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化茧,须佐分身(2/2)
万蛇缠绕绞杀,将一尊须佐分身的双腿死死箍住,蛇身收紧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大蛇丸,这种级别的对手……”万蛇吐着信子,竖瞳中倒映着须佐的蓝光。
“闭嘴,缠紧。”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蛇瞳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配合秘术从万蛇缠绕的缝隙中渗透进去,腐蚀性的查克拉一点点瓦解木遁分身的根基。
手段阴诡高效,不追求正面击破,而是从内部瓦解。
药师兜的仙人模式全面展开,龙角从额间探出,眼影延伸至脸颊,腹部的蛇形查克拉不断吞吐。
他的仙法精准无比,每一次出手都点破分身查克拉循环中的破绽。
作为医疗忍者对经络系统的深刻理解,配合仙术的感知力,对木遁分身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数尊须佐在他面前难以近身,仙法·白激之术炸开的音波震得须佐铠甲表面泛起涟漪。
“木遁分身的查克拉循环……和人体经络完全不同。”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仙术的光芒,“但只要找到节点,一样能破。”
然而,即便七人战力超群,二十四尊须佐分身的数量优势依旧让战场陷入胶着。
柱间击溃三尊,佐助击破两尊后又压制两尊,扉间和水门联手击破两尊,日斩牵制一尊,大蛇丸和兜各牵制一尊。
可仍有十余尊须佐分身涌向其余忍者。
纲手百豪之术全开,黑色纹路爬满脸颊与双臂。
她一脚踏碎地面,身形如炮弹般撞向一尊须佐分身,怪力重拳轰在须佐胸甲上,裂纹蛛网般炸开。
“给我碎!”
须佐铠甲应声崩裂,木遁分身本体暴露在空气中。
纲手正要补拳,另一尊须佐的太刀已从侧面劈来,刀风压得地面开裂。
她咬牙侧身闪避,拳风擦着刀刃划过。
落地时脚下地面龟裂,她喘着粗气,眼角余光扫向半空那颗不断壮大的黑茧。
“无法同时应对两个敌人……该死!”纲手咬紧后槽牙,百豪之术的查克拉在拳头上重新凝聚。
那尊被她击碎铠甲的分身,已经在神树查克拉的补充下重新披覆须佐,完好如初地站了起来。
卡卡西单手撑地,写轮眼布满血丝,三勾玉疯狂旋转。
水遁·水龙弹、大瀑布之术、水鲛弹之术接二连三第?轰击在须佐铠甲上,却连痕迹都留不下。
他只能依靠神威,扭曲空间的力量勉强撕开一尊须佐的臂甲,但紧接着便单膝跪地,查克拉几近枯竭,视线开始模糊。
“凯……我快撑不住了……”卡卡西的声音沙哑,护额下的写轮眼在剧烈颤抖。
凯咬着牙,一把拽起卡卡西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六门全开的状态下,他的皮肤泛着红色的蒸汽,汗水在高温下蒸发成白雾:“撑不住也得撑!你要是倒了,我就开七门,说到做到。”
“……别乱来。”卡卡西苦笑一声,用仅剩的查克拉再次发动神威,扭曲了一尊须佐分身劈来的太刀轨迹。
“朝孔雀!”
凯大吼一声跃至半空,双拳以突破音障的速度疯狂挥击,每一拳都与空气摩擦产生高温火焰,数百枚火焰拳击如流星雨般密集轰击在一尊须佐分身的铠甲上。
但当火焰散去,铠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灼痕和焦黑的印记。
凯落地后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整件紧身衣,蒸汽从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不行……朝孔雀打不穿!这防御太硬了!”
他抬头望向那尊几乎毫发无伤的须佐分身,六门的火力,面对六道体系的防御,终究还是差了一个层次。
战场的另一侧,雏田的白眼圆睁,眼角经络暴起,视野中须佐分身的查克拉流动清晰可见。
可看得见不代表打得穿。
柔拳八卦掌连续点出,精准命中须佐铠甲上的查克拉节点,却只能在表面激起一圈圈查克拉涟漪,连裂纹都打不出来。
她翻身躲过横扫而来的须佐巨拳,拳风压得她几乎窒息。
落地时脚下一滑,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白眼视野中越来越多的须佐分身正在逼近。
“雏田!”神树上传来鸣人虚弱中带着焦急的声音。
雏田眼眶通红地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撑起身,膝盖上沾满尘土,重新摆出柔拳起手式,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还能打……我还能……”
鸣人需要救援,所有人都还在战斗,就算打不穿须佐,她也要站在这里。
另一边的达鲁伊的雷遁·黑斑差与长十郎的双刀·鲆鲽水遁交织轰出,雷光与水流汇聚成一道蓝白交织的冲击波,打在须佐铠甲上却连一道裂纹都没留下。
须佐分身反手一刀劈来,两人狼狈翻滚躲避,刀刃斩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
达鲁伊“啧”了一声,擦去嘴角被碎石划出的血迹,懒散的语气里透着不甘:“这防御也太离谱了……比岚遁还难缠。”
长十郎握紧双刀·鲆鲽,手在发抖,查克拉透支后导致他的肌肉出现不自主的痉挛。
但此刻他的却露出坚毅之色,开口时再无半分磕巴:“离谱也得打!水影大人教过我,越是离谱的敌人,越不能退!”
达鲁伊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你这小鬼,比我有骨气多了。”
他说着重新凝聚雷遁查克拉,黑色的雷电在掌心跳跃。
“那就再来一轮,别死了。”
勘九郎的赤砂之蝎傀儡被须佐一掌拍碎,木屑漫天飞溅,傀儡关节的碎片散落一地。
他踉跄后退,傀儡查克拉线在指尖一根根崩断,手指被反噬的查克拉灼伤,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脸色苍白地望着满地傀儡残骸,嘴唇翕动:“傀儡……全碎了……”
他的三具主战傀儡包括蝎的傀儡在内,全部化为碎片,作为傀儡师,失去傀儡就等于失去战斗力。
可他并未退却!
他从忍具袋中摸出最后几枚苦无,握在手中,掌心全是汗。
就算发射这些苦无,对敌人无法造成任何伤害,他也要为队友分散火力。
赤土的岩遁壁垒被须佐巨拳一击贯穿,厚达数米的岩壁如纸糊般碎裂。
碎石砸在他肩头,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染红了战袍。
他闷哼一声,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硬生生止住后退的势头。
紧接着双手重新结印,新的岩壁拔地而起,比上一道更厚、更密。
“再来!”赤土低吼,声音浑厚如钟,“只要还有一口气,这防线就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