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1/2）
周凛月一边有条不紊地忙活，一边偏头看向沙发上久久不动的人，嗓音软糯温柔，带着浅浅笑意：“就这么盯着我看，书都不读了？”
陈星灼合上书，唇角扬起温柔宠溺的弧度，懒洋洋地拖长语调：“看书哪有看我媳妇有意思。看得我都有点馋了。”
周凛月耳尖微微泛红，眼底漾开细碎柔光，故作嗔怪地抬眸瞥她一眼：“馋馄饨还是馋人？不想躺着发呆就过来搭把手，别窝在那边当闲人。”
“来了来了。”陈星灼应声起身，脚步松松散散走到她身边坐下，乖乖去洗了手，又乖乖拿起面皮上手帮忙。
她平日里杀伐利落、处事果决，可做这种细腻琐碎的烟火活计，手脚却格外笨拙。捏出来的馄饨软塌塌的，边角歪歪扭扭，有的馅还微微往外鼓，形状憨态可掬，和周凛月规整精致的成品放在一起，对比格外鲜明。
周凛月看得忍不住低低发笑，眉眼弯弯、暖意盎然：“你瞧瞧你包的这个，下锅估计全都要散馅，到时候只能喝馄饨汤。”
“散了汤也是鲜的。”陈星灼半点不窘迫，手肘轻轻蹭了蹭周凛月的胳膊，顺势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鬓角，气息清冽温柔，“大不了散了我喝汤，你吃馅。”
朝夕相伴数年，两人的亲昵早已融入骨血。周凛月被她蹭得脖子发痒，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手肘轻轻撞回去：“别闹，手上沾着肉馅呢。”
陈星灼便安分少许，却还是挨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就这么并肩闲坐，一巧一拙、一快一慢，慢悠悠包着馄饨饺子，随口唠着细碎家常，不谈局势、不谈危机、不谈乱世浮沉，只聊眼前的烟火小事。
“最近天天闲着，反倒觉得踏实。”周凛月轻声说道，指尖依旧不停。
陈星灼轻轻应声，一边努力跟手里的馄饨皮较劲：“嗯，活着不应该只有不停奔波。能偷得片刻清闲，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才算是过日子。”
她们慢悠悠忙活了大半个晚上，整整包满了好几大托盘的馄饨和饺子，个个新鲜饱满。
这些吃食无关旁人、无关待客、无关储备任务，纯粹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日常囤货。不管是夜深肚子饿，还是哪天犯了嘴瘾，随时可以取出来煮上一碗。
全部包好之后，周凛月抬手轻轻一动，将所有馄饨饺子尽数送入空间。分区规整、食物和日用都是分开存放的，无论存放多久，都能保持此刻刚包好的新鲜口感，不会风干、不会变质、不会流失风味。
收拾干净桌面，到洗手台把手上的面粉肉馅冲洗干净。刚擦干水珠，周凛月就顺势往陈星灼身上一靠，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把整张脸埋进她肩头，带着一点浅浅的撒娇意味，整个人软乎乎的。
陈星灼抬手稳稳揽住她，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指尖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这样的日子真好。”周凛月闷声闷气道，声音隔着一层布料，软软糯糯，“跟在西南山区堡垒的时候一模一样，安安静静，无人打扰，不用操心任何纷争。每天就看看书、做做吃的，安安稳稳陪着你。”
陈星灼低头，鼻尖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面粉清香，嗓音低沉慵懒，满是笃定的温柔：“以后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定，如果我们离开这里，回到城市或者去往乡村，少不得还是要与人交往。不要害怕，我总是会陪着你的。”
之后的时光，两人依旧慢悠悠挥霍着难得的清闲。
综艺看腻了就关掉屏幕，各自捧着一本书，沙发上一个靠着软垫，一个靠在另一个的肩头，安安静静阅读。看着看着周凛月就有点犯困，脑袋一点一点，时不时往陈星灼肩上蹭一蹭打个小盹。陈星灼也不叫醒她，放轻自己翻书的动作，一只手护着她，生怕她滑下去。
饿了就从空间随手取些食材，简单煮一碗热汤，或是舀一份刚囤好的馄饨。水汽腾腾的一碗，撒上一点葱花香油，两个人挤在餐桌边，分吃一碗也可以，各吃一碗也行。吃完懒得立刻洗碗，就先搁在水池，先窝回沙发再歇一会。
分不清是第几个小时，两人并肩立在落地窗前，隔着玻璃望向外面永恒暗沉的天幕，听屋外寒风呼啸卷动沙石。屋内茶香袅袅、暖意融融，内外冷暖对比鲜明，愈发衬出这间小屋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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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往前淌着，陈星灼和周凛月彻底沉溺在独属于两人的安逸闲居里，完全忘了外界的喧嚣与纷争。
极夜笼罩下的昌都基地，本就没有昼夜更替、晨昏界限，灰蒙蒙的暗沉天色永远笼罩天地，冷风日复一日呜呜刮过街巷。没有日出日落，没有四季更迭，连时间流逝都变得模糊又迟钝，两人压根懒得刻意去记日期、算时辰。
她们的生活简单又重复，却半点不枯燥，日日都裹着温柔的烟火气。
大多数时候，两人就窝在暖意融融的小客厅里消磨时光。柔软的沙发陷着身躯，暖黄色的顶灯昼夜常亮，把屋子烘得恒温舒适，彻底隔绝了窗外刺骨的寒凉与荒芜。
要么各自捧着一本书安静翻看，互不打扰，只有书页翻动的细碎轻响；要么凑在一起点开存好的综艺，屏幕里鲜活热闹的人声笑语，填满了静谧的屋子。周凛月看得认真，遇上搞笑的桥段会轻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下意识往陈星灼怀里蹭一蹭，软糯又亲昵。陈星灼便顺势揽着她的腰，低头看着怀里人笑意盈盈的模样，比起屏幕的趣味，眼里的爱人永远是最动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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