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标题被阿哈吃了（2/2）

派蒙皱了皱眉：“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奇怪呀，灭顶之灾什么的…”

空看着蒂莱尔的眼神，心中暗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说谎…）（或许是受到了深渊教团的蛊惑…）

蒂莱尔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开，派蒙见状，心中一动：（你看，她把视线移开了，一定是心虚的表现，让我来质问她。）

派蒙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怎么啦，蒂莱尔，感觉你好像很不自然的样子，是刚刚想到什么了吗？”

蒂莱尔支支吾吾：“啊…我…怎么说呢…嗯…空长得很像我一直憧憬的救世主的样子…而他刚刚又站在我面前，解决了我的危机，成为了我的救命恩人。所以现在…嗯…大概对视三秒就是我身心的极限。”

派蒙一头雾水：“…什么极限？”

空心中无奈：（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蒂莱尔连忙摆手：“…不好意思，没什么没什么，我们、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这段时间我决定就躲在这里了，等伤养好了再离开。如果你们找到了救世主，请务必、务必来这里告诉我一声，非常感谢你们！”

派蒙有些担心：“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饿肚子呀？”

蒂莱尔连忙道：“我…没关系！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很擅长躲躲藏藏的，肚子饿了我也会在附近找吃的，不用担心我了。”

派蒙只好点头：“好吧，那你自己一个人要当心哦。”

离开山洞后，派蒙皱着眉道：“真是个谜团重重的少女，感觉应该多多留意她一下。不过至少她对你明显是有好意的，等她伤好了也能帮忙找你的妹妹。暂时没什么别的线索的话，我们还是先回「烟谜主」吧，说不定前线还需要我们帮忙呢。”

…

伊安珊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迎上来：“哟，你们回来啦。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么？”

派蒙摊了摊手：“实质性的收获算是没有，倒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经历…”

伊安珊了然地点头：“那就是说还是没能抓到结束战争的契机咯？”

空摇头：“暂时没什么进展。”

伊安珊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战争也基本处于「停滞」状态。深渊教团没再进攻过，由于暂时不清楚对方意图，我们也没选择贸然出击…暂时就这么对峙着，除了哨兵们辛苦了一点，其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派蒙嘟囔道：“这样啊，真是搞不清楚深渊教团的家伙们。”

伊安珊看向空，语气诚恳：“那么，空…不知道你能不能代替我去慰问一下那些哨兵们。一直轮班盯梢还是很辛苦的，如果是你这位风头正劲的大英雄来慰问的话，效果肯定比我要好。”

派蒙笑着道：“教练太谦虚啦，嘿嘿…”

空点头：“既然伊安珊都这么说了…”

伊安珊松了口气：“真爽快，麻烦你们了。”

…

苏图拉看到空，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哦~！我们的英雄「杜麦尼」！之前有幸跟您并肩作战过，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哈哈…”

空点头：“当然记得。”

苏图拉挠了挠头，语气激动：“那我可太荣幸了，没错过这次的作战可真幸运。”

派蒙笑着道：“在这里站岗辛苦你啦。”

苏图拉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其实很清闲的，对面一直没什么动作。”

空问道：“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苏图拉回忆道：“和作战有关的异常目前没有，但我之前确实留意到，深渊教团的很多家伙不选择进攻，反而在附近游荡…然后时不时做出些类似「冥想」的动作，可能是深渊教团的什么习俗吧。出于谨慎考虑，我还叫来了部族里的萨满，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玄机…但大家都没看出来什么，可能只是单纯和信仰有关，我们也没再管了。”

派蒙松了口气：“这样啊…也挺好的，他们做自己的事总比要跟我们打架强。”

空却皱起了眉：“值得怀疑…”

苏图拉不以为意：“既然萨满们都觉得无害，应该问题不大吧？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管他搞什么邪教仪式呢。反正依我看，再过段时间我们全军出击，他们也就没戏唱了。”

派蒙笑着道：“这就是战力差距带来的余裕吗，士气就是高呢。空我们继续走吧？”

坎塔鲁看到空，瞬间紧张起来：“…是…是英雄「杜麦尼」吗？您怎么来了…是来慰问的吗？怎么…怎么办，好紧张…”

派蒙忍不住笑了：“上战场都不紧张，怎么见到空紧张成这样呀？”

坎塔鲁连忙道：“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上战场的机会总会有，一对一跟大英雄对话的机会可不多！怎么会不紧张呢，万一我说错话…或者站的姿势不正确，又或者我的表情管理不到位，给英雄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派蒙翻了个白眼：“谁会在乎你的站姿和表情呀！”

坎塔鲁叹了口气：“唉…好、好吧…那个，英雄大人，我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派蒙猜测道：“是要签名吗，好说好说…”

坎塔鲁鼓起勇气：“我可以跟您打一架吗？”

派蒙惊道：“喂！你是怎么用这么怂的语气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的呀？之前的紧张都是装的吧！”

坎塔鲁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如果现在不提这个要求的话，回去容易后悔一辈子…不过我确实是在执勤任务的过程中，能不能麻烦派蒙大人帮我替个班…”

派蒙无奈道：“又用很怂的语气提出了很不合理的要求！”

空开口道：“我觉得很合理。”

坎塔鲁瞬间激动起来：“哦哦哦——！！！”

几个来回过后，胜负已分，坎塔鲁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虽然从没想要取胜，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啊…哈哈，和英雄「杜麦尼」交过手，是值得吹一辈子的经历了，今天真走运。”

派蒙打趣道：“怎么打完架，你的语气完全变了呀？”

坎塔鲁笑得爽朗：“男人就是要用战斗来沟通，现在我已经觉得和英雄大人很熟了，当然不紧张了。”

派蒙叹了口气：“唉…我倒是有点不想和你沟通了。”

空看向他：“附近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坎塔鲁立刻正色道：“报告，没有异常，暂时没有发现深渊教团的战略动向。”

派蒙道：“果然如此，这边也是一样呢。我们再转一圈就回去吧？”

伊安珊看到他们回来，问道：“你们回来了，怎么样，哨兵们有报告些什么吗？”

派蒙道：“应该说没什么重要的情报，有人提及一些深渊教团的家伙会在附近做些冥想什么的，但好像是无害的。另外就是…呃…好想打那个叫坎塔鲁的哨兵的小报告…”

伊安珊疑惑地“嗯？”了一声。

空摆了摆手：“算了。”

茜特菈莉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空回来了？啧，怎么没人早点叫醒我…”

派蒙吐槽道：“看你的样子…宿醉的你也没有那么好叫醒吧，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打着哈欠，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我宿醉的时候还是可以保持清醒的！呃…好像这句话哪里不对…”

她揉了揉太阳穴，话锋一转：“我想说的是，我刚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深渊教团的「冥想」？”

派蒙眼睛一亮：“对呀，茜特菈莉难道察觉到什么了吗？”

茜特菈莉皱起眉，语气凝重：“刚刚的梦中确实有些异样…尽管只是模糊不清的感觉，纳塔的地脉此时此刻似乎混入了某种「杂音」…虽说这种杂音似乎对地脉和夜神之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就好像…互不干扰的两个维度的东西，也感觉不到任何威胁，但总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发生。”

派蒙恍然道：“难怪那个叫苏图拉的哨兵喊来的萨满们都察觉不到任何东西。就连对地脉和夜神之国的事情最敏感的茜特菈莉都只有这么含混不清的感觉吗？”

茜特菈莉看向伊安珊，语气严肃：“伊安珊，我建议我们一会儿去找首领，这样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是时候考虑主动出击驱逐那些深渊教团了。”

伊安珊点了点头：“如果是黑曜石奶奶的提议，首领当然会同意，不过筹措兵力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战争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这种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出发的时候带上我就是了。”

空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既然茜特菈莉也在…有没有某种魔物…”

茜特菈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特定的人才能看到…这个问题就有些微妙了…精神世界具象化的魔物？某种负面要素的概念体？还是直接一些…死去的魔物的灵魂？不过关于魔物灵魂的议题有点复杂…关乎于魔物要按照何种体系分类…”

派蒙连忙打断她：“好了好了…说结论吧，超级博学的黑曜石奶奶。”

茜特菈莉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喂，我只是把思考过程说出来了而已，为什么被你说得好像我在刻意炫耀知识储备一样？结论就是…在很多复杂情况下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就是如此。”

派蒙松了口气：“黑曜石奶奶活到现在都没见过，那我们基本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对吧空？”

茜特菈莉瞪了她一眼：“我有那么那么老吗？”

空摇头：“确实很难下结论。”

伊安珊好奇地问道：“能说说吗，你们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这么神秘。”

空和派蒙将蒂莱尔的事情和盘托出，茜特菈莉听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到魔物的契机，怎么可以是拉手啊？有点刻意了吧？”

派蒙无奈道：“啊？茜特菈莉的重点放在这里了吗？”

伊安珊皱起眉，语气凝重：“可能就是身体的触碰吧，当时刚好表现为拉手。我在意的反而是…很明显她认为你的血亲…也就是深渊教团现在的领导者，是「救世主」。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立场…以及她过往的经历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单纯…”

伊安珊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可能现在也算是战争时期，我会本能地比较多疑，不好意思。”

派蒙点了点头：“其实我倒觉得伊安珊怀疑的不是没有道理…”

茜特菈莉撇了撇嘴：“反正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

派蒙反驳道：“可是你这句听起来就毫无根据！”

空皱了皱眉：“莫非你怀疑她是「奸细」？”

伊安珊道：“谁知道呢，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魔物，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岭迷路，称敌人的首领为「救世主」…至少应该对她保持观察，多加提防。”

派蒙也有些不安：“这么一说，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个山洞里确实有点不妥当…”

伊安珊看向空：“反正我们出击还需要时间筹措兵力，空如果没事的话，不如再去看看她吧，凡事讲究个小心。”

空点头：“嗯，毕竟我已经和她认识了。”

派蒙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再去看看那个让人不放心的少女蒂莱尔吧？”

回到先前的山洞查看

派蒙探头探脑地看着山洞：“又回到这里了，蒂莱尔应该还在这里吧？这么安静…感觉也不好说，万一伊安珊怀疑的是正确的，她可能就不会乖乖躲在这里了吧？”

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先别出声…”

派蒙突然惊呼：“喂！当心！”

空瞳孔一缩，心中一紧：（难道说蒂莱尔她果然…）

蒂莱尔举着木棒，看清来人后，连忙收了手，语气带着歉意：“——嗨呀！啊…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是你们！我听到有动静，还以为是来找我的魔物…痛不痛？真是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

空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看着就不会痛所以故意没躲…”

派蒙拍着胸口，后怕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真的被你算计了…原来只是把我们当成魔物了，嗯…也怪我们没打招呼就偷偷摸摸进来…”

蒂莱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你们走了以后，我一直都很紧张，总觉得会有魔物来找我…脚受伤以后，行动也很不方便。躲在这里也没有做饭的条件，现在大概…唔，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饿死了。”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么精确！怪不得你那一下打得那么轻，原来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呀…所以，明明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呀，为什么我们走的时候你还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

蒂莱尔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呃…我只是不想给救命恩人留下太差的印象…明明都已经被救了一次，还要成为空的累赘的话…我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派蒙叹了口气：“唉…你包袱还蛮重的嘛，也不知道图什么…”

蒂莱尔小声道：“我、我这不都已经摊牌了嘛…”

空看着她，心中暗忖：（莫非她真的只是个受了伤的少女？）

蒂莱尔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恳求：“那个…现在可以…帮我做点吃的吗？”

空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派蒙笑着道：“正好我也饿了，走吧，就破例让你加入我和空的用餐时间吧。”

吃饱喝足后，蒂莱尔长长地舒了口气：“呼…好饱，我感觉饿死的命运终于离我远去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空淡淡道：“举手之劳罢了…”

派蒙看着蒂莱尔，语气带着几分惊讶：“想不到蒂莱尔这么能吃，怪不得可以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

蒂莱尔脸颊微红，心中暗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还是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吗…呜…）

派蒙看着漫天星空，语气轻快：“不知不觉天都已经黑了，这里的星空还是很美的嘛！”

蒂莱尔看着星空，语气带着几分温柔：“是呀，有你们在真让人安心。我之前一直躲在山洞里，现在感觉空气格外地新鲜，星空也比我之前见到的任何一次都美丽。”

派蒙笑着道：“其实你好像也没躲多久吧…”

空补充道：“可能快要饿死的人…”

蒂莱尔的目光飘向远方，语气带着几分怀念：“我小的时候，经常躺在我家的屋顶上，看着星空…然后不知不觉就会想…「这片星空真的是真实的吗」？”

空心中一动：（等等…这个话题…难道关于「虚假之天」？）

蒂莱尔继续道：“可是奶奶说，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就像很多我们村里的人，一辈子生老病死都在村庄里，那么这个村庄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如果我们此生都只能活在这片星空之下，那么这片星空对我们来说就是「真实」。”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呃…好像能懂，又好像不太懂。就像对于现在的我，跟着空旅行就是我的世界的全部？”

空点头：“好像对…”

蒂莱尔的眼神变得坚定：“我很珍惜我的「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村庄里的一切，记忆中的风景，还有我自小就痴迷的关于「救世主」的故事就是我的全部。但，我不喜欢奶奶的说法，即便我的世界只有这么小，我也想要知道世界之外的事！嘿嘿，所以踏上寻找「救世主」的道路是我的第一步…我要一步一步用自己的双眼和双脚，让自己的世界不断变大…直到星空之外！到那时，我小时候的疑问就会有答案了吧？”

空轻声重复道：“星空之外吗…”

蒂莱尔笑着道：“说不定到时候，我也能和其他世界的人像这样坐着聊天呢。”

派蒙笑着道：“感觉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就先不说她其实已经实现了这个愿望的事了吧…”

蒂莱尔握紧了拳头，语气带着几分憧憬：“找到「救世主」，保护我的「世界」，也保护让我的「世界」变大的机会…在我有限的认知范围内，想不到比这件事更有意义的事了…所以我真的很努力在去做！”

派蒙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不知不觉，连我都变得有些想要支持你了呢。”

蒂莱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吃饱了就会有点唠叨，和我奶奶一样…哈哈…”

空看着她，心中暗忖：（越聊越觉得…蒂莱尔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任何被深渊教团洗脑的迹象…该放下怀疑了吗？）

蒂莱尔突然紧张起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稍等一下，嘘——是它们，它们又来了！”

派蒙立刻警惕起来：“哪里，又是看不见的敌人吗？”

空伸出手：“这时候…”

他再次握住蒂莱尔的手，原本看不见的魔物瞬间显现在眼前。

蒂莱尔紧张地看着他：“…看得见了吗？”

空点头，语气沉稳：“嗯，你只需要躲好就行了。”

派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虽然我还是看不见，但千万别出事呀，空！”

空解决了袭来的魔物，派蒙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欸？看你的样子，全都解决了吗？我都已经快要习惯看你和空气打架的样子了…还好吗，蒂莱尔？”

蒂莱尔却没有回应，只是怔怔地看着你。

派蒙有些担心：“蒂莱尔？是被吓到了吗？”

蒂莱尔这才回过神，脸颊微红：“…啊…我、我没事…就是刚刚在发呆罢了。”

派蒙打趣道：“刚刚那么危急的情况，你居然有心情发呆…我看你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小嘛。”

蒂莱尔的目光落在你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只是在…好好地用力地把保护我的人的背影烙印在脑子里，我觉得这样才比较礼貌。”

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随便你吧。”

蒂莱尔看向四周，提议道：“已经看不到别的魔物了，时间也有点晚了，你们要不要考虑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派蒙看向你：“值得考虑的提案，你觉得呢，空？”

空心中暗道：（虽然基本已经确定蒂莱尔没什么嫌疑了，但…还是再观察一晚好了。）于是点了点头。

派蒙拍板道：“嗯，那就这么决定了蒂莱尔，欸？蒂莱尔你怎么自顾自进去了呀？”

夜深人静，你看着手里的那把「休眠仓钥匙」，戒心逐渐松动，沉沉睡去…不久后，梦境笼罩了你…

空在梦中看到了夜神之国，看到了荧。你头痛欲裂，再次醒来时，只听见黑暗里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诉说着赤红色的天空、屠戮殆尽的兽群，以及「救世主」的诞生。

空猛地惊醒，蒂莱尔有些慌乱地道歉：“啊…你醒了，那、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

空这才发现，她刚才拉着空的手。

蒂莱尔连忙解释：“我只是发现你好像在做噩梦，很痛苦的样子…所以我试着握住了你的手，以为能够安慰到你一些…我做噩梦的时候我的家人就是这么做的！但是，好像在你身上没什么效果，甚至可能起了反效果…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派蒙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哦？是嘛…你该不会是想对空图谋不轨吧？”

蒂莱尔急道：“我！我…可是很理智的！”

派蒙反问：“这和理智有什么关系？”

空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道：（不行，还是回忆不起来…刚刚梦到了什么来着？好像一开始看到了荧在夜神之国…可后面的部分就记不清了…算了，强迫自己回想也不是办法…还是先睡觉吧。）

派蒙打了个哈欠：“这么一番折腾，我都睡不着了！空先睡吧，后半夜我会看住这个小姑娘的！”

第二天一早，空和派蒙给蒂莱尔留下了三天的食物，派蒙叮嘱道：“这是三天份的饭哦，蒂莱尔，容易坏掉的先吃，能够放久一点的后吃…你应该分得清楚吧？”

蒂莱尔连忙道谢：“嗯，从食材上我还是可以辨别的，真的谢谢你们，我就不客气了。三天的时间肯定足够我把伤养好了，到时候我就继续出发去找「救世主」。”

派蒙挥了挥手：“好的，那我们就走啦，再见蒂莱尔~！”

蒂莱尔连忙叫住你们：“再见…欸，等等，这就分别了吗？可是我以后要怎么联系空…啊…我是指，万一我先找到了你的亲人，我该怎么通知你？”

派蒙想了想：“也是哦，我们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不过我们两个没什么固定的住所…这样吧，你到时候写信给玛薇卡好了，让玛薇卡派人来找我们就行。”

蒂莱尔疑惑道：“玛薇卡？玛薇卡是…”

就在这时，派蒙突然警觉起来：“深渊教团的家伙们到这里来了！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与其说是在「行军」，不如说是在「逃亡」？”

蒂莱尔愣了一下：“哪里？你们在说什么？”

派蒙道：“蒂莱尔难道看不见吗？深渊教团的那些家伙们正在过来…”

蒂莱尔突然惊呼：“欸，是真的！我看得见了，现在我相信你之前说的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派蒙皱起眉：“真搞不懂，到底是蒂莱尔的问题，还是魔物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既然遇上了，还是把它们拦截下来比较好吧，以免威胁到部族。”

解决掉这群毫无士气的深渊教团成员后，蒂莱尔松了口气：“附近没有其他敌人了吧？真是神奇，碰了你的手才能看到它们！”

你无奈道：“这原本是我的台词…”

空心中暗道：（看来情报又要更新了，原来还存在我看得见而蒂莱尔看不到的魔物…）

派蒙担忧道：“话说回来，敌人的动向这么可疑，难道是前线那边又出什么情况了？有点不放心伊安珊她们，我们还是赶紧回「烟谜主」去吧！”

派蒙挥了挥手：“再见，蒂莱尔，我们先走啦。”

蒂莱尔笑着道：“好的，再见…请二位一定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