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既是枷锁（2/2）

要不是她与桃祆年纪差不了多少，哥舒临都要怀疑王腾和桃祆把女儿放在这，然后装作彼此是单身。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季延转头看向哥舒临和小离，满脸写着疲惫。

看来他在这里，活得还挺辛苦的。

过了门进到了栅栏内，哥舒临发现房屋间比他预想的还要零散，彼此间都隔了至少近百尺的距离，有种小国寡民的氛围感。

房屋与房屋之间，隔的是良田以及田间小道，不像城市那般有着柏油构成的道路，以及那四处奔腾的科技气息。

“季延兄莫要多想，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能有你这样的有志者守护一方，实乃百姓之幸也。小弟我对你只有佩服，而无其他的想法。”

“你想多了，我就只是做我该做和想做的事，并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或什么苦大仇深的理由。守护，仅仅只是想守护而已。”

季延说得轻描淡写，但哥舒临知道，这种精神难能可贵。

大多生物刻在基因内的程序，无非就是繁衍和生存的本能，这点人类也是无法免俗。

越是认知低下的人，性格越可能恶劣，趋于作为生物的本能。

什么山村的纯朴，不同于城市的勾心斗角，这纯属是荒谬。

拐卖儿童封建迷信等陋习，这在深山老林中，更容易出现。

脱离了制度的束缚，人会变得更加原始且更无顾忌地展露恶意。

文明即为约定俗成的规则，在彼此之间的利益进行拉锯，以相对合乎逻辑的方式交换资源，避免在过程中有了无意义的耗损。

规则既保护了弱者，也维护了强者的利益。

既是枷锁，也是保障。

是为牢笼，亦是圈养。

而那些无法厘清规则的人，最后的下场无不是被规则毁灭，或毁于不合时宜的规则。

就跟在天赋有差异的情况下，公平地给予每个共鸣者资源，就会导致高端战力无法顺利成长，造成群体无法消弭的弱点。

规则要因地制宜，而大多人皆愚昧无知，需要被真正的有能者领导。

同样的资源总量，养成的五星共鸣者，可以杀一片拿到相等资源的一星共鸣者。

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任何时代都是，只是换了形式而已。

所以才会有人期望天上突然掉下个金手指，亦或是出现了系统，带他们脱离泥沼。

哪怕是与鸣式签订契约，也在所不惜。

“谢了，季延兄。”阔别已久，虚长了几岁。

但少年，还是那个少年，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