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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手比身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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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后的那个少女,便是玄牝仙子耗尽心血隐藏、此刻却不得不献出以求自保的,玄女观最大的秘密,也是“大乘太古门”下一代“佛母”的备选之一——妙贞。

你的目光,在看清她的第一眼,便被她牢牢吸引。

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已完全长开,比起英怜那尚带青涩的稚嫩,她已然具备了少女最巅峰的、含苞待放的美丽。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过多修饰,只是用一根通体碧绿、毫无杂质的玉簪,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简单的道髻,几缕发丝自然垂落,衬得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愈发诱人。

她有一张完美无瑕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大师呕心沥血之作,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冷玉,仿佛自身都在散发着莹润的淡淡光泽。

然而,最奇特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宛如最纯净的琉璃,又像是深山古潭般清澈见底的眸子。瞳孔的颜色是一种极深的墨黑,干净,纯粹,不染丝毫尘埃。可偏偏,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好奇,没有羞涩,甚至没有聚焦。只有一片几近于“无”的纯粹空灵与茫然。

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觉,对月霄的引领,对溶洞内诡异的气氛,对跪在地上的玄牝仙子,对坐在床边的你和英怜,都视若无睹。她只是像一个精致绝伦、却失去了牵线人的提线木偶,被月霄小心翼翼地牵引着,一步步向前走来。她的步伐很稳,却带着一种缺乏生气的韵律。

她赤着双足,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毫无瑕疵,仿佛从未沾染过尘世的泥土。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混合了檀香与乳香的体香愈发清晰浓郁,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座散发着清净气息的活动香炉。

圣洁与淫靡,空灵与诱惑,这两种截然相反、甚至彼此冲突的气质,在这个名为妙贞的少女身上,以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矛盾张力的美感。

她既像是不食人间烟火、即将羽化登仙的世外仙姝,又像是被精心装扮、等待着被献祭给神魔的纯洁羔羊。

你身边的英怜,看着这个如同从画中走出、美得不似真人的师妹,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有同为女子对极致美丽的惊艳与刹那的自惭形秽,有对同门姐妹的一丝熟悉与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知道,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如果不是命运的阴差阳错,现在被这样如同物品般精心打扮、清洗干净、送到陌生男人面前的,很可能就是她自己,或者未来的某一天,终究会轮到她自己。

而那一丝庆幸,也在此刻悄然浮现——至少此刻,承受这种命运的不是她。这种庆幸让她感到一丝羞愧,却无法抑制。

月霄引领着妙贞,走到了你的面前,大约三步之外的距离停下。然后,月霄毫不犹豫地,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按在了妙贞那看似纤细、实则蕴含着某种奇异柔韧力量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强迫她对着你,跪了下来。

少女的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和迟滞,似乎并不理解“下跪”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外力的摆布。她的腰背挺得笔直,即便是跪姿,也依旧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挺秀。那双琉璃般空灵的眸子,茫然地望向前方,焦点却不知落在了何处。

她就那么静静地跪在你的面前,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唯有胸口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天水碧”羽衣巧妙勾勒出惊人弧线的丰盈,以及那愈发清晰的、撩人心魄的奇异体香,证明着她是一个活生生的、蕴含着无限青春魅力的少女。

“大人……”

玄牝仙子再次五体投地地跪伏下去,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用一种混合着极致卑微与狂热希冀的虔诚语气,低声禀报,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

“妙……妙贞带来了。请您……过目。”

你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去看地上卑微如尘土的玄牝仙子。你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又如同最冷静的解剖者,落在妙贞身上,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到那形状优美、色泽浅淡如同初绽樱花瓣的唇,再到那线条优美的下颌、修长的脖颈……

良久,你才缓缓从床边站起身。

你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适,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人心跳的节拍上,让她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随之凝滞。

走到妙贞面前,你停下脚步,弯下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动作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她光滑细腻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如同在触摸一块浸在寒泉中的顶级羊脂白玉,细腻得惊人,却也缺乏活人应有的温度。你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让你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也让她的目光(尽管依旧茫然)不得不与你对视。

你仔细地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脸蛋。她的皮肤好得不可思议,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温润光泽。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此刻离得如此之近,你能更清楚地看到其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像,却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片毫无生气的空洞。

没有恐惧,没有羞涩,没有好奇,也没有憎恨。仿

佛她只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躯壳,一具按照最完美标准打造出来、等待被使用的“容器”。

你凑近了她,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用一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呢喃,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腻的肌肤:

“小姑娘,告诉本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反应。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却无法理解。

你并不气馁,继续用那种带着诱惑和引导意味的声音,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仿佛要刻进她的脑海:“看着本公子。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做本公子的女人?”

你的气息更加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有了极其细微的反应。

那白玉般的、精致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淡淡粉色。

她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

你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指,直起身,用扫了一眼旁边床角处,正紧张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的英怜。她小嘴微微张着,显然被眼前这诡异而充满张力的一幕惊呆了。

“没事的,”

你仿佛是在对依旧跪着、眼神空洞的妙贞说,又仿佛是在对紧张观望的英怜说,语气轻松得像是谈论天气。

“愿不愿意,本公子都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玄女观。毕竟……”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公子的女人多得是,不差你一个的。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总少了点趣味,你说是不是?”

说着,你还故意将目光转向英怜,对着她眨了眨眼,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诱导的语气问道:“对吧,英怜妹妹?你说,哥哥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英怜看着你,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怯懦的坚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不可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声音轻得如同蚊蚋,但在这寂静的溶洞里,却显得异常清晰。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明确表达自己的“态度”。

你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春冰乍融,却依旧带着深不见底的寒意。你没有再看那两个少女,仿佛她们已经完成了此刻的“使命”。施施然地转身,踱回那张铺着锦垫的宽大座椅,姿态闲适地坐了回去,甚至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懒得再和地上跪着的玄牝仙子多费唇舌。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你面前、眼神空洞的妙贞,似乎终于对你的话语和存在,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她那长长的睫毛,又轻轻颤动了一下。琉璃般的眸子里,那片空洞的茫然似乎泛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仿佛沉睡的深潭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从虚无的空中,移到了你的脸上。那双美丽却无神的眼睛,终于映出了你清晰的倒影。

她看着你,看了很久,久到溶洞内的空气都仿佛再次凝固。然后,那双形状优美、色泽浅淡的嘴唇,微微嚅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仿佛珠玉落盘般的音节:

“……愿。”

只有一个字。清晰,空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复述一个简单的音节,而非做出一个可能决定她一生命运的回答。

然而,这个字,却让旁边一直紧张关注着这一切的玄牝仙子,身体剧烈地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愕、狂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妙贞……竟然回应了?

而你,听到这个字,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而浓郁起来。

你看着她,摇了摇头。用一种宽宏大量的、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随意语气说道:

“看来她还没想好。也罢,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之辈。”

你的话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在玄牝仙子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她那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攫住,重重落回肚里,带来一阵虚脱般的晕眩。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的泪痕、汗渍与灰尘也掩盖不住那双骤然爆发出灼热光芒的眼睛——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濒死者窥见生机时才有的眼神。

他……他真的不打算因为妙贞这不敬的沉默,而迁怒、而血洗整个玄女观?

你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她那副因情绪剧烈起伏而略显扭曲的面容,继续用那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的语调吩咐道:“你先让她下去休息吧。”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妙贞,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吩咐下人端走一盏凉透的茶。

“顺便也让你的弟子们都穿好衣服,”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仿佛带着点无奈的责备,“就这么穿着几根遮羞都勉强的纱罗,别冻着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本公子有什么虐待人的癖好呢。”

这句听起来带着些许“体恤”意味的荒诞话语,落在玄牝仙子耳中,却不啻于九霄仙乐。

她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连连以额触地,声音哽咽嘶哑,带着哭腔:

“是!是!谢大人体恤!谢大人慈悲!”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劫后余生的战栗与卑微的感激。

你似乎对她这番涕泪交加的表演并不感兴趣,略显不耐地摆了摆手,那随意的动作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轻易截断了她更多谀辞涌出的可能。然后,你的目光越过她颤抖的肩膀,落在了始终僵立在石床边、那个从头到尾都紧绷着小小身躯、几乎要缩进阴影里的英怜身上。

“英怜妹妹。”

你的声音放得温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声呼唤让竭力降低存在感的英怜猛地一颤,惶惑地抬起头,对上了你的视线。

“你带妙贞和你那些师姐下去吧。找个干净的房间,好好安顿她们。”

这个命令,清晰而直接,却让英怜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她?带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眼角余光都吝于施舍给她的“玄女十二仙”师姐们?还包括那位被师父捧在掌心、清冷绝伦、姿容冠绝玄女观的妙贞师妹?

这……这怎么可能?荒谬感与根深蒂固的畏惧交织,让她的小脸血色尽褪,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惊惶。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深入肺腑,冰凉而带着石洞特有的潮气,仿佛也带走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怯懦。她强迫自己从床边那一点点可怜的阴影庇护中走出来,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格外单薄,背脊却努力挺得笔直。

她挪到依旧跪在原地、眼神空茫仿佛对外界毫无所觉的妙贞身边,犹豫了极短的一瞬,然后学着记忆中你曾对她做过的那样,伸出自己那双小手,轻轻握住了妙贞那截冰凉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雕成的手腕。触手一片滑腻的微凉,让她心头微微一颤,却握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洞口那些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同门,挺起尚显稚嫩的胸膛,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孩童清脆却努力绷出几分不容置疑的腔调说道:

“师姐们,我们走吧。哥哥……让我们去穿好衣服,休息。”

那“玄女十二仙”,这些平日里在玄女观中颐指气使、眼高于顶的美人儿,此刻面面相觑,脸上瞬间涌上震惊、屈辱、难以置信,以及更深切的惶惑。

让她们听从这个平日里最受宠、未来可能献给哪个魔道巨擘、或者达官贵人当鼎炉采补的小师妹的命令?这简直比杀了她们,比赤身裸体暴露在陌生男子眼前,更让她们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辱!几个性子略烈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甘的怒意,嘴唇翕动,似要反驳。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无论是不甘的、愤怒的、还是惶惑的,不经意间触及到你那似笑非笑、平静扫视过来的眼神时,所有翻腾的情绪,所有累积的骄矜与不甘,都在瞬间冻结,化为透骨的冰寒与恐惧。

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涌上脸颊的血色迅速褪去,只剩下更深的惨白。她们什么都没说,只是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驱赶的羊群,默默地、一个接一个地低下头,避开了英怜那努力维持镇定的目光,也避开了彼此眼中狼狈不堪的倒影,跟在了牵着妙贞手腕的英怜身后,步履僵硬、沉默地鱼贯而出,消失在溶洞入口那幽暗曲折的甬道阴影里。

很快,方才还充斥着女子幽香、细碎呜咽与恐惧呼吸的溶洞,彻底安静下来。

空气中残留的甜腻气息与玄牝仙子头上的血腥味、尘灰味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偌大的空间里,便只剩下了你,和依旧卑微的跪伏在你面前的玄牝仙子。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沉重,仿佛无形的巨石压在胸口。石壁渗出的水珠滴落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也格外漫长。

你似乎对这种绝对的寂静颇为享受,甚至带着点闲适地,伸手端起了石桌上那杯早已凉透、色泽浑浊的茶水,凑到唇边,极轻微地抿了一口。

带着古怪涩味的冰凉液体滑过喉间,你微微蹙眉,随手将茶杯放回原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那具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等待而微微发抖的丰腴肉体上,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绝对宁静。

“我会让人送你们去安东府。”你的声音里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安排一批货物的最终去向,“那里有本公子的产业。你们以后,就在那里好好生活,重新做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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