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怪物(2/2)
下一刻电子手环亮起了耀眼的光芒,紧接着菅野光和的双手就各自覆盖上了一层氤氲的光芒,左手是幽暗诡异的深紫色,而右手是生机盎然的翠绿色。
菅野光和用变成翠绿色的右手接触了那名重伤员几乎被贯穿的腹部,后者的伤口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十几秒之内极速愈合,随后菅野光和散发光芒的双手也恢复了原状,但是他手上的手环此时也开始闪烁起了红色指示灯,似乎是没电了。
“好了……这下应该暂时没有大碍了。”菅野光和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但是在下只是治好了他的伤口,子弹的弹片还留在他的体内,回去需要动手术取出来。”
“诶……这又是怎么做到的?”李铱更惊讶了。
“他的那个手环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可以提前存储某些幻想种的能力,以备不时之需。”汪瀚津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我们的这个手环应该也是相同原理,里面注入了月读大神的一丝力量,所以我们在可以通往位于异空间的安全屋。”
“原来是这样……”李铱打量了一下手腕上的运动手环,“那反过来推理,是不是说明那个卖你东西的奸商拥有和FIPC更强的技术?而且他的手环用一次就没电了,咱们的这个可是一个月才需要充一次电,而且使用这个手环似乎非常消耗体力,咱们的这个可没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
“你这么一说……”汪瀚津微微皱眉,“好像还真是……不过也不能这么快下定论,毕竟这是六年前的视频了,说不定他们的技术也已经迭代了。”
“也是……”李铱点点头,“继续看吧。”
“姑且是紧急处理完了,”在紧急处置了重伤员之后,菅野光和又完成了对另外几名轻伤员的常规处理,“我们需要立刻返回零号,把这里的情况向陈凤城总长汇报。”
“好……”谭辛杰跳上雪地车刚打算启动引擎,远处就响起了逐渐由远而近的螺旋桨声。
“那是什么?”谭辛杰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天空,“直升机?是我们的援兵吗?这么快就到了?”
“不对……没有友军识别信号!”菅野光和的声音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立刻组织对空射击!”
已经安静下来的战场再次变得嘈杂起来,还在收集样本证据和打扫战场的人立刻从雪地车上取下了像镜子一样的光学掩体,随后纷纷隐蔽起来,证物袋和缴获的枪支散落一地。
菅野光和翻开盖在雪地车置物架上的防水帆布,从置物架上取下了一支FIM-92“毒刺”单兵防空导弹,展开了光学瞄准镜。
“似乎是一支运输机编队,而且没有护航编队。”一旁的谭辛杰拿着望远镜看了看,“
说话间螺旋桨的轰鸣声已经由远及近,屏幕外的汪瀚津和李铱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已经能隐约看出,远处正在接近的飞行器是一支CH-47“支奴干”运输机编队,而那些运输机的正下方,全都用钩索吊着一个巨大的集装箱。
与此同时菅野光和也完成了对“毒刺”单兵防空导弹的装填,随着一阵刺耳的锁定提示音响起,在嗵的一声响之后,单兵导弹就拉着长长的尾焰命中了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化为一团火球,
在其余人的协同攻击下,一共有四架直升机先后坠毁,而剩余的直升机呼啸着掠过了他们的头顶,同时吊钩齐刷刷的松开,下方吊着的大型集装箱纷纷落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好在小队成员都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虽然场面混乱,但是并未有人受伤。
“那些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谭辛杰一边嘟囔一边在工具箱里翻找拆卸工具,“高空抛物有没有素质啊……好臭!”
还没等他抱怨完他就先捂住了鼻子,似乎附近的集装箱都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有人拿着液压钳走了上去,想要剪开集装箱上面的锁链,结果还没等他靠过去,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几吨重的钢制箱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踹了一脚,四角的固定锁链同时绷直,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呻吟。随着一声紧过一声的巨响,集装箱的外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都退后!”
一颗铆钉从集装箱上的接缝处迸射而出,声音和枪响没有区别。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集装箱的接缝处像拉链一样绽开。
紧跟着是是一连串的钢板撕裂声,像有人拿着一把巨大的开罐器,从内部沿着箱体的棱边一路划过去。最厚的那面侧板向外翻卷,翻卷的边缘还挂着撕裂的隔热层,像剥开的香蕉皮。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巨爪,五指的比例是错的,每根指节都比正常人类多出一到两个关节,指甲的位置是一整片骨化的角质,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那只手握住钢板边缘,像捏皱一张纸那样把三毫米厚的合金板材攥出了指痕。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从撕裂口挤出来的时候,先露出的是颅顶,上面覆着一层薄膜似的半透明皮肤,底下青黑色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正随着某种不规则的节奏搏动。没有头发,也没有耳朵应该占据的轮廓,只有两个收缩成细缝的孔洞在微微翕张。当整颗头完全探出集装箱时,屏幕外的汪瀚津才意识到它刚才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现在它睁开了双眼。
它的眼眶里没有虹膜,没有瞳孔该有的圆形边界,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像是被煮过头的鱼眼。但那片灰白在转动,在寻找焦距,最终精准地锁定了谭辛杰的方向。随后那东西直立起来,高度甚至超过了集装箱本身。
它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溺水尸体那种泡胀后的苍白,但底下的肌肉束在不停地蠕动,像有无数条蛇在皮下游走。脊椎的位置凸起一排不规则的骨刺,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每一根都在微微调整角度,像某种活体的感应阵列。它张开嘴,下颌骨脱臼般地下坠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露出的不是牙齿,是层层叠叠的、向内倒伏的角质倒刺,从咽喉深处一直排列到唇缘。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汪瀚津皱了皱眉头,视频里的东西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生理性厌恶。
“你们在看什么东西呢?”
这时,背后突然同时响起了三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