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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龙裔佛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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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总坛具体所在,他这个级别的“香主”根本无权知晓,只隐约听“菩萨”提过,在“西边极远、十万大山深处”,具体位置唯有“十生菩萨”、“血衣沙弥”这等核心高层,或是立下“泼天功劳”者,方有资格被接引前往……

在晋中一带,光他们这些类似他这样的“香主”、“使者”所直接掌控、较为虔诚或被控制的信众,粗略算来也有四五百户,多为被蛊惑的贫苦山民、流民,被许以“真空家乡”的极乐和现世的“神丹”好处,悍不畏死,是底层骨干,也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消耗品……

你静静地听着,心中那幅关于“大乘太古门”的模糊拼图,随着这些信息的注入,迅速变得清晰、完整,同时也显露出其狰狞的全貌。这绝非一个简单的、仅靠迷信蛊惑人心的邪教组织。它是一个结构严密、等级森严、有着明确政治野心(建立“地上佛国”)、掌握着批量制造狂热信徒与基层武力手段(丹药与粗浅魔功)、并且将阴谋直接对准帝国最高权力继承人的、极具危害性与潜在破坏力的毒瘤!而其核心,那位神秘的“现世真佛”,更是深藏幕后,其所图恐怕绝非寻常江湖野心,其能量与危险性,远超想象。

“……就……就这些了……真的……全都说了……求……求……给个痛快……”灰袍僧人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一个字,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只剩下游丝般的细微喘息,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间歇性的抽搐。

你沉默了片刻。刑房中只剩下头顶电灯那极轻微的电流嗡嗡声,火盆中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以及刑架上那垂死之人艰难而粗重的呼吸。

“你提供的这些,”你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确实有些用处。”

灰袍僧人闻言,那涣散的眼眸中,极其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卑微的希冀光芒,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然而,你的下一句话,将他这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如同踩灭一粒微弱的火星般,彻底碾碎。

“看在你尚算‘配合’的份上,本宫便赏你一个痛快,免你零碎之苦。”

话音未落,你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已看似随意地、轻描淡写地点出。动作舒缓,不带丝毫烟火气。一道凝练如无形钢针、细微却凌厉无匹的灵力,自你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快逾闪电,精准无比地没入他眉心祖窍之中。灵力入体,瞬间爆发,如同最精巧的内爆,将他那本就因酷刑与恐惧而脆弱不堪的神魂核心,彻底震碎、湮灭。

他绑在刑架上的身躯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随即那最后一丝支撑着生命的气息迅速抽离,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个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破烂木偶。眼中最后那点微光彻底熄灭,归于永恒的死寂与空洞。对于这种满手血腥、冥顽不灵、且知晓部分核心机密的邪教骨干,死亡,是唯一也是最好的终结。留着他,无论关押何处,都是隐患,都有泄露消息或被人灭口的风险。

“处理干净。”你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袖上一粒看不见的灰尘,语气平淡地对陈玉谨吩咐道,“另外,继续将消息放出去。口径不变:刺客头目,大乘太古门妖僧,于诏狱中受刑不过,剧痛而死,尸身已按例处置。找一副身形相仿的死囚尸体,稍作伪装,丢给京郊义庄,让他们在乱葬岗寻个地方埋了。戏,要做足全套。”

“是!殿下!属下明白!”陈玉谨肃然应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钦佩。他立刻转身,对那两名力士低声吩咐了几句。两人默然点头,迅速上前,解开镣铐,如同处理一件无生命的货物般,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从刑架上卸下,用早已备好的草席卷裹妥当,无声地抬了出去。另有人提来水桶与毛刷,开始仔细清理刑架与地面上的污渍。

你不再多看那具消失的尸体一眼,转身,步履平稳地踏出这间充斥着死亡与绝望气息的刑房,沿着来时那条阴冷、干燥、回荡着机械嗡鸣的石阶,向上走去。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被力士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门内的一切血腥、黑暗与秘密,重新锁入那片绝对的寂静之中。

然而,步出诏狱,重新沐浴在秋夜清冷而真实的空气中,你心中并无半分轻松之感,反而如同压上了一块更为沉重的巨石。拔除了潜伏在京城的爪牙,逼问出了晋中分坛的线索,甚至窥见了“大乘太古门”那庞大阴谋的一角,但这非但没有让你感到释然,反而令你感到了更深沉的凝重与急迫。

“十生菩萨”、“血衣沙弥”,此二人必须尽快铲除。他们是连接地方信众与神秘总坛的关键节点,是“现世真佛”意志的执行者,也是获取关于那位神秘“真佛”真实信息的最重要、或许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恒岳山圣坛,必须连根拔起,绝不能任其发展,成为“大乘太古门”在大周北方腹地的重要据点与策源地。

至于那位始终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现世真佛”……一个能构想出“劫持皇子培育成佛子”这等疯狂而大胆计划,并且似乎有能力提供批量丹药、秘籍以制造基层武力,甚至能将触角悄无声息地伸到帝国心脏地带的家伙……其心智、能量、所图,恐怕远超目前所见。他,才是这场已然开启的、无声暗战背后,最深不可测、也最危险的对手。

夜色深沉如墨,无星无月,秋寒浸骨。你站在诏狱入口外的荒草萋萋的庭院中,抬头望向那漆黑一片的夜空,眼中却无半点迷茫,唯有冷静到极致的锐利光芒,如同暗夜中磨砺的刀锋,悄然闪烁。

咸和宫,寝殿之内,灯火通明。并非使用了发电机供电,宫内地势格局与水源限制,使得自来水系统尚未铺设至此,殿宇后院的发电机只有重大活动时才会启动。殿内照明依旧依赖传统的烛火。数十盏精美的宫灯与鎏金蟠龙烛台上,儿臂粗的牛油大烛静静燃烧,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也将紫檀木家具、琉璃屏风、以及那幅铺在巨大长案上的巨幅大周疆域图的影子,拉得斜长、交错,随着烛火跳跃而微微晃动。

你已换回一身舒适的家居玄色常服,立于长案之前,目光沉静地落在地图之上。姬凝霜端坐于案后,并未穿着繁复的帝王常服,仅以一袭明黄色绣金凤纹的简便常服示人,然而即便衣着简素,那通身的帝王威仪与此刻眉宇间凝聚的凛冽寒意,依旧令人不敢直视。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一方温润的羊脂白玉镇纸,听完你条理清晰、毫无冗余的叙述,那白玉镇纸在她掌心微微一顿。

“好一个‘大乘太古门’!好一个‘现世真佛’!”她开口,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冰珠滚落玉盘,清脆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砭人肌骨的寒意,“竟敢将主意打到朕的皇儿身上!妄图以邪魔外道,染指我大周国本!其心可诛,其罪当灭九族!”

她胸膛微微起伏,显是怒极。身为人母,子女便是逆鳞,触之必怒;身为帝王,继承人关乎国祚传承,更是绝不容有失。这两重身份叠加,让姬凝霜此刻的怒火,并非爆裂的雷霆,而是足以冰封千里的极寒。

侍立一旁的席上作亦是须发皆张,一张老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这位历经沙场、宦海浮沉的战将,此刻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撩身上绯红官袍的下摆,噗通一声,毫不含糊地跪倒在地,声音洪亮如钟,带着边关武将特有的铿锵与斩钉截铁的愤慨:“陛下!殿下!微臣在西北戍边多年,亲眼所见此等装神弄鬼、聚众惑乱的邪教,如何盘剥乡里、蛊惑良民,甚而勾结外寇,侵我疆土,掠我百姓!其祸之烈,犹胜明刀明枪的叛军!如今他们竟敢如此猖獗,将黑手伸入天子脚下,图谋戕害龙裔,实乃自取灭亡,罪不容诛!微臣不才,愿亲提一旅精锐禁军,星夜兼程,直扑晋中恒岳山!定要将那劳什子圣坛碾为齑粉,将什么‘十生菩萨’、‘血衣沙弥’之流的妖人脑袋统统拧下来,悬于营门辕门之上,以儆效尤,以正国法!”

这位老将坐镇西陲多年,杀伐果断,此刻请战,绝非虚言客套,乃是真心实意欲为国除害,一劳永逸,以雷霆手段荡平妖氛。

你看着眼前因愤怒与护犊之心而情绪激荡的帝相二人,心中了然。

他们的反应在你预料之中,无论是出于至亲骨肉遭劫的后怕与愤怒,还是出于帝王宰辅对社稷国本的维护,对“大乘太古门”这等存在,都必须施以最果断、最严厉的打击。然而,治国如对弈,雷霆手段固然痛快,却需看准时机,落在要害。

你缓缓摇了摇头,抬手虚扶,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躁动的力量:“席相请起。陛下,席相,暂且息怒。贼寇自然要剿,妖人必然要除,然则,如何剿,怎样除,却需斟酌。”

你的声音不大,却让殿内因愤怒而略显躁动的空气为之一静。姬凝霜深吸一口气,凤目之中厉色稍敛,但寒意更甚,目光灼灼地看向你;席上作也是一愣,依言起身,脸上怒容未消,却带上了几分疑惑,望向这位总是谋定而后动、思虑深远的皇后殿下。

你踱步到长案旁,目光落在那幅详尽的大周疆域图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其上代表晋中地区的崇山峻岭,最终,指尖轻轻点在了标注着“恒岳”二字的墨迹之上。

“席相忠勇,陛下爱子之心,拳拳可鉴,本宫岂能不知?荡平贼巢,铲除妖孽,势在必行,绝无疑义。然则——”你话锋一转,目光从地图上抬起,缓缓扫过姬凝霜与席上作,眼神深邃,“若此刻便大张旗鼓,发兵直捣恒岳山,看似雷霆万钧,痛快淋漓,实则……乃是下下之策。”

“下下之策?”席上作眉头紧锁,重复了一遍,显然不解。

“正是下下之策。”你收回手指,负手而立,殿内跃动的烛光在你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你的神情显得越发深沉难测,“原因有三。其一,地理之弊。恒岳山绵延数百里,山高林密,沟壑纵横,地势极为复杂。那圣坛既被选为据点,必是隐秘异常,易守难攻之地。大军行动,辎重繁多,人马喧嚣,声势何等浩大?如何能瞒过对方在沿途村镇、甚至山野之中可能布下的眼线?只怕我军未出京畿,对方早已闻风而散,化整为零,钻入那茫茫群山深处,或远遁回其总坛所在的‘极西之地’。况且,据那妖僧所供,其圣坛并非常驻之地,每年仅七月十五前后聚集一次,平时恐怕只是寥寥数人看守的空壳。届时,我们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结果却很可能只拔除一个空巢,打草惊蛇,徒令贼首远遁,再想寻其踪迹,便真如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姬凝霜目光闪动,指尖在镇纸上轻轻敲击,她显然已想到了这一层,微微颔首,示意你继续说下去。

你继续道,声音平稳而清晰:“其二,人心之虑。正如席相方才所言,此教蛊惑人心,其信徒多为被蒙蔽、被裹挟的贫苦百姓,甚或有一部分是被那邪门丹药与控制心神的粗浅功法所制的可怜人。大军围剿,刀剑无眼,弓矢难辨,混战之中,难免玉石俱焚。我们真正的目标,是那藏于幕后的首脑‘现世真佛’,是那些核心的头目‘菩萨’、‘沙弥’,而非这些被当作棋子、耗材的愚夫愚妇。若行杀戮过甚,除了激起更深的民怨,予邪教以煽动口实,令更多无辜者家破人亡、进而仇视朝廷之外,于根除祸患、长治久安,并无半分益处,反而可能埋下更大的隐患。”

席上作闻言,脸上怒色稍缓,露出沉思之色。他戎马半生,并非一味好杀的武夫,自然明白“攻心为上”的道理,只是方才关心则乱,又兼对邪教深恶痛绝,才欲以雷霆手段扫平。此刻听你分析,不由得冷静下来,缓缓点头。

“其三,”你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如出鞘寒刃,直视着姬凝霜,一字一句道,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也是最紧要的一点——内患之忧。陛下,席相,你们可曾想过,那远在西陲、不知藏在哪个山沟里的‘现世真佛’,是如何得知陛下您于深宫之中诞下龙凤双子这等皇室秘闻的?又是如何‘精准判断’出两个孩子‘天资绝顶’,值得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韪,铤而走险,潜入防卫森严的京城,行此劫持之举?甚至,他们能在京城布下眼线,策划如此周密的行动,劫走‘车厢’后还能在城外安排接应,路线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准……这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若说朝中无人里应外合,暗中传递消息,行以方便,你们信么?”

话音落下,咸和宫寝殿内,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更衬得一片死寂。

姬凝霜的脸色,瞬间从因愤怒而染上的薄红,变得冰寒无比,眸中厉色如严霜骤降。帝王心术与敏锐直觉,让她立刻意识到了这平静水面下潜藏、更为致命的危机。

席上作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老眼中精光爆射,失声道:“殿下的意思是……朝中有内鬼?而且,此人位置不低,能接触到宫廷禁中消息?!”

“不错。”你斩钉截铁,声音毫无犹疑,“必有内应。且此内应层级必然不低,至少能接触到皇室子嗣相关的内部消息,甚至可能对宫廷守卫轮值、帝后行踪规律有一定了解。否则,他们不敢行此险着,也不会对我这个‘皇后’的实力产生如此严重的误判,以为派出十几个玄阶死士加上一个刚刚摸到地阶门槛的‘往生使者’,就能在京城重地、帝后銮驾之前成事。这内应,很可能就潜藏在外朝某些要害部门之中,或是与某些能通过家眷、旧部等渠道,间接接触到宫廷消息的勋贵、重臣有所勾连。”

姬凝霜缓缓向后靠入椅背,方才因愤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已彻底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的深沉、冷静与凛冽杀机。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缓缓道:“夫君言之有理。此番劫驾,绝非寻常江湖匪类所能谋划。若我们此刻便大张旗鼓,调兵遣将,直扑晋中,那隐藏于朝中的内应,只要不是蠢笨到家,必会想尽办法通风报信。届时,贼首远遁,圣坛成空,我们非但一无所获,反而暴露了自己已然知晓其阴谋,更让那内应惊觉,从此藏匿更深,或断尾求生,再难寻觅。此非除恶务尽,实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陛下圣明,洞若观火。”你微微躬身,表示赞同,随即目光转向席上作,又看回姬凝霜,沉声道,“所以,我们不仅不能立刻大动干戈去清剿恒岳山,反而要稳住阵脚,甚至……要在京城,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真,演得更像,演到让那内应,让那‘大乘太古门’背后的主事之人,都深信不疑,让他们自己按捺不住,跳将出来!”

“继续演戏?”席上作眉头紧锁,疑惑更深,“殿下,如今贼人已知行动失败,首领伏诛,他们岂会再轻易上当?”

“对,继续演戏。”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那弧度中没有丝毫笑意,只有算计与决断,“而且要唱一出大戏。他们不是处心积虑想要得到‘佛子’、‘佛母’么?不是自诩有‘无上佛法’、‘神丹妙药’,能‘点化’凡胎,甚至‘起死回生’么?那好,我们就给他们这个机会。给他们一个看似千载难逢、足以让他们心动不已,让那内应不得不再次冒险传递消息,甚至让他们自以为能一举翻盘、将触手真正伸入大内深处的……天赐良机!”

你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姬凝霜,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筹划:“凝霜,接下来,恐怕需要你我,再好好‘病’上一场。不,准确说,是我们的‘孩子’,需要再‘病’一场,而且要病得突然,病得凶猛,病得……药石罔效,群医束手。”

姬凝霜与你心意相通,瞬间便明白了你全部的计划脉络。

她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冰雪般的冷静与决断,缓缓点头,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与力度:“朕明白了。夫君是想……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不,不止是引蛇出洞,是要请君入瓮,关门打狗。佯装皇子皇女因惊悸过度,邪祟侵体,以致突发恶疾,性命垂危。宫中乃至京城名医束手,陛下与皇后忧心如焚,病急乱投医,甚至可能张榜天下,寻求奇人异士、方外之人……届时,那‘大乘太古门’得知此消息,会如何想?他们会认为这是天赐良机,是他们的‘真佛’预言应验,是那对‘佛子佛母’与生俱来的‘劫数’或是‘机缘’。他们那能‘医治百病’、‘点化愚顽’的‘神丹妙药’、‘无上佛法’,岂不是正好派上用场?那内应,也必然会想方设法,将宫中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传递给他的主子。”

“正是此意。”你抚掌,眼中锐光更盛,“他们若信了,必会有所动作。要么,设法派人以‘神医’、‘高人’身份混入宫中,伺机接触甚至带走孩子;要么,利用内应,传递更具体的指令,甚至可能启动备用计划。而我们,只需布好口袋,静观其变,顺藤摸瓜。届时,不仅能揪出朝中内鬼,说不定,还能将前来接应的‘菩萨’或‘沙弥’,甚至……更多的大鱼,一网成擒!”

计划的核心,就在这咸和宫的烛火摇曳中,被迅速勾勒清晰。一张无形而缜密的大网,以看似“惊惶无措”、“病急乱投医”的皇宫为中心,悄然向整个京城,乃至更远处,悄然撒开。

网已张好,只待那自以为得计的鱼儿,懵懂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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