通道壁垒覆满细密规整的圣光纹路,净化之力层层流淌,牢牢锁住裂隙空间、中和弥散的幽骨死气,让原本紊乱崩塌、邪力乱窜的通道变得安稳可控。众人稳步穿行在结界通路之内,一路避开空间褶皱、规避虚空乱流,全程平稳无波,顺利从宇宙深空穿透裂隙,踏入了幽骨天墟边境空域。
刚踏出通道的一刻,整片天地瞬间换了一番景象。
头顶是浓稠漆黑的万古阴霾,地面是枯骨堆叠、死气弥漫的荒芜大地,四周阴风阵阵、妖气浮沉,无边晦暗沉沉压落,与外界澄澈明净的星海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阴冷肃杀的氛围瞬间笼罩全员光之族人。
分堂长老立身虚空,目光沉沉扫过整片幽骨天墟边境,深知此地乃是万古邪巢腹地,凶险莫测,退路与援军通路必须提前稳固,绝不能有半分疏漏。他当即沉声开口,对着身后族人郑重说道:
“此地为幽骨天墟邪源核心疆域,邪祟密布、危机四伏。我们初入此地、立足未稳,需布设一座固定式光之传送法阵,以此锚定空间坐标、固化两域通路。一来我部族人可来去自如、进退有度,二来后续光星本部援军抵达星域坐标后,可借助法阵空间共鸣之力,直接定点传送至此地驰援,无需再冒险穿行紊乱裂隙。”
一众光之族人齐齐颔首,纷纷凝神聚力、准备结阵。
这座光之传送法阵遵循正统星域空间法则,并无夸张神通,全靠圣光坐标锚定、空间纹路对接、本源能量共鸣三大基础机理运作。
首先,长老亲自出手,以自身精纯圣光本源为基,在空间裂缝出口的安全空域篆刻出规整的六边形阵基纹路,每一道纹路都精准贴合这片天地的空间肌理,牢牢扎根虚空、锁定固定点位,杜绝空间偏移、坐标漂移。
其次,千余名光之族人分层列阵、均分灵力,层层递进灌注圣光能量,顺着阵基纹路交织串联,构建出闭环式能量传导链路。法阵不强行撕裂空间、不逆天挪移,仅依靠同源圣光的跨域共鸣特性,将远在星海之外的主坐标,与幽骨天墟此地的副法阵点位永久对接绑定。
最后,两台机甲同步释放灵智核衍生的净化圣光,补全法阵最关键的能量稳压节点,让传送法阵保持恒定续航、稳定空间张力,避免传送过程出现空间挤压、轨迹错乱。
整套法阵逻辑严谨、循序可行:远方援军抵达预设星海坐标后,周身圣光本源会自动与法阵产生共鸣,触发空间点对点对接,借助法阵撑开的短暂空间通道,平稳完成定点传送,安全抵达幽骨天墟前线。
法阵布设收尾成型的瞬间,整片阵域柔光流转、纹路透亮,稳稳镇守在裂隙出口空域,成为连接光星与幽骨天墟的稳固支援枢纽。
布设完传送大阵,长老依旧谨慎万分,并未急于率军落地。他抬手催动浩瀚圣光,尽数灌入后方破损的空间裂缝之中,开始层层叠加布设多重光之结界。
无数莹白细密的圣光屏障顺着裂隙壁垒铺展、贴合、封合,从内到外层层加固破损的通道结构,彻底封堵裂隙残留的虚空漏洞。这些光之结界自带恒定净化属性,持续中和、消融裂隙深处残存的死气、妖气、墟力,不断冲刷经年累月沉淀的邪秽能量。
随着结界层层成型、净化之力持续扩散,原本漆黑幽暗、阴风肆虐的破损空间裂缝,缓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裂隙深处不再暗沉漆黑,反而凝聚出一团温润炽亮的纯白光源,形成了一片光源式空间空洞。这片空洞自成一方洁净领域,源源不断向外弥散柔和的圣光,自主清扫周遭游荡的戾气、死气,持续净化边境空域的邪秽根基。光亮澄澈、圣洁纯粹,与四周昏暗死寂、遍地邪祟的幽骨天墟天地格格不入,宛如在无边黑暗之中,点亮了一处永不熄灭的正道明光。
确认通路稳固、结界封锁完成、传送法阵正常运转,长老这才率领千余名光之族人,踏着圣光稳步踏出裂隙空域,正式踏入幽骨天墟的战场地界。
落地瞬间,远方战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辽阔的枯骨战场之上,战火渐歇、厮杀趋近尾声。
五特分身、铁巧分身、开福分身三尊机甲伫立战场核心,周身净化灵光灼灼燃烧,依旧在清缴古渊残留的嫡系部下。遍地残余的低阶亡灵、妖族、蛊族邪祟尽数被碾压肃清,零星残存的高阶邪祟尽数重伤倒地、瘫伏在地,彻底丧失了反抗之力,整场清缴战事已然接近收尾阶段。
战场中央,数尊身受重创、骨躯开裂、邪气紊乱的神级、半神级亡灵法师被净化之力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五特分身双目灵智核蓝光闪烁,正一对一沉着盘问,声线冰冷沉稳,响彻死寂战场:
“如实交代,幽骨天墟完整势力疆域、星域分布、高阶战力排布、暗藏禁术大阵据点。”
可无论五特分身如何盘问、如何施压,所有重伤的神级、半神级亡灵法师尽数闭口缄默、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宁死不肯吐露半分情报。
他们心中清清楚楚,自身识海深处早已被幽骨天墟种下顶级封禁咒印,这是古渊与亡灵顶层势力立下的铁律禁制。一旦胆敢泄露半分天墟机密、疆域情报,识海封印会瞬间自爆,神魂瞬间崩碎湮灭。
不止如此,识海禁制联动族群本源,但凡一人泄密,远在天墟深处的亡灵妖皇便会即刻感应察觉,届时泄密者所在的整个部族、全系族人,都会遭受残酷株连、无尽问罪,落得神魂俱灭、族群覆灭的下场。
万古桎梏、世代枷锁,是他们绝对承受不起的代价。
因此哪怕身受重创、命悬一线、被机甲禁锢拿捏,一众高阶亡灵法师依旧咬紧牙关、死不开口,任凭净化之力灼烧躯体,也无一人吐露一字。
见众人宁死不从,五特分身不再多费口舌,即刻启动灵智核深度解析模式。
亿万道细密的记忆灵磁弦瞬间铺展,丝丝缕缕侵入一众亡灵法师的识海深处,试图层层拆解、剥离、破解他们识海之中的封禁法阵,强行读取深埋在神魂最底层的疆域记忆、势力情报、星域分布。
可幽骨天墟的上古封禁法阵极为玄奥、根深蒂固,历经万古岁月加持,早已与他们的神魂本源融为一体。
灵智磁弦一次次深入解析、一遍遍拆解试探,始终无法撼动识海禁制分毫,无法突破封禁、读取记忆。
破解陷入僵持,审讯彻底停滞。
就在五特分身持续凝神、全力钻研破解封禁法阵的关键时刻——
头顶原本暗沉死寂、黑云压覆的幽骨天墟天穹之上,那道破损的空间裂缝忽然剧烈亮起!
无穷无尽、炽烈耀眼的纯白圣光源源不断从裂隙之中喷涌而出,光芒浩荡、铺满长空,通透璀璨、照亮四野。
漫天圣光倾泻而下,极致的光亮瞬间撕裂万古黑暗,将整片昏暗枯寂的幽骨天墟战场照得通明透亮。
远远望去,高空裂隙流光漫天、圣光翻涌,光亮浓郁炽盛到了极致,仿佛漆黑天穹之上凭空多出了一轮煌煌烈日,耀眼夺目、横贯天地。
伫立战场中央的五特分身抬眸望空,灵智核瞬间捕捉到熟悉至极的同源圣光能量,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了然的光亮,心中已然笃定。
这不是空间异象,不是邪域异动。
是光之结界共鸣起效!
是光星的援军,跨越星海、如期抵达!
高空天穹圣光浩荡、如烈日悬空,漫天纯白光辉彻底撕开幽骨天墟万古不散的暗沉黑云。五特分身眸光平静,望着眼前宁死不开口、识海封禁牢不可破的一众神级与半神级亡灵法师,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依靠盘问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情报。既然光之族人的援军已经抵达,再将这些留有隐患的邪祟留在此地只会徒增麻烦,五特分身调动机甲之内的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层层净化之火缠绕住所有被禁锢的亡灵法师与残存妖族,一道道灼热圣洁的火光掠过,一众闭口不言的邪祟尽数被焚烧殆尽,躯体内的死气与妖气被彻底消解,没有留下一丝邪力残渣。做完这件事,五特分身带着铁巧分身与开福分身,迈步朝着圣光降临的方向迎了过去。
两名驾驭机甲的光之者快步走上前,侧身对着身旁的分堂长老躬身开口:“长老,这位便是救下我们二人的五特大人。”
长老目光落在三台造型威严厚重的机甲之上,连忙上前半步,神色恭敬又诚恳。五特操控着机甲微微颔首,铁巧分身与开福分立两侧,彼此互相致意,气氛沉稳和睦。
长老环顾四周无边无际的昏暗荒野,连绵的枯骨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不由得轻声感叹:“原来这里就是幽骨天墟。”
五特分身的机械声响缓缓响起:“没错,整片疆域便是幽骨天墟。之前俘虏的邪祟吐露实情,这片地界横跨十几个星系,延展开来甚至囊括几十个星系,到处都盘踞着亡灵法师、妖族与蛊族势力。我方麾下集结了各族归顺的生灵,数量足有数亿之众,可放在这片广袤无边的邪域当中,依旧如同九牛一毛,只凭我们机甲队伍独自推进,想要彻底平定此地根本无法实现。眼下我们建立了星核铁一区营地,另外还有两处据点还在稳步建设之中,具体的部署细节,五特暂时没有全盘道出,他打算暗中观察一番,判断这群光之族人是真心前来伸出援手,还是仅仅为了报答解救两名族人的恩情。这一次五特刻意克制住念头,没有启动灵智核引出记忆灵丝弦去窥探这位长老的内心想法,待人处事保持着足够的礼貌与分寸。
五特轻声发问:“长老,你们方才踏出空间裂缝之时,凭空涌出如此磅礴刺眼的光芒,不知缘由是什么?”
长老闻言缓缓解释:“我们在裂隙内部层层叠加布设了厚重的光之结界,结界自带净化效能,持续不断消解通道内淤积已久的死气与妖气,长久下来便凝聚成一处发光的空洞,远远看去如同烈日悬在半空。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古渊的预料,他原本打算依靠这条跨域通道派遣主力向外扩张,手下一众核心部属却在通道出口尽数折损,更没想到裂隙被我们布设了圣光法阵,引来了我们整个族群,这对于幽骨天墟的亡灵法师、各大妖族还有亡灵妖皇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的灾祸。此刻古渊还躲在通道另一端的沧狱万渊四处逃窜,已然走到穷途末路。原本追随在他身边的部下大多选择投降倒戈,任凭他强行抽取旁人身上的死气与妖气来稳住伤势,周遭的亡灵族群依旧调转矛头围攻于他。”
遥远的沧狱万渊深坑之中,狼狈逃窜的古渊周身骨体裂痕密布,死气不断向外溃散,他死死盯着身前依靠厚重死气勉强护住身躯的亡灵之皇,怒声嘶吼:“当年是我亲手将你提拔上位,给了你至高的权柄与修为,你今日居然反过来背叛我,与旁人一同逼迫于我!”
亡灵之皇乃是存活八万余年的老牌高阶亡灵法师,也是为数不多侥幸活下来的神级强者,浓重漆黑的死气一层裹着一层护住残破的身躯,他喘息不断,每一次说话都带着骨头摩擦的干涩声响:“渊主,大势早已不在,整片地域的地下河水全部浸染了净化力量,麾下族群接连倒戈,再顽固坚持下去,所有人都会神魂俱灭。我靠着死气护体,也仅仅只能勉强拖延片刻,根本无力扭转败局。”
四面八方投降过来的妖族与亡灵层层围拢,净化之力步步收紧,古渊的退路被彻底封死,只能在无尽的谩骂与围攻之中,做着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