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们墓里见（2/2）

空对着菲林斯点了点头：“你好。”

菲林斯语气带着几分礼貌：“能邂逅如此目营四海的旅者，是我的荣幸。”

派蒙好奇地问：“你也是来这边旅行的吗？”

菲林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哦，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旅行的闲暇。不过很遗憾，我仅在这边留宿一晚。”

派蒙疑惑地问：“嗯？是在工作吗？”

菲林斯点了点头：“您可以这么说吧。我是挪德卡莱的「执灯士」，平日驻守在北部的坟茔附近，今天到这边只是为了修好这盏灯。”

空看着他手里的灯，心里想：（……这灯…感觉怪怪的…）

派蒙愣了一下：“坟…坟墓？”

菲林斯语气带着几分平静：“您的惊讶很正常，一般人难以想象同墓碑与腐土共同生活的日子。但若是您听说过「狂猎」灾祸，那便能理解它时常裹挟着被深渊污染的灵魂而来。也不难理解我们为何会驻守于坟茔旁了。”

派蒙恍然大悟：“原来是同深渊对抗的工作啊…那一定很辛苦吧？”

菲林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感谢您的关心。但我已经习惯这份工作了，它适合我。有时比起热闹的市镇，我反而更倾心于安静的坟茔。”

派蒙缩了缩脖子：“虽然我多少能理解你，但要我住在墓地里，我还是不太行…总感觉到了晚上我会害怕得睡不着觉。”

菲林斯笑了笑：“哦，这点您大可放心，墓地里的鬼魂们很少说话。而且若是聊上两句，您就会发现他们比活人识趣得多。”

派蒙和空同时愣住：“啊…？”

菲林斯看了看天色，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嗯？居然聊了这么久，看来我和二位很是投缘。不过还望二位原谅，我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执灯士」没了灯，就如同旅者没了地图一样，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派蒙连忙摆手：“哦哦，那你先去忙，我们不打扰你了。”

菲林斯对着两人微微欠身：“哪里的话。若是有机会，我倒还想与二位畅聊一番。随时欢迎二位到我的坟墓来做客。我是说…我驻守的坟墓。你们的到来一定会使那片墓地蓬荜生辉。”

派蒙干笑了两声：“好…好的，有机会的话…”

菲林斯对着两人挥了挥手：“那借「执灯士」常用的告别语来说——我们墓里见。”

派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呼…真是个奇怪的人…我倒不是说人家坏话啦，但一方面感觉他挺有修养的，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阴森森的。是在墓地里待久了的缘故吗…”

空皱着眉，看向派蒙：“你觉不觉得他的灯怪怪的…”

派蒙疑惑地眨了眨眼：“灯？没有吧，是因为坏了吗？”

空摇了摇头：“好像里面有什么…”

派蒙摆了摆手：“你倒一向对这些东西很敏锐。如果很在意的话，不如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问吧。”

空笑了笑：“好吧，下次墓里见。”

派蒙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别学他说这些阴森森的话啦！”

「宿主，我想颁布一个任务」

“啊？”

「跟上去强吻他！」

“哈？哦，天哪，太可怕了，您的发言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韦德看到你这种发言他可能会加疯狂吐槽吧，但我是一个“文雅”的人，我不会”

空挥挥手，不带一片云彩，把系统禁言

…

派蒙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啊！我忘了件重要的事！”

空疑惑地看向她：“什么事？”

派蒙拍了下额头，懊恼地说道：“不是说好要点一份浆果煎肉尝尝的吗！”

空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不小心忘到坟墓里了…”

派蒙垮着小脸，回头看了一眼「旗舰」酒馆的方向，纠结道：“但现在回去「旗舰」又感觉好亏啊…”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请收下这份今日收获。月神会保佑你，不论日夜。”

派蒙好奇地歪过头：“咦？那边是什么。”

空抬眼望去：“好像是在分发餐品。”

派蒙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居然是免费的吗？哇…他们人真好。那，那干脆我们也去领一份吧！我很好奇他们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月光将为你们照亮前路，远道而来的旅者。”

派蒙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咦？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旅行的？”

对方回答：“空中的飞鸟自刚才起就絮语着你们的行迹，二位似乎是非同寻常的客人呢。”

派蒙挠了挠头：“飞鸟？”

菈乌玛从人群中走出，对着两人微微欠身：“请原谅，我不该以他者的辞藻铺作我们初次见面的迎客毯，你们也一定在好奇我的身份。我名菈乌玛，乃「霜月之子」的「咏月使」。二位，请如此处的信徒或过客一般，收下这些今日收获吧。”

派蒙立刻笑着自我介绍：“好呀。我叫派蒙，这位是空。非常感谢你们分享的美食，我们各要一份。”

空也对着菈乌玛点了点头：“非常感谢。”

菈乌玛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温和：“无需介意。这是我们今早伴随露珠采获的最好一批珍馐，希望它能使你们心情愉悦。”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最好的一批？哇，这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吃呀？”

菈乌玛解释道：“哈…「采获所得首例珍果，须置于月光祭坛。此非奉神，乃是为迷途的猎人留存星火，因饥饿者的刀刃最易被黑夜蛊惑。」或许你们已经知晓，我们「霜月之子」信奉月神，坚信善良与崇高即是指引人们步出黑夜的明光。而一众裹挟着贪婪的傲慢愚者来到挪德卡莱的当下，正是需要人们借美德团结起来的时候。”

这时，两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人走了过来，语气轻佻地开口：“哈，瞧瞧是谁又来了？「善良」的霜月之子。给我们也来两份呗。”

奥伊瓦附和道：“对对，一人两份。我们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薇尔米娜看着他们，满脸厌恶：“愚人众…你们对我们的神像做了那种事，怎么还有脸…”

菈乌玛抬手打断她，平静地说：“薇尔米娜，把今日收获给他们吧。”

奥尼扬催促道：“听见了吗？别磨蹭了，把最好的食材拿出来吧。”

薇尔米娜还想说什么：“可是…咏月使大人，他们…”

菈乌玛看着那两人，语气依旧平静：“两位收好你们的料理，但请牢记，「善意是给愚行者留下的第一盏灯。」”

奥伊瓦皱着眉：“你说什么？”

菈乌玛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还没说完。「而若其依旧无法追随皎洁之光，我们应以霜刃助他们辨明月影的形状。」”

奥尼扬被激怒了：“…你！”

奥伊瓦拉了拉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喂…那边。”

奥尼扬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狠话：“哼，算了。反正「愚人众」很快就会找上你们的，尽管等着吧。…怎么全是素的？这有什么好吃？”

派蒙看着他们的背影，生气地说道：“他们也太讨厌了吧。”

薇尔米娜气鼓鼓地说：“哼…自从他们带着乱七八糟的设备来到挪德卡莱建立了什么试验设计局，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就被他们搅得一团糟！”

菈乌玛看向空，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空，从他们刚才的反应来看，「愚人众」好像认识你。”

空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能是积怨已久…”

派蒙点了点头：“嗯，大概我们每到一个国家，都和「愚人众」对着干，早就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了吧。”

菈乌玛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代表「霜月之子」感谢你的善意。”

空疑惑地问：“欸？为什么谢我？”

菈乌玛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笃定：“呵…我猜，若他们刚才得寸进尺，你应该会出手相助吧。正如飞鸟与走兽所言，两位的到来令众生欣喜。有什么比月光更适合为羁旅之客洗尘？我们生活的地方——「霜月之坊」，随时欢迎你们。”

空对着她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邀请。”

菈乌玛微微颔首：“嗯，愿我们在月光下再会。”

派蒙咬了一口手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唔！这明明就很好吃嘛！又新鲜又清爽。那两个「愚人众」真不识好歹。”

她看了看四周，又说道：“伊涅芙好像还没采购好，冒险家协会里也还没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呢？”

空提议道：“不如顺着导览图逛一遍？”

派蒙立刻点头：“也对，不能辜负了那只月灵的好心呢。让我看看啊…嗯嗯，好！路线我都规划好了，要跟紧喽——！这里是「坚果与螺钉」！一家水果店，合成台也在这里！这里是「斯佩兰扎」！导览上推荐的餐厅，服务员全都是小孩子欸。这里是「春景花房」！他们的花居然都是金属做的，据说永远不会凋零！这里是「罗索姆工坊」！之后要打造武器的话就来这里吧！然后这里是一处高高的观景台！哇，你看，连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呢。那是北边，看起来是「愚人众」造的东西。那是西边，啊，就是菈乌玛说的「霜月之子」生活的地方吧？”

派蒙得意地叉着腰：“嘿嘿，怎么样？虽然刚才被伊涅芙抢了风头，但我作为导游的功力也不减吧？”

空笑着摇了摇头：“还差伊涅芙一点点哦。”

派蒙不满地噘起嘴：“喂！这种时候就夸夸我嘛！咦？空快看，冒险家协会好像来人了，有人已经在排队了呢。看来马上就能去问问和飞船有关的事了。还是说你还有想去的地方？”

空顿了顿：“其实…”

派蒙好奇地凑过来：“哪里哪里？哦…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也在意起来了，该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总之，先去冒险家协会还是先去那个可疑的店铺就交给你来定，但去那个店铺的话要千万看好自己的摩拉哦！”

…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嘿嘿，您拿好拿好，下次有需要也还请拜托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我啊！”

派蒙惊呼一声：“天哪，居然是真的！”

多莉转过身，看到两人，眼睛一亮：“当然是真的，我店里的货品全都货真价实，童叟无…欸！等等，这不是我最珍贵的两位大客户吗！”

空对着她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多莉。”

多莉笑得一脸灿烂：“嘿嘿，托您的福，托您的福！你们也太见外了吧，来挪德卡莱也不和桑歌玛哈巴依老爷说一声，早知道我就狠赚…啊不是，很尽心地帮你们安排渡船了。”

派蒙皱了皱鼻子：“我很庆幸没有提前告诉你…”

多莉故作委屈：“哎呀呀，这是什么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做小生意有多么良心。”

派蒙撇了撇嘴：“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你在挪德卡莱有分店嘛。”

多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好的商人总会给自己留好后手，正所谓兔子洞多不怕追，商人店多债不催！二位既然旅行到了挪德卡莱，那要不要买些这儿的纪念品呀？小店什么都有，想要须弥的纪念品也行呀。”

派蒙连忙摆手：“我们才刚到这里没多久呢！还没到要给朋友们带纪念品回去的时候！”

多莉眼睛一转，又笑了起来：“哎呀呀，二位真是眼高。那我懂了，你们现在想要的…一定是我这里的东西吧？”

派蒙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是什么？你的帽子？”

多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情报呀！当然是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我聪明的脑袋里，关于挪德卡莱这地方的情报呀！”

空看着她，了然地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

多莉见他有兴趣，立刻说道：“我就知道您是识货的主。看在以往众多愉快交易的份儿上，今天我就亏本大放送，告诉你们些压箱底的东西吧！”

派蒙惊讶地说：“哦！难得你人这么好！”

多莉咳了一声，掩饰住尴尬：“难…难得是什么意思！哎，算了，我就这么和你们说吧——从我最初到挪德卡莱做生意开始，就感觉到这里势力繁多，商机与危机并存。前阵子「愚人众」把两个「古月遗骸」拉下来后更是如此，人们纷纷嗅到了动荡的气味，而越是混乱，越是有钱可赚。”

派蒙打断她：“停一下，但我们不是来赚钱的呀。”

多莉愣了一下：“欸？不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也是冲着这里是冒险家们的「乐园」，冲着最近的商机而来的。好吧好吧，那你们想了解什么？”

空开口道：“关于「霜月之子」…”

多莉摆了摆手：“「霜月之子」？那群信仰月神的人？他们人倒是一点不坏，就是基本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从他们身上赚不到几个钱。不过嘛…最近他们和愚人众的关系剑拔弩张，恐怕早晚得起一个大冲突，到时候再捞一笔也不迟。”

空摇了摇头：“没什么要问的了…”

多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刚才忘了说了。你们早晚会和挪德卡莱的其他商人打交道，然后听说一个叫「秘闻馆」的地方。听我一句劝吧，千万别去那里！遇到再大的困难也别去！”

派蒙好奇地问：“「秘闻馆」？那是做什么的地方呀？”

多莉含糊地说：“呃…就是、就是处理各种各样纠纷的地方，但那里的老板娘收钱又贵，还有脾气，远不如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好呀！”

派蒙眯起眼睛：“你该不会是为了把我们留住宰熟客，才不让我们去那边的吧…”

多莉心里一惊：（喊…！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我还专门为了留住他们才免费赠送的那么多情报！）她连忙摆手：“怎…怎么可能嘛！我真的是一心只想着二位的钱包…不对！是一心只为二位的钱包着想啊！”

派蒙摇了摇头：“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

多莉垮下脸：“行吧行吧…市场竞争向来都是残酷的，我也不争什么了。不过关于那个老板娘我可没骗你们半点，她可是排上我「挪德卡莱绝不能惹的人」前三位的！也是「最想卖人情的人」前三位！”

派蒙撇了撇嘴：“有这么夸张吗？总感觉你只是在说同行的坏话…”

多莉急道：“你们不相信就去试试好了。虽然同样是来自须弥的人，但和她一比，我的良心简直多到能拿去造三座卡萨扎莱宫了！到时候，可别说多莉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没提醒过你们啊！”

空侧头看着空气，轻声说道：“嘿，读者朋友们我对多莉的行为早已习惯，但我还是想吐槽，不过我的词语太过于匮乏，你们想听吐槽的话，可以去找韦德哦”

游览那夏镇

派蒙看着空，挥了挥手：“还好现在已经没人排队了。我们去和凯瑟琳打个招呼吧！”她快步走到柜台前，兴奋地喊道：“凯瑟琳！我们又见面了！”

柜台后的人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嘲讽：“哈，可笑…”

派蒙愣了一下，歪着头：“嗯？”

对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都说世人被肉体所囚，无法触达世界之真实。但如此荒谬的景象我还真是初次见到。”

派蒙挠了挠头，往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呃…我、我认错人了？这么一看好像的确比凯瑟琳小一些，说话也难听多了…”

「木偶」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带着一丝轻蔑：“啧…造物者可以原谅无知，但不可以忍受被拿来同所造之物相比较。好好看清楚了，在你们面前的，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

派蒙惊呼一声：“执行官？！”

空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心里一沉：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空看着她，心里快速思索着：（凯瑟琳都是「木偶」造的？那岂不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愚人众看在眼里？不过协会本身没有在做坏事，平时凯瑟琳也帮助着我们…以后稍微留个心眼就好吧…）

「木偶」冷哼一声：“哼…今天见面，只是礼节性地给你们一个「警告」。在那个小机器人的事上，你们已经碍过一次我的事。但那说到底只是消遣，我没放在心上。可到了「挪德卡莱」，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和「愚人众」对着干。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不会再顾忌什么礼节了。”

派蒙气鼓鼓地叉着腰：“你还好意思说？是你们愚人众先在挪德卡莱做坏事的才对吧！”

「木偶」的语气依旧傲慢：“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挪德卡莱这地方没人管，不代表不该有人管。「愚人众」不过是在帮此地建立新的秩序罢了。”

派蒙反驳道：“鬼才信咧，你们造那么大一个奇奇怪怪的试验设计局，分明就是想搞什么可疑的研究！”

「木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哼…总之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接下来要怎么选，就用你们容量有限的头脑去苦苦「演算」吧。最后，出于淑女的礼仪，我就好心实现一次你们的期待——”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你们来到「愚人众」的地盘——挪德卡莱。”

派蒙气得跳脚：“呜…气死我了！她怎么还理直气壮的！不过就连愚人众执行官都亲自来迎接我们…就说明…”

空的表情沉了下来：“我们的行踪被盯上了…”

派蒙也皱起了眉：“嗯…接下来干什么都得多注意了。可恶…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好讨厌！”

这时，一个熟悉的温和声音响起：“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你们来到冒险家协会。”

派蒙惊喜地转过头：“啊！真正的凯瑟琳回来了！”

凯瑟琳微笑着问道：“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吗？我将尽我所能回应你们的困扰。”

派蒙扑到柜台前，眼睛亮晶晶地说：“呜，还是凯瑟琳你说话亲切呀！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凯瑟琳愣了一下，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

伊涅芙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派蒙立刻挥着手飞过去：“伊涅芙！”

伊涅芙看到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好。我刚想开始搜索你们的行踪。”

派蒙好奇地问：“你给爱诺的东西都买完了吗？”

伊涅芙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买完了。你们呢？还有没有需要我导航或者介绍的地方？”

派蒙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我们逛得差不多，还得先消化消化现有的情报。”

伊涅芙看向空，语气带着几分关切：“飞船的事有进展吗？”

派蒙垮下脸：“没有…刚才凯瑟琳来了后我们也专门去问了一句，但她也没听说过有关「飞船」的事。”

伊涅芙分析道：“会不会是因为时间太久远了？而且挪德卡莱算不上富饶，这类物品很有可能已经被拆解利用，或是被当做废弃机械…”

派蒙蔫蔫地应了一声：“呜…”

空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我有这类心理准备…”

伊涅芙看着他，提议道：“嗯。那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爱诺吧？就像她发现了装载古龙科技的我一样，如果挪德卡莱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物件，爱诺说不定无意间经手过。”

派蒙眼睛一亮：“嗯，有道理！刚好听伊涅芙提了这么多次，我们也想见见这位天才机械师呢！”

伊涅芙点了点头：“好，那依旧是我来导航。预计能提前原计划34分钟到达「叮铃哐啷蛋卷工坊」。”

…

路上，派蒙突然指着路边：“哎呀！那里有只小动物被困住了。我们去帮帮它吧。”她凑过去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疑惑地歪了歪头：“咦？奇怪…怎么没反应…”

伊涅芙解释道：“挪德卡莱月矩力丰富，许多生活在此的动植物都进化出了伴随月矩力的潮汐强弱而变化的特质。这只小动物恐怕大意了吧。”

派蒙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要用月矩力来解决吗？那就交给你们了。”她对着困在里面的团雀小声安抚：“别怕别怕，马上就能逃出去了哦。”

空催动月矩力，帮助被困的团雀脱困，随后与团雀告别…

小剧场

“说真的，菲林斯，你真的不觉得你的灯有问题吗？”吗”

凤梨酥看看自己的提灯，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空

空无脸无奈，没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