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不只是你演技好(1/2)
面对叫嚣的何咸,何方只是递过去一个眼神。
自有卫士上前架住,左右忙乱着找布巾要塞何咸的嘴。
可这深宫殿外,一时哪里寻得到布。
“何方,你算什么男人!有胆做没胆认的畜生……”
何咸越骂越难听,摆明了是在求死。
把几个卫士吓得心惊胆颤,急切间一名卫兵赶紧脱下靴子,扯出里面的足衣,揉了揉便塞进何咸嘴里。
何咸被臭袜塞满了嘴,顿时双目圆瞪,拼命挣扎。
可这些卫士哪里会惯着他,手上一加力,何咸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忙不迭地朝何方示意服软。
何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下令:“送南宫暴室,着人看管。
每日一餐粗粟,不准任何人探视。
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说。”
一名亲信上前,带着卫士架着何咸便往外拖。
何咸拼命蹬腿,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很快便消失在廊下的黑暗里。
又一名亲信凑到何方跟前,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何方摆了摆手,淡淡道:“这种膏粱纨绔,没必要。
饿几顿,受受社会的毒打就够了。”
说罢,他转身往合欢殿内院走去。
甲叶随着脚步轻轻碰撞,在寂静的深宫里撞出叮叮的轻响。
外室里,貂蝉提着一盏羊角灯,正静静守在帘边。
十几个宫女垂手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见何方进来,貂蝉微微屈膝,点头示意内室的方向:“大将军,太后在内室。”
何方没应声,径直走过去。
在满室宫人的目光里,他伸出手臂,直接把貂蝉抱入怀中。
貂蝉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便要挣扎。
可哪里挣脱得开。
她抬眼望他,眼里满是错愕,还有几分惊慌和责备。
何方微微低头,凑在她耳边,吹气道:“辛苦你了。”
貂蝉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她别过脸,飞快地挣开何方的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声音还有点发哑:“对不起。”
何方看着她。
貂蝉轻声道:“何咸带张璋来拜见过太后,但并没有任何密谋。”
“我知道。”
何方点点头,攥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好久没有混到智力果了,得加油......毕竟貂蝉的智商虽然提高了不少,但明显还不够。
随后抬手掀了珠帘,大步走进内室。
内室里烧着百合香,暖意融融。
烛台上两支牛油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淌下来。
何思坐在床沿,已经卸了凤冠,长发松松挽着,一身素色绫纹中衣。
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抬着下颌,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见何方进来,她也没起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方走过去,在她床边的胡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悠悠开口:“太后可知,大汉律例,谋杀亲夫,是什么罪?”
何思的眼皮猛地一跳。
她抬眼看向何方,道:“咸儿的事,哀家没有参与。”
“我不是相国。”
何方看着她,语气平静。
“哀家再重复一次。”
何思深吸一口气,刻意拔高了声音,“哀家没有参与!”
“你是没动手。”
何方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火从身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整个罩在她身上,“你只是知道。
知道何咸和张璋要做些什么。
这其实啊,就是已经表了态。
或者说,你愿意接见何咸和张璋,就表明了态度。
否则的话,仅仅一个何咸,恐怕还说不动张璋。”
何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很轻,像在撸一只猫:“我实在是搞不清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真觉得我能一手遮天,靠的是运气?
真觉得你们在背后撺掇这个、挑唆那个,我看不见?
真觉得你们上来也行?!”
“哀家没有……”
何思刚要辩解,脸上猛地挨了一巴掌。
“啪——”
脆响在寂静的内室里炸开,格外刺耳。
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重重摔在床上,鬓发散乱,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却控制不住地抖。
何方冷眼看着她:“别以为我宠着你,就可以在我跟前装。
你也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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