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求援之夜(1/1)
待火化结束后,他们将两人的骨灰盒收好,一直压抑着情绪的狼人,此刻再也忍无可忍,双眼通红地看向众人吼道:“咱们现在立刻回医院吧,找海爷商议一下,不管怎么样,都要报仇!让段虎和肖天豪喋血街头!”
星球也点了点头,重重叹了口气:“唉,我看K爷当初的遗愿,恐怕是没法实现了。段虎和肖天豪这两个混蛋,就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根本不可能再退了!”
可冷静下来一想,眼下就凭他们几个实在是势单力薄,但要是贸然召集新K盟的兄弟们帮忙报仇,这场争斗不知道又要让多少兄弟送命,更何况,如今新K盟的当家人肥马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群龙无首,他们要是擅自调兵遣将,很容易让本就正在经历巨大动荡的社团彻底走向灭亡。
想到这里,星球憋屈极了,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他嘶吼道:“妈的!我不甘心啊!我虽然不算新K盟的正式成员,可肥马哥对我恩重如山,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外人,如今他躺在病床上,兄弟们又接连惨死,我如果不为他做点什么,我真的接受不了!”
狼人也在一旁跟着大吼:“艹!石雪龙现在还在医院,这么久了身体都没完全康复,K爷他们全都死了,肥马哥昏迷不醒,这一切都是段虎和肖天豪的手笔!要是不干掉他们,我们这些安然无恙的人还有什么脸面谈兄弟二字!”
就在星球和狼人你一言我一语,疯狂发泄时,一直沉默不语,冷静思索的白芮,突然开口打断,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白芮。
白芮迎上他们的目光,一字一句说道:“眼下虽然处境艰难,但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我们。”
“谁?”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心里都燃起了一丝希望,急切等待白芮的下文。
白芮眼神坚定地回应道:“一城区未来的接班人,梁为人,他是我的好朋友,或许也是眼下唯一能帮我们渡过难关的人。”
狼人听后,急切问道:“白小姐,人哥?他的实力我倒是知道,这没得说。可这件事,毕竟跨城区了,方便吗?而且最主要这还是……二七城区。”,二七城区向来是各方大佬的禁地,贸然插手,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更何况这次要对付的还是肖天豪和段虎,一旦出手就是你死我活,绝非普通的江湖恩怨。
白芮神色平静,轻轻摆了摆手:“其实他曾经也跨城区帮过我很多次,只是你不太了解我们的关系,总之没问题的,放心吧。”
一旁的星球闻言,当即应道:“好!白姐,既然你都说靠谱,那肯定没有问题,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只想尽快为肥马做点实事儿。
“先别急。”白芮抬手按住他的胳膊,“朋友归朋友,但你们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件小事,不同于以往,我需要先给他打电话知会商量一下。”说罢,她转身走到角落,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梁为人的号码拨了过去。
尽管已是半夜,但电话响了没两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梁为人沉稳的声音:“白小姐,怎么了?”
白芮没有寒暄,直接将最近发生的事和眼下的处境,以及要搜寻段虎与肖天豪下落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她本以为对方会斟酌片刻,毕竟二七城区水太深,牵扯太大,可话音刚落,梁为人和曾经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应了下来:“好,白小姐,这事交给我,没问题。”
“人哥,这次事情确实棘手,你真的确定介入吗?”白芮心中一暖,却还是忍不住提醒。
“哈哈,白小姐,你的事,永远都是头等大事。”梁为人温和的笑了一声,“我马上动用所有关系,地毯式搜寻段虎和肖天豪的踪迹,哪怕他们躲到别的城区,我也尽力而为!至于你们,现在什么都别做,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坏了计划,等我消息。”,梁为人这个人,一言九鼎,答应了便会全力以赴,白芮握着手机,心头一股暖意涌上,轻声应下,又简单交代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狼人等人,点了点头:“我们先等消息吧,这几天不要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一处地下室,气氛阴冷到了极致,那名杀手带头人早已再次被打得口吐鲜血,脸颊都变形扭曲,整个人奄奄一息,却始终一言不发,眼神里透着一股死扛到底的狠劲。
“艹你妈的,继续扛!”张斗一名手下暴怒欲狂,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带头人闷哼一声,直接浑身痉挛蜷缩。
张斗缓缓上前,厉声道:“你确实挺硬,不过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到底扛不扛得住!”
手下立刻会意,拖来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将杀手带头人的手腕、脚踝、胸口都用粗铁丝勒进皮肉。随后一人拿来烧得温热的石蜡,不是滚烫的烈火,而是刚好能灼烧皮肉不会瞬间致命的温度,一点点浇在他的小臂,脖颈伤口处。
石蜡黏在皮肤上,瞬间烫起连片的水泡,皮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焦糊混着血腥味在地下室里弥漫,钻心的灼痛直冲头顶,带头人猛地瞪大双眼,喉咙里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疯狂挣扎,可铁丝却越收越紧,痛得他浑身抽搐,简直要当场休克。
这还不够,手下等石蜡稍稍凝固,又用镊子轻轻掀起边缘的死皮,不撕下来,就一点点拉扯,每一下都牵扯着他的神经末梢,那种持续不断,绵绵不绝的剧痛,远比一刀毙命更折磨人。带头人好几次直接疼晕,但随即又被疼醒,想死都死不了。
张斗冷眼旁观,等他惨叫到嗓子嘶哑,发不出半点声音,又示意手下动手。两人按住他的双腿,用钝器轻轻敲打他的脚趾关节,不敲碎骨头,只反复碾压关节处,每一下都是钝重的痛感,从四肢往心口钻,带头人眼球布满血丝,嘴角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连哀嚎都变成了微弱的气音。
极致的疼痛和无尽的折磨,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力,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脑袋疯狂点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终是再也扛不住,只求能立刻开口,结束这生不如死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