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天价仙露(2/2)
难道……难道他真的是从京城里派来某个专门负责调查此案、手握生杀大权的钦差大臣?!甚至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锦衣卫密探?!
一瞬间,无尽的恐惧、绝望,以及一种面对全知全能存在的无力感,像最深最冷的潮水,彻底地淹没了他们!让他们窒息,让他们瘫软,让他们连思考的力气都失去了。
你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拍了拍手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用一种充满了遗憾、仿佛老师对不成器学生般的语气,叹息道:
“哎……看来,二位的记性,还是不太好啊。或者,是惊吓过度,有些细节想不起来了?”
“我觉得,你们可能还是需要一点点小小的‘甜头’,来帮助你们,好好地、彻底地回忆一下,事情的全部真相。把那些藏在角落里、自以为没人知道的细节,都翻出来,晒一晒。”
你一边说着,一边就将那充满了赤裸裸暗示与残酷威胁的目光,再次转向了你身后,那具始终安静依偎、此刻正用一双媚眼饶有兴致打量着地上“猎物”的、火爆娇躯——曲香兰。
“香兰,看样子,还是得,辛苦你一下了。”
“这两位英雄好汉,似乎还需要一点……‘深入’的刺激,才能打开话匣子呢。”
听到你这仿佛无奈却又充满恶趣味的“吩咐”,曲香兰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再次飞起了两抹动人的、混合了娇羞与兴奋的红霞。她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幽怨、撒娇,却又暗藏锋利锋芒的眼神,狠狠地、娇媚地白了你一眼。
然后,她扭动腰肢,上前半步,用一种能让任何正常男人都骨头发酥、心神荡漾的娇媚声音,嗔怪道,声音拖得长长的:
“哎呀,夫君,您真是坏死了~”
“每次都要奴家来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个面无人色、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异的笑容:
“奴家还真是怕,他们这两个不中用的家伙,身子骨太虚,胆子太小,经不起折腾。万一到时候,还没问出什么,就先自己吓死了,或者勾出了奴家肚子里真正的‘馋虫’……”
她凑近你,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却足以让地上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到时候喂不饱奴家,夫君您可得负责,把奴家给‘喂得饱饱的’哦~”
这充满暗示与致命威胁的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
“不——!!!不要啊!!我说!我全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一个字都不隐瞒!求求您!求求您了!神仙!祖宗!阎王爷!不要再让她过来了!不要再折磨我们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招啊!!!”
在水刑折磨和被妖女采补至死的双重恐惧、以及被你全知全能般的信息碾压彻底击溃心理防线的威胁下,独眼龙庄学礼和赵德政,终于发出了濒临疯狂、歇斯底里的哭嚎与哀求!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决堤了!他们宁愿说出一切,立刻去死,也绝不愿意再经历任何形式的“刺激”和“奖赏”!
“很好。”
你看着地上那两个在经历了从肉体到精神、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复折磨与碾压后,精神意志已经彻底被你摧毁,变成了只会遵循求生本能、对你充满神明般敬畏的可怜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意和赞许、却令人心底发寒的淡淡微笑。
“看来,二位终于想通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活得稍微……久那么一点点了。”
你缓缓地从那块冰冷的青石上站起身,并没有理会他们那如同捣蒜般疯狂、将额头磕得血肉模糊的磕头动作。你极其随意地,从旁边杂物堆里,拉过一把早已积满了厚厚灰尘、蛛网缠绕、甚至还缺了一条腿、只能用杂物勉强垫着的破旧木椅。你毫不在意上面的污秽,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仿佛坐在紫檀木雕花的宝座之上。
你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用一种仿佛是在跟两个许久未见、终于愿意坦诚相待的老朋友,在月下庭院中促膝长谈般的轻松、惬意,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那么,现在,就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庄家,关于点苍派,关于蒙州‘山神’,关于‘祭品’,关于你们所有的勾当……都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没有任何遗漏、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隐瞒地,全部,都说出来吧。”
“记住,我要听的,是一个完整、真实、逻辑自洽、包含了所有前因后果和细节的故事。从最初如何与那‘山神’接触,到如何谋划,如何执行,利益如何分配,矛盾如何产生……所有的一切。”
说到这里,你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冰冷弧度。你的声音,也陡然间变得阴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你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旁边那个对他们而言已化为梦魇的浑浊水缸,然后又指了指正依偎在你身边、巧笑倩兮却目光冰冷的绝色妖女曲香兰。
“如果,你们谁,敢再跟我耍什么小聪明,或者,是还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对我有所隐瞒、有所修饰、或者互相矛盾的话……”
你顿了顿,目光在他们惨白的脸上扫过,如同死神的凝视:
“那么,我可就只能,在‘请你们继续回味刚才口渴难耐的滋味’;和让我的这位似乎已经有些‘饥渴难耐’的小美人儿,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之间,帮你们,做一个二选一的艰难选择了。”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喜欢,任何一个选择吧?”
“不!不要!我们说!我们全都说!毫无保留!”
死亡,与比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被采补吸干的噩梦,像两座无法逾越、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巨山,死死地压在了赵德政和独眼龙庄学礼的心头,将他们最后一丝犹豫、侥幸,彻底地碾成了粉末!他们现在只想用信息换取一刻的喘息,哪怕之后立刻死去,也好过承受那两种结局。
你看着他们那副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你检验、以证明自己绝无隐瞒的卑微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善意”和“体贴”的和煦笑容。你仿佛一个耐心的导师,决定给思维混乱的学生一些提示。
“当然,为了帮助二位,能够更好地、更清晰地回忆起事情的全部经过,避免因为过度紧张、恐惧或者记忆混乱,而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关键的细节,我,可以先免费给你们,提供几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友情提示。”
“也算是,帮你们,理一理思路。”
你此话一出。
地上那两个还在疯狂磕头、赌咒发誓的家伙,动作猛地一僵!他们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恐惧、不可思议以及一丝茫然的呆滞眼神,看着你,根本不明白,也猜不透,你这句“友情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会带来怎样新的恐怖。
你,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
你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这根手指仿佛泛着玉质的微光。你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是在诉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晚饭吃了什么”之类的寻常小事一般的语气,缓缓地,说出了第一个,足以让整个西南武林乃至朝廷都为之震动、掩埋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
“第一,我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位,所谓的‘山神’、‘老神仙’,曾经,在二十年前,控制了蒙州山中的黑夷大酋长,罗天霸。”
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千钧。
“让他在一夜之间,就挥刀灭了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蒙州另一大土司,刀家满门上下三百余口。男女老幼,鸡犬不留。”
“这件轰动一时却又很快被刻意掩盖、尘封了二十年的血腥旧案,你们庄家,作为滇中最大的地头蛇,消息最灵通的土皇帝,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甚至……或许,还曾暗中推波助澜,或者,从中得到了某些好处?”
“轰——!!!”
你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无形的、却威力无穷的重磅炸弹,精准地砸在了赵德政和独眼龙庄学礼早已惊涛骇浪的心湖之中,瞬间掀起了超越他们承受极限的滔天巨浪!
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案子,当年虽然轰动,但很快就被各方势力联手压下,对外宣称是山匪报复,仇杀火并。真正的内幕,除了极少数当事人和顶级势力,根本无人知晓!就连他们庄家,也是在大哥庄学纪偶然与点苍派、召家接触后,才隐隐得知可能与那“山神”有关,但具体细节也知之甚少!
他……他不仅知道,而且语气如此肯定!仿佛亲眼所见!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地上的死人还要惨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骇然。
你,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震惊、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你,缓缓地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也知道,那位‘山神’,它自己,并不‘吃’人,至少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吞食血肉。”
你的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漠。
“它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身躯,需要定期清理某种……附着物,或者说,代谢产物。它之所以,需要你们,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大量活人‘祭品’,只不过,是因为,它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手,在它的身上,为它,清理那些不断从它体内分泌出来的污垢与附着物。也就是,为它‘洗澡’而已。”
“那些被送去的孩童和土人,并没有被立刻杀死,而是被它的某种精神力量影响、控制,变成了浑浑噩噩、只知劳作的‘清洁工’,日复一日地为它泼水清洗。我说的,对吗?”
“轰——!!!”
如果说,你的第一个秘密,只是让他们感到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那么你的第二个秘密,就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对未知存在的震撼和惊悚!这是连庄学纪都未必完全清楚,关于“山神”习性的核心秘密!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连“清洁工”、“洗澡”这样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眼前这个人,难道真的能通神?能窥视天地隐秘?
你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魔鬼般的、和煦笑容,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些有趣的见闻。
你,缓缓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还知道,你们‘小滇王’庄家,和理州的那个土皇帝,召家,早就已经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你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割开一切伪装。
“你们两家,在蒙州的那座与世隔绝、被‘山神’占据的刀家后山深处,偷偷地开采那位‘山神’在‘洗澡’活动时,从它那奇异身躯上,脱落下来的、一种蕴含着某种奇异能量、漆黑如墨的石头。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魔石’。”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他们那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不可思议而彻底扭曲、僵硬的脸庞。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的玩味和讥讽。
“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两家,还定下了一个,看似‘公平’,实则暗藏机锋的分成协议。”
“理州召家,出人出力,负责最危险、最艰苦的,靠近‘山神’的开采和最初的运输。”
“而你们,‘小滇王’庄家,则负责打通从蒙州到外界的渠道,提供武力保护,震慑其他势力,并且,处理那些‘魔石’的分配。”
“最终,开采所获得的魔石……”
你拉长了声音,目光在两人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
“你们庄家,拿大头。七成。”
“而那付出了更多心血、承担了更大风险的召家,却只能拿到可怜的三成。”
“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当你这第三个,也是最核心、最隐秘、直接关系到庄家最大利益来源和与召家关系的秘密,被你不带任何情绪、却字字清晰地揭露出来时——
“噗通!”
那个刚才还勉强支撑着、试图保持一丝清醒的独眼龙二爷庄学礼,两眼猛地向上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声,竟然直接被你这种近乎神明全知般的恐怖信息碾压,给活活地吓晕了过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污秽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水。
而那个骗子赵德政,则是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屎尿齐出,浓烈的恶臭弥漫开来。他整个人都彻底地瘫软在地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眨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看着你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在看一个人,甚至不是在看魔鬼。
那是在看一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执掌着世间所有因果、洞察一切隐秘的……神!或者说,是凌驾于神魔之上、不可名状的至高存在!
他们所有的侥幸心理,所有的谎言伪装,所有的秘密坚守,在你这种绝对的、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信息碾压面前,都被彻底地撕得粉碎!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你看着地上那一个被吓晕、一个被吓得失禁瘫软的废物,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不屑的、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垃圾的表情。
你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那个被吓晕的独眼龙庄学礼面前,抬起脚,对着他的胸口侧肋,不算太重但也绝不清地,踹了一下。
“砰!”
“呃啊——!”
庄学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抽搐了几下,从昏迷中被剧痛唤醒,悠悠地转醒过来。他睁开独眼,再次看到你那张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以及你身后那个巧笑嫣然却目光冰冷的妖女,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让他连痛呼都憋了回去,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重新坐回那把破椅子,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你用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膝盖,发出“笃、笃”的轻响。在死寂的后院里,这声音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你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最后通牒般的语气,缓缓地开口,问出了那个贯穿所有迷雾、直指最终动机的核心问题: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他们。
“既然,那位所谓的‘山神’,它并不需要人间的金银财宝。”
“那么,你们庄家,费了这么大的劲,不惜得罪整个西南地区所有的商队,搞到天怒人怨,也要疯狂地、不择手段地敛财,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些堆积如山的银子,最终,流向了哪里?”
“买‘魔石’?不,那是你们和召家开采出来修炼邪功的。贿赂官员?维持你们庄家的奢华排场和手下人马?这些固然需要钱,但绝不至于让你们如此疯狂,用这种自毁长城的方式敛财。”
“告诉我,最终的真正原因。”
“记住,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出真相,或者,带着秘密,去体验我给你们准备的‘选择’。”
在水刑痛苦拷问中死亡和被妖女吸干精元的双重恐惧支配下,那个刚刚被你一脚踹醒、肋骨剧痛的独眼龙庄学礼,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任何的侥幸、任何的思考。他此刻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说出一切!说出庄家最深的秘密!换取眼前这个“神魔”可能的、一丝的“仁慈”!或者,至少死得痛快一点!
他用一种看待至高神明般、充满无限敬畏与恐惧的眼神,望着你,声音颤抖得如同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断断续续,却又拼尽全力,将那个隐藏在庄家所有罪恶背后,最核心、也最荒诞不经、却又让庄学纪为之疯狂的终极秘密,给一五一十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吐露了出来。
“是……是……是为了买‘药’!大爷!神仙!祖宗!我们庄家,疯狂敛财,是为了买一种‘药’啊!”
他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濒死野狗,瘫在地上,涕泪、血水、泥污混杂在脸上,声音嘶哑绝望到了极点。
“我大哥……我大哥庄学纪,他……他不知道从哪里,搭上了一个,自称是从遥远的海外仙山,漂洋过海而来的神秘商人!那个商人,跟我们大哥说,他手里,有一种叫做‘神仙水’的无上神药!”
“他说,只要喝了那种‘神仙水’,就可以祛除百病,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甚至……甚至……”
他吞咽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独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向往和荒诞的复杂神色,嘶声道:
“甚至可以,返老还童,青春永驻!最终……长生不老,羽化飞仙!从此,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成为那高高在上、逍遥自在的陆地神仙!”
“长生不老”四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语调。
“我们……我们其他兄弟姐妹,还有族里的老人,本来都以为大哥是练功走火入魔,或者是遇到了江湖骗子,被人用些‘大力丸’、‘金丹’之类的把戏给蒙骗了。毕竟这种事,江湖上太多了。”
“但……但是!”
他话锋一转,独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是我爹!庄家的老太爷,庄无凡!您可能不知道,他老人家当年也是威震滇中的高手,只是后来练功急于求成,伤了根本,气血两亏,沉疴难起,浑身难受了好几了,看了多少名医都说药石罔效,就吊着一口气。”
“我大哥,不知怎么求那商人,得来了一小瓶‘神仙水’,就指甲盖那么一小瓶!给我爹灌下去之后……”
他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当天晚上,我爹竟然就能活动自如了!第二天,甚至罕见地在我们面前露了一面!虽然还是虚弱,但脸上那死灰色褪了,眼睛里也有神了!简直……简直是神迹啊!我们庄家上下,全都吓傻了!也……也由不得不信了啊!”
“但是!”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混合着恐惧和无奈:
“但是,那种神药的价格,也是一个我们……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一小瓶!就救我爹命的那种,一小瓶!就要整整十万两雪花白银啊!而且,那商人还说,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祛病延年’型号。想要‘返老还童’、‘长生不老’,需要更高级、更纯净的‘神仙水’,价格……更是无法想象!而且,有价无市,需要预制,需要机缘!”
“我们庄家,虽然在滇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积累了几十代,有些家底。但是,也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出这么多的现金!尤其是想要购买更高级、通往‘长生’的‘神仙水’,那需要的银子,简直是金山银海!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所以……所以,大哥他才会像疯了一样,像入了魔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地疯狂敛财!什么规矩,什么道义,什么长远利益,全都顾不上了!甚至,不惜得罪整个西南的商队,也要将赤河的水运价格提高三倍!他……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尽快地凑够钱,买到更多、更高级的那种,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神仙水’啊!”
“他……他想让我爹长生不老,也想让我们庄家,世代永昌,永远做这滇中的‘小滇王’!这……这就是全部真相了!大爷!神仙!我再也没有半点隐瞒了!求您……求您给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