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现场营销(2/2)
顿时,一股浓郁、醇厚、带着独特酱香和肉脂香气的味道,猛地从罐口喷涌而出!那是一种这个时代的烹饪极难达到、工业标准化生产与现代调味技术结合产生、霸道而极具侵略性的复合香气!酱油的咸鲜、糖的甘醇、猪肉经过长时间高温高压炖煮后彻底释放的丰腴肉香,以及提鲜到令人食欲大开的味精,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厨房,甚至透过门缝,向外飘散。
白月秋和曲香兰忍不住跟到厨房门口,探头好奇地看着。只见你将切好的白菜铺在锅底,然后将两罐内容物——大块大块色泽红亮油润、肥瘦相间、颤巍巍的红烧猪肉,连同浓稠油亮的酱色汤汁——一股脑儿倒了进去。你又舀了几瓢清澈的井水进去,刚好没过食材,扔进几片姜、一段葱,盖上厚重的木头锅盖,便蹲下身,熟练地引燃灶膛里的柴火,开始用大火猛烈地烧煮起来。
很快,铁锅里便传出了“咕嘟咕嘟”的、欢快而剧烈的沸腾声。更加浓郁、更加霸道、更加勾魂摄魄的肉香味,混合着白菜清甜的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锅盖边缘的缝隙、从厨房的窗口、门缝,猛地喷涌而出,强势地席卷开来!
那香味,和这个时代任何酒楼、任何家庭烹饪出的炖肉香气,都截然不同!它更加集中,更加醇厚,更加“鲜香”,带着一种工业化产品特有的、标准而强烈的风味冲击力。它仿佛拥有实体,能顺着人的鼻腔直冲天灵盖,疯狂地撩拨、挑逗着每一个闻到它的人的味蕾和那早已被勾起的、最原始的食欲!就连后院马棚里那头黑骡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响鼻,躁动地踏了踏蹄子。
“咕咚……”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在将这一大锅香气霸道、色泽诱人的“罐头红烧肉炖白菜”做好之后,你并没有像普通人家里那样,在屋内摆上桌椅,一家人围坐,开始安静地用餐。
你反而做出了一个让白月秋和店里伙计们都有些愕然的举动。
你指挥着那几个刚刚被白月秋支使得团团转、此刻又被厨房香味勾得魂不守舍的年轻伙计,将店里一张平时用来摆放样品、颇为厚重结实的八仙桌,和几条配套的长凳,直接抬到了供销社门口,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繁华大街上!就摆在店铺招牌下方不远、阳光能照到却又不太刺眼的屋檐阴影边缘。
然后,你亲自用一个大陶盆,盛了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红白相间、汤汁浓郁、香气几乎凝成实质的红烧肉炖白菜,端到了八仙桌上。又让伙计搬出一桶冒着热气、颗粒分明的杂粮干饭,摆上几副干净的碗筷。
“来来来,都别愣着,忙了一上午,都饿坏了吧?开饭开饭!”你仿佛一个最热情好客、不拘小节的家主,招呼着早已被香味折磨得饥肠辘辘的白月秋、曲香兰,以及那几个不断偷眼瞟向肉盆、喉结上下滚动的年轻伙计,围着这张摆在街边的八仙桌,在无数路人和对面店铺伙计惊讶、好奇、乃至有些怪异的眼神注视下,就着这盆“硬菜”和杂粮饭,毫无形象顾忌地、大口大口、酣畅淋漓地吃了起来!
你用勺子舀起一大块颤巍巍、挂着浓稠酱汁的五花肉,连同一筷子吸饱了肉汁、变得晶莹剔透的白菜,一起盖在杂粮饭上,然后扒拉一大口送进嘴里。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咸甜鲜香在口腔中爆开;白菜软烂清甜,完美地中和了肉的油腻,又饱吸了汤汁的精华;杂粮饭扎实有嚼劲,混合着肉汁,简直是绝配!你吃得摇头晃脑,一脸满足,还不住地招呼:“香!真他娘的香!都多吃点!别客气!”
白月秋起初还有些放不开,觉得在店门口大街上吃饭,实在有失体统,不符合她“白老板”的形象。但看你吃得那么香,再看旁边曲香兰已经学着你的样子,小口却飞快地吃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享受,加上那霸道香味的持续诱惑……她终于也忍不住,拿起碗筷,夹了一小块肉,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下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前所未有的、浓郁鲜香、层次丰富的味道,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开始小口却迅速地吃了起来,脸颊因为美味和些许兴奋而泛红。
那几个年轻伙计更是早就忍不住了,得到允许后,立刻狼吞虎咽,吃得满头大汗,赞不绝口。
这一幕,在云州城最繁华的南华大街上,在新生居供销社门口,构成了一个极其奇特、充满生活气息却又莫名“张扬”的画面:衣着光鲜的掌柜、美艳的苗女、几个伙计,围坐在街边,对着一盆肉菜大快朵颐,香气四溢,吃得酣畅淋漓,全然不顾路人侧目。
果然,不出你所料。
那霸道、独特、充满侵略性的肉香味,很快就像拥有了生命和翅膀,顺着街道上的微风,疯狂地扩散开来,飘满了整条繁华的长街!
无数路过的行人,无论是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扇子的闲汉,牵着孩子的妇人,还是坐着小轿经过的富户家眷,都无一例外地被这前所未有、勾魂摄魄的香气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伸长脖子,使劲抽动鼻子,脸上露出了混合着陶醉、渴望、好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味儿?这么香?”
“我的天老爷,这也太香了吧?从没闻过这么香的肉味!”
“好像是那边……新生居门口?他们在吃什么?”
“走,过去看看!”
人群开始向新生居门口聚集,比上午看骑车时更加自发,更加被本能驱使。他们围在几步开外,看着你们吃得香甜,闻着那直往鼻子里钻的浓香,口水分泌的速度快得吓人。窃窃私语声、吞咽口水声此起彼伏。
甚至,连你们供销社对面不远、那家云州城最大、最豪华、招牌最亮的酒楼——“滇香楼”的刘老板,都被这霸道无比的香味,从他三楼的雅间里,硬生生地“勾”了出来!
这刘老板年约五旬,身材肥胖,挺着个堪比怀胎十月的大肚子,脸上油光满面,穿着绫罗绸缎,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扳指,一副典型的富态商人模样。他本是闻到异味,皱着眉推开窗户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在他酒楼对面摆摊,扰了他贵客的清静。然而,当那股浓烈鲜香、与他酒楼里任何菜肴都截然不同的霸道肉味,顺着风猛地灌入他鼻腔时——
“嘶——!”
刘老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他像一条嗅到了顶级饵料的胖头鱼,使劲抽了抽他那被酒色熏染得有些迟钝的鼻子,肥胖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无比陶醉、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狂喜表情,小眼睛瞪得溜圆!
随即,他再也忍不住了!甚至顾不上体面,迈着那双被肥肉包裹的短腿,以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速度,“噔噔噔”地冲下楼梯,冲出酒楼大门,在门口略一停顿,便精准地锁定了香气的源头——新生居门口那桌正在大快朵颐的你们。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生意人最擅长的、谄媚到近乎卑微的笑容,脚步不停地颠儿颠儿小跑过来,还没到跟前,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充满惊叹与讨好意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哎呦喂!我的白大掌柜!白老板!您几位这是……这是吃的什么神仙宝贝、龙肝凤髓啊?这香味儿……这香味儿也太他娘的霸道、太勾魂了吧?!”
他跑到近前,也顾不上擦汗,先是对着白月秋点头哈腰,然后目光就死死地黏在了桌上那盆已经下去小半、但依旧热气腾腾、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肉炖白菜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刘富贵在这南华大街上,开了大半辈子的滇香楼,自认也算尝过、见过不少好东西!可……可就没闻过、更没吃过这么香、这么邪乎的炖肉!这味儿……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他搓着手,脸上露出近乎哀求的谄笑,眼巴巴地看着白月秋,又瞟了一眼只顾吃饭、仿佛没看见他的你,舔着脸说道:
“那个……白老板,您看,咱们也是多年的老街坊了。我老刘……我能不能厚着这张老脸,跟您……讨一小碗,就一小口,尝尝味儿?我实在是……被这香味勾得,魂儿都没了!您放心,不白尝!不白尝!”
你依旧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白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仿佛眼前这个云州城最大酒楼的老板,和他那番夸张的表演,还不如眼前这块吸饱了汤汁的白菜来得有趣。你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只是不着痕迹地,用拿着筷子的右手尾指,极其轻微地,在你身边正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刘老板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白月秋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一个细微到几乎无人察觉的动作,却如同一个明确的指令开关。
早已与你心意相通、在生意场上历练了两年、本就聪慧过人的白月秋,在接收到你这“默许”甚至“鼓励”的信号之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与狡黠的光芒!她几乎是立刻就完成了从刚才那个和你一起吃饭的“小姨子”,到精明干练、职业素养极高的新生居供销社“白大掌柜”的角色切换!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桌上干净的布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那因为吃了辣味(罐头调味料里有胡椒等)而显得格外红润诱人的小嘴。然后,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对着那个满脸谄媚、眼巴巴望着肉盆的刘老板,露出了一个既甜美亲切、却又带着清晰距离感和职业疏离感的标准化笑容。
她用一种不卑不亢、清脆悦耳的嗓音,缓缓说道,声音足以让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听清:
“哎呦,刘老板,您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客气,也太抬举我们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盆菜,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哪算什么神仙宝贝、龙肝凤髓啊?这不过是我们新生居员工,今天中午的工作餐罢了。用的就是我们店里卖的、最普通的红烧猪肉罐头,加上几颗后院自己种的白菜,随便炖了炖。粗茶淡饭,登不得大雅之堂,让刘老板您见笑了。”
她越是说得轻描淡写,刘老板和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的人,就越是心痒难耐,眼睛瞪得越大!工作餐?随便炖炖?能炖出这种要人老命的香味?!骗鬼呢!
白月秋话锋一转,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规矩感”:
“您要是真想尝一口,也……不是完全不行。毕竟刘老板您是咱们云州餐饮界的这个(她翘了翘大拇指),又是老街坊。”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用一种带着些许自豪、些许“不得已”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不过呢,我们新生居有我们新生居的规矩。这道菜,名叫‘罐焖红烧肉烩时蔬’,看起来简单,但其用料、配方,乃至这炖煮的火候诀窍,都算是我……嗯,是我们东家秘传的独门手艺,轻易不外露的。”
她看了一眼依旧在安静吃饭、仿佛事不关己的你,继续对刘老板说道:
“您也知道,物以稀为贵。这香味,这味道,刘老板您是行家,自然知道价值。所以……若是破例让您尝一口,这价格嘛……”
她伸出右手,食指竖起,对着刘老板,脸上笑容甜美依旧,吐字清晰:
“十两纹银,一小碗。概不赊欠,也不还价。您看……?”
“什……什么?!十……十两银子?!就……就这么一小碗……白菜炖肉?!”
听到白月秋报出的这个堪称恐怖的天价,刘老板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他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屁股,当场就跳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肉痛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刺耳!
十两银子!这他娘的都够在他滇香楼里,点一桌有鱼有肉、有酒有菜、足够七八个人吃饱喝足的中等席面了!就换这一小碗看起来平平无奇、除了香得邪乎之外没什么特别的炖菜?!这哪里是卖菜,这分明是抢钱!是赤裸裸的讹诈!是把他刘富贵当成了天字第一号大傻子来宰!
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那盆菜,手指都在哆嗦:“白……白月秋!你……你这是坐地起价!是敲诈!是……”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回那盆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炖菜上时;当他的鼻子,再一次,贪婪地深深吸入一口那霸道鲜香、仿佛能勾起灵魂深处最原始食欲的浓郁气味时;当他看到周围那些围观路人,虽然也被价格震惊,但更多是露出“果然如此”、“新生居的东西就是贵得离谱但也神奇得离谱”的复杂表情时……
他那个作为资深酒楼老板、对美食和商机有着野兽般直觉的精明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愤怒和“被宰”的屈辱感后,瞬间被一个更强大、更诱人的念头所占据、所碾压——
如果……如果他能搞到这炖菜如此美味的秘密!如果他能把这“罐焖红烧肉”的做法,或者哪怕只是那核心的调味配方搞到手,加入他滇香楼的菜单……那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会吸引来多少食客?会带来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到时候,十两银子一碗又算什么?他甚至可以卖二十两、三十两!专供那些最有钱、最好面子、最好奇的老饕和贵人!
与那可能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巨额利润相比,眼前这十两银子的“尝鲜费”和些许脸面,又算得了什么?这是投资!是对未知美味的必要勘探成本!
最终,在经历了无比激烈、脸色变幻不定、额头青筋都暴出来的天人交战后,在周围人群或好奇、或嘲笑、或等着看他如何抉择的注视下——
这位在云州餐饮界叱咤风云多年的刘大老板,猛地一咬牙,脸上肥肉一横,仿佛下了赴死般的决心!他极其艰难、极其不舍地,从怀里那鼓鼓囊囊、绣着金线的钱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锭刚好十两重、底部打着官印的雪花纹银,看那样子,仿佛在割自己心头最肥美的一块肉。
他几乎是用“砸”的姿势,将那锭银子“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白月秋伸出的、摊开的白皙手掌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十倍的笑容:
“行!白老板!你……你够狠!算你……算你们新生居牛!”
“不……不就是十两银子吗?!老子我……我刘富贵,给了!”
“快!快给我盛一碗!我……我他娘的倒要亲口尝一尝,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滋味儿,能值这个天价!”
白月秋接过那锭尚带着刘老板体温和汗渍的银子,入手沉甸甸。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甜美、更加真诚,也更加……意味深长。
“刘老板果然爽快!不愧是咱们云州餐饮界的翘楚,有眼光,有魄力!”
她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麻利地拿起一个干净的白瓷小碗,用长柄木勺,从盆里最油亮浓稠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盛了满满一碗。碗里有两大块颤巍巍、红亮诱人的五花肉,几片吸饱汤汁、晶莹剔透的白菜叶,还浇上了一勺浓稠油亮的酱色汤汁。热气混合着霸道的香气,再次升腾而起。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这位花了十两银子巨资、才换来这一小碗“仙肴”的刘大老板,在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碗滚烫、香气扑鼻的炖菜之后,竟然并没有像周围那些看客想象的那样,当场就迫不及待、狼吞虎咽地吃下去,以验证这“天价”是否值得。
他反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奇珍、又像是捧着一碗即将揭示惊天秘密的“宝药”,先是凑到碗边,闭上眼,极其陶醉、极其贪婪地、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所有的香气都吸进肺腑、刻进记忆里。脸上露出了无比享受、近乎迷醉的表情。
然后,他猛地睁开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面精光四射!他竟然端着那碗还烫手的炖菜,对白月秋和你草草点了点头,连一句客套话都顾不上再说,转身,迈开他那双小短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低着头,护着碗,仿佛怕被人抢了似的,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就往自家滇香楼的大门冲去!
看那架势,明显是准备立刻回去,找他重金聘请的几位大厨,关起门来,好好地、仔细地研究、分析、品尝这碗“天价炖菜”的每一分滋味、每一种用料、每一丝火候的奥秘!试图破解这“新生居”罐头和神秘配方的秘密!
你这才慢悠悠地放下碗筷,拿起布巾擦了擦嘴,看着那个胖子匆匆离去、略显滑稽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了然与一丝不屑的淡淡笑容。
你转过头,对着身边那个还在看着手里十两银子、又看看刘老板背影、表情有些发愣、似乎还没完全从这“十两银子一碗菜”的魔幻现实中回过神来的白月秋,用轻松随意的口吻,笑着点拨道:
“月秋啊,下次,他要是再来,不管是自己来,还是派厨子、掌柜的来,就别再卖这‘炖好的菜’给他了。”
你拿起桌上的罐头空壳,在手里掂了掂,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哐啷”声。
“直接给他推销这个——咱们新生居独家秘方的‘红烧猪肉罐头’。告诉他,这罐头开盖即食,加热更佳。用法多样,无论是炖白菜、炖土豆、烧豆腐,还是直接下饭,都是人间绝味。”
你看着白月秋渐渐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
“价格嘛,就定二两银子一罐。爱买不买。你可以‘好心’提醒他,这罐头的风味独一无二,关键在于我们特殊的原料配比和烹饪技艺,里面的‘鲜味’是几十种珍稀香料和秘法调制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他家的厨子就算尝出了大概,也绝对仿制不出那个‘魂儿’。”
你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反正,这罐头里除了猪肉和其他调料,还加了只有安东府供销社总部才买得到的味精,或者像你刚才说的,是用了些特殊海产一起熬煮浓缩的精华替代味精的作用。任凭他滇香楼的厨子手艺再高,鼻子再灵,没有这核心的‘鲜味’来源,做出来的,也不过是普通的红烧肉罢了,绝不可能有咱们罐头这么霸道勾魂的滋味。到时候,他要么放弃,要么……就只能乖乖地,持续地从我们这里买罐头。”
“到时候,这罐头,可就不止是二两银子一罐了。说不定,还能和他谈谈长期供货,或者……授权合作呢?”你最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噗嗤——”
白月秋在听完你这番“欲擒故纵”、“卡住命脉”的连环算计之后,终于彻底明白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容如春花绽放,明媚动人,眼中充满了对你这番“阳谋”的佩服和一丝“姐夫你也太坏了”的俏皮调侃。
“姐夫,你这……这也太‘损’了点吧?先是十两银子一碗吊足他胃口,勾起他无穷好奇和贪念;等他回去发现根本模仿不了,又用二两银子一罐的‘源头’拿捏他……这不是把他刘富贵放在火上慢慢烤,还让他心甘情愿地自己添柴吗?”
你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方才悠然道:
“生意场上,愿打愿挨。我们卖的是独一无二的产品和价值,他买的是可能带来的巨额利润和行业地位。我们明码标价,没有强买强卖。他若觉得不值,大可不买。他若想靠仿制发财,就得承担破解失败的风险。这,便是商业的规则,也是……我们新生居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