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希汐岛的黎明（2/2）

雅珂达立刻大喊：“老板们！该走了！”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语气郑重地说道：“薇尔米娜…我会改变「霜月之子」的，就从新的一轮月亮升起开始。”

薇尔米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哈…那恐怕我是看不到了。喂，菈乌玛，背叛了「霜月之子」的人，应该怎么处置？”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念出古老的训诫：“「…当以银刃割去他们双角，凡削去角枝者，必被抛入无明的长夜。」”

薇尔米娜握紧利刃，强忍着剧痛，割断了她的双角，发出一声闷哼：“哼…咳…呃…呃啊啊啊！！”她喘着粗气，看着菈乌玛，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哈…哈…出于对你的敬意，菈乌玛…这是我最后一次践行「霜月之子」的习俗…”

塔尔维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在那里！”

派蒙紧张地大喊：“菈乌玛！”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薇尔米娜却笑着说道：“「月髓」在「木偶」手上…她去星砂滩了…别自作多情，这绝不是「赎罪」…我只是不相信，你真的能改变「霜月之子」…”

几人立刻赶往星砂滩，而此时的「木偶」正听着从试验设计局传来的警报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嗯…？警报？从试验设计局传来的？哈…有趣。”她转头对下属吩咐道：“喂，你们几个。办完事之后准备准备，说不定待会儿有客人要来。正好这份工作让人闲得慌，是时候验证一些有趣的公式了。”

雅珂达一边跑一边对着空、派蒙和菈乌玛大喊：“老板…雇主…各位金主…你们等等呀！真的不考虑先回一趟家改天再来吗？那夏镇该往那边走，这边是…噫！”她抬头一看，「木偶」已经出现在前方，吓得腿都软了：（这回真遇上「执行官」了呀！！）

「木偶」看着他们，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来得比我演算的要稍早一些嘛，几位客人。”

菈乌玛看着她，眼神冰冷：“「木偶」…”

派蒙气冲冲地说道：“你果然在这里！快把属于「霜月之子」的「圣物」交出来！”

「木偶」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道：“嗯？你们是说那个长角的「叛徒」送来的东西吗？呵…我原本不喜欢这种轻易得来的战利品。但看你们一个两个为它争得头破血流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笑。”

菈乌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今天已经没心情对你发出警告了。”

「木偶」故作害怕地说道：“哎哟，真可怕。如果我有「发抖」这项功能的话，现在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螺丝。还是说我把「幽默」的阈值设太高了，没听出来你在开玩笑？你们不会真觉得，自己能赢过我吧？去，先给他们上些「前菜」。”

她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派蒙疑惑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菈乌玛脸色一变，大喊道：“…糟糕！空，小心！是「狂猎」来了！”

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深渊力量袭来，他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深渊的力量，比刚才更猛烈了…挪德卡莱的「狂猎」…它到底想要什么…）他大喊：“…！派蒙！菈乌玛！雅珂达！”却发现没人回应，他心里一紧：（没有回应…得赶快找到大家…）

他顺着声音的源头跑去，终于听到了荧的声音：“哥哥…！这里！”

空看着眼前的荧，眼神复杂：“…！荧！”

荧伸出手：“快抓住我的手！”

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问道：“…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荧愣了一下：“…什么？”

他忽然想起菈乌玛之前问过他的话：“空。你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空的眼神一凝，对着荧说道：“…荧，那晚为什么要去偷「霜月之子」的「月髓」？”

菈乌玛的话语再次回想在脑海中：“…一同进入那最终圣所的人中，有心念不纯之人，或是…深渊。”

荧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答我，荧。（不…不会的，不可能是这样…）”

荧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解：“这还是我们一起在提瓦特醒来后，第二次并肩作战。”

空摇了摇头：“…！不对…”

荧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哥哥？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却甚至尚未苏醒，休眠仓的钥匙也好好地放在你的身上。”

空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我们…不是一起醒来的…”

荧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没时间了，哥哥！哥哥，看着我。你不想和我一起冒险了吗？”

空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荧”，终于承认，这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他缓缓举起剑，指向了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与此同时，菈乌玛和雅珂达正在抵挡着狂猎大军密不透风的攻势，战况陷入胶着。菈乌玛念诵古老而神圣的颂词，月矩力在她身边不断涌现、汇聚。最终，她将积蓄的力量猛然释放，刹那间，苍绿的枝叶在黑雾中生长，将那些狂猎的身影尽数净化。

派蒙看着她们，大喊道：“喂！你们都没事吧！”

雅珂达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啊…还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多亏了鹿姐…”

菈乌玛看着空，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空，你还好吗？”

空回过神来，收起剑，说道：“我没事…”

「木偶」看着他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哈…一个两个的…丢不丢人？用了这么久才摆脱那东西吗…”

雅珂达心里一紧：（完啦！高兴得太早忘记还有个「执行官」要打了！）

派蒙突然大喊：“啊…！那是…「月髓」！原来被藏在了她的大机器里！但是…那个机器…”

「木偶」皱了皱眉，纠正道：“啧…它叫「普隆尼亚」，不是什么机器！…拿着滚吧。”

菈乌玛愣住了：“…！”

派蒙疑惑地问道：“欸？你…你就这么给我们了？”

「木偶」不耐烦地说道：“反正也不是我下令要找这东西…谁爱要谁就自己去抢！我总之是不收这晦气玩意了…还站着干嘛？在等我改变主意吗？我不介意再打一架，现在心里可烦了呢。”

菈乌玛看着她，说道：“…我们走吧。”

雅珂达立刻附和：“好，好！这我赞成，太赞成了。”

「木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下来。

雅珂达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哎哟…总算…总算结束了…这是我今年接过最刺激的委托…”

菈乌玛捂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强撑着说道：“嗯，周围…已经没有愚人众了…呜…！”她话音未落，便忍不住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

派蒙连忙扶住她，担忧地大喊：“菈乌玛！”

空看着她，心里了然：（菈乌玛说过…自己平时都抑制着力量，如果用全力的话…）

菈乌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只是好久没有真正去感受「月亮」了…”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嗯？我在附近感受到了「狂猎」的气息…难道说，已经被你们解决了吗？”

派蒙抬头一看，惊喜地喊道：“你是…菲林斯！”

雅珂达看到来人，眼睛一亮：（噢…是那位「执灯士」！）

菲林斯走到菈乌玛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月髓」上，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我记得…您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您手上的那是…”

菈乌玛沉默着，没有回应。

菲林斯连忙解释道：“哦，请别误会，我最近追逐「狂猎」的踪迹，总觉得它的行动带有某些目的性…看到您手中的物品，我不禁有了些猜测而已。”

空看着菲林斯，心里闪过一丝警惕：（这么说来…荧，不…「狂猎」那晚，也是想利用我得到这颗「月髓」…以防万一，还是和这位「执灯士」打声招呼比较好…）

派蒙立刻提醒道：“菲林斯，这次的「狂猎」可能会伪装成别人进行蛊惑，你最好也小心一些。”

菲林斯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那你们怎么就信任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我呢？”

派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菲林斯收起笑容，语气恢复了严肃：“…失礼。我不该于此时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总之我明白了，很感谢你们的情报。此次「狂猎」的性质怎么看都不同于以往，我需要尽快去向总部汇报。我们就此别过。”

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他身上…还是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菈乌玛看着菲林斯消失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显然刚才一直保持着警惕。

空有些疑惑：（菈乌玛…？难道说她刚才一直在警惕着对方？）

派蒙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他刚才那么说吓我一跳…难道挪德卡莱的执灯士都这样吗？”

雅珂达想了想，说道：“他们一般驻守的地方很偏远，人也比较孤僻，可能不知不觉就变那样了吧？”

菈乌玛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不，那人不一样…动物们对我说，它们不敢接近他…”

几人回到「秘闻馆」，奈芙尔早已泡好了茶，笑着迎了上来：“哟，回来了？刚好帮你们泡好了茶。趁热喝吧。”

雅珂达扑到她面前，一脸后怕地说道：“奈姐！今天好可怕啊！我以后再也不乱接活了！”

奈芙尔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瞧你说的，你可是连「狂猎」都挺过来了。以后还怕什么别的活？”

派蒙恍然大悟：“你怎么知道我们…好吧…我想起来了…「秘闻馆」不愧是专门做情报生意的…”

雅珂达看着桌上的茶杯，疑惑地问道：“咦？奈姐…茶杯…怎么少了一个？你…你不会是觉得我回不来了吧？！”

奈芙尔白了她一眼，说道：“天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秘闻馆」的规矩不是员工想喝茶的时候就自己倒吗？你的杯子在柜子里好好放着呢。”

雅珂达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员工…？我…我被返聘了？！”

奈芙尔点了点头：“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吗？”

雅珂达激动地大喊：“老板！你真的是最好的老板！！”

奈芙尔转头看向菈乌玛，说道：“你这人从前就是这样，明明东西也找到了，应该皆大欢喜…你却还是愁眉苦脸的。”

菈乌玛开门见山：“奈芙尔，我需要上次说过的那种治疗「月矩力适应性缺陷」的药。”

奈芙尔有些无奈：“大晚上的要我怎么给你找去？至少也等明天吧。”

菈乌玛的语气很坚定：“现在就要。”

奈芙尔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我去看看有什么办法。但「加急」的意思就是「加钱」，你知道的吧？”

菈乌玛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谢你…”

奈芙尔看着她，忽然说道：“…嗯？喂，我说，你是不是有些变了。”

菈乌玛抬起头，问道：“往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

奈芙尔笑了笑：“嗯…哈，谁知道呢？只要以后别再对我提过分的要求，那就是好的方面。”

菈乌玛转头看向空和派蒙，语气带着一丝感激：“…空，派蒙。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但多亏有你们陪着我。”

派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空看着她，语气真诚地说道：“别忘了还有支持你的「家人」。”

菈乌玛眼神一亮，语气坚定：“嗯…你说得对。我打算今夜就去对他们说明真相。”

派蒙愣了一下：“今夜？可是现在已经…”

菈乌玛看着窗外高悬的月亮，语气平静而坚定：“月色高悬，对「霜月之子」来说不是正好吗？我们也该在真相中迎来新的黎明了…”

空看着她，点了点头：“我支持你…”

菈乌玛看着他，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谢谢你这么说。”

菈乌玛顿了顿，说道：“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事情要解决…”

派蒙看着她手中的「月髓」，说道：“啊…是这个「月髓」。”

菈乌玛有些歉意地说道：“请原谅，我刚才的战斗用了太多力量，无法及时为你寻找过去的答案。”

派蒙连忙说道：“这个没关系啦，我们反正最近都在挪德卡莱，不急这一会儿，对吧？”

空看着菈乌玛，语气关切地说道：“身体要紧。”

菈乌玛点了点头：“多谢。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今后该如何保管这颗「月髓」。”

派蒙疑惑地问道：“嗯？不能放回你们的秘所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语气担忧地说道：“秘所的封印已经被破坏。而且「狂猎」已经成功进入过，我们无法保证封印修好后它会就此罢休…在「霜月之子」的血脉还未被稀释的时代…「咏月使」在特殊情况下能以自己身体作为容器，代为保管…”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等等…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

菈乌玛解释道：“没错，就像将烧红的铁球放入一桶水中，水能在这股力量下坚持多久，全看桶的容量了…历史上的那位「咏月使」，也只坚持了两天…我的话…大概只有自信坚持五天…”

派蒙忽然眼睛一亮，看向空：“对哦！你好像对「深渊」就有很强的容纳力。这次是「月矩力」，总不可能比「深渊」还难吧？”

菈乌玛有些犹豫：“这…我并非是不信任你的意思，但这还是太危险了。”

派蒙劝道：“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试一试应该没什么问题。”

空看着菈乌玛，点了点头：“派蒙说得对…”

菈乌玛看着他，终于松口：“…好吧。我就在你旁边，如果有什么异常请直接告诉我。来，将它放在手上。感受它散发出的力量…想象自己是湖面…是星辰…将月亮包容…”

空按照她的指引，闭上了眼睛。派蒙看着「月髓」融入空的体内，惊呼道：“哦…哦…！它…它到你身子里去了！”

菈乌玛连忙问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空睁开眼，摇了摇头：“…没有。”他在心里补充道：（但好像…好像对「月矩力」的感知更敏锐了…闭上眼的话…还能感受到天外遥远的某物…原来如此…那就是虚假之天外的「霜月」吗？）

菈乌玛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太不可思议了。我甚至无法从你身上感知到多余的力量波动，它就像是…沉入了大海…这样的话，也不用担心被「狂猎」察觉到了…”

派蒙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好吧，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还是想再次感叹你的体质可真是不得了。”

奈芙尔拿着药走了出来，好奇地问道：“…嗯？我错过什么了吗？”

菈乌玛看着她，语气郑重地说道：“说你错过了「神迹」也不过分。”

奈芙尔将药递给她，说道：“哈，那我就没兴趣了。给，你要的特效药。今天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下次叫人给你送过去。”

菈乌玛接过药，再次道谢：“谢谢，一直以来都劳烦你了。”

奈芙尔摆了摆手，说道：“…求求你还是别那么客气了，听着真别扭。所以，你们到底在那场狂猎里经历了什么？我想听当事人亲口描述一下。”

空沉默了片刻，说道：“它在我面前散去了…”

派蒙补充道：“它似乎两次都是为了「月髓」而来，有着明确的目的呢！”

奈芙尔若有所思地说道：“而且它这两次出现都伴随着「狂猎」…看来这个诡影同「狂猎」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她看着几人严肃的神情，笑了笑：“很少看你有这么严肃的样子。只是天晚了不适合思考而已。你们聊吧，我改天再想这个问题。走时记得锁门啊。”

菈乌玛转头看向空，语气诚恳地说道：“那么，空，就辛苦你将「月髓」先存放在体内吧。待到挪德卡莱的「狂猎」被解决之后，再还予我等「霜月之子」便好。”

空点了点头：“好的，相信我。”

菈乌玛看着他，眼神坚定：“当然。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要回希汐岛了。将真相，带给「霜月之子」。”

派蒙立刻说道：“嗯，我们和你一起去。不过…大概只能在台下给你默默加油…”

菈乌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那便是对我莫大的支持…”

几人离开「秘闻馆」，一同前往希汐岛，刚到岛上，就被人拦住了。

马西捷看着他们，语气带着一丝警惕：“…发生什么了？”

月光如水，洒在希汐岛的广场上，族人们的低语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咏月使」大人说有重要的事要告知我们…”

“听说「圣物」已经拿回来了。”

“不愧是菈乌玛大人…”

菈乌玛站在高台之上，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将彻底颠覆族人的信仰。

空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默默道：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菈乌玛…

菈乌玛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地响起：“崇高的「霜月之子」…月下的同胞们…我在此，将「真相」告知于你们…”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一字一句，将自己藏于内心的真相娓娓道来：虚假的月亮、离去的神明…她告诉族人，「皎谧的霜月自古便照耀着我们的血脉…只不过，它如今被遮蔽在了高天之外…」

族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膛目结舌，难以置信；也有人沉默不语，眼中渐渐露出释然的光芒。菈乌玛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库塔尔自月中诞生，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当不耕而食，不织而衣…」…之后的路，当以真相铺就，当由我们自己铺就。”

第二天清晨，空和派蒙放心不下，再次来到了希汐岛。

派蒙看着岛上平静的景象，松了口气：“呜…菈乌玛昨晚说完那些之后，也不知「霜月之子」这边怎么样了…”

空看着远处的菈乌玛，说道：“我们正是放心不下才来的。”

派蒙笑着说道：“嗯，不过看大家当时的反应，倒没有我想象中的激烈。这也得益于菈乌玛平时在大家心中留下的印象很可靠吧。啊！快看！是菈乌玛！”

菈乌玛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二位，欢迎你们。小动物们很活跃，提前告知了你们的来访。”

空走上前，问道：“还顺利吗？”

派蒙也连忙补充道：“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吧？比如有人接受不了，一口气把所有人的饭全吃光什么的。”

空无奈地说道：“那只有你会做吧…”

派蒙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在缓和气氛嘛…”

菈乌玛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们的关心。改变绝非一朝一夕…新的观念也需时间来沉淀…但眼下并没有出现派蒙所说的那种极端行为。不过…”

派蒙连忙问道：“不…不过什么？”

菈乌玛的语气有些沉重：“如我所想，有人选择离开「霜月之子」…失去信仰，对一些人来说便是意味着失去了家。我在他们眼中看到了失意、无助、迷茫…我尊重他们的选择，希望他们愿意带着「霜月之子」的祝福走向更远的地方。如果有朝一日再度相逢，或许我们还能坐在同一棵树下，分享彼此的故事。”

空轻声说道：“愿他们顺遂…”

菈乌玛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与此相对，也有几位「霜月之子」单独找到我，就将「真相」告知族人一事，郑重地向我表达了感谢…他们说原本觉得我比较…望而不及？但现在觉得我亲近不少，更像一位朋友，或是家人了。”

派蒙笑着说道：“那看来是好事嘛。我觉得菈乌玛你的选择没有错。”

菈乌玛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温柔：“谢谢你们…”

菈乌玛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我…平时看起来真的比较…「望而不及」吗？”

派蒙挠了挠头，说道：“可…可能在不了解你的人看来，有那么一点点？谁叫你本身就比别人高呢？算上鹿角的话…”

菈乌玛有些无奈：“这样啊…有些难办，角冠偶尔会受月光影响变长，我也没有办法…”

空看着她，语气真诚地说道：“做你原本的样子就好…”

菈乌玛笑了笑：“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空，容纳了「月髓」后，身体感觉还行吗？”

空点了点头：“嗯，没问题。”

菈乌玛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也和奈芙尔提议，过两天该考虑一下应对这特殊「狂猎」的对策了。但今天…就再放松一下吧…让我多体味一下，这生活在月亮正面的感觉…”

空看着她脸上释然的笑容，知道「霜月之子」的黎明，才刚刚开始。

……

空漫步在希汐岛。

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他的身边缓缓浮现一只薄荷小猫

空双手抱臂，侧头看着他

“怎么有心情来找我了？”

薄荷小猫委屈巴巴

“明明是我每天都在尘歌壶等着你，你却不来”

空心虚摸摸鼻子

“那，那不是忙吗……”

薄荷小猫搂着金苹果小猫，薄荷小猫脑袋埋在金苹果小猫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开口

“那个猎月人需要我解决吗？毕竟他假扮成你的妹妹骗你”

“不用，一切的计划之中”

“好吧…”

“亲爱的，你的秘密越来越多了，我好想一一解开啊”

“好了，别抱怨了，还有一点时间，我多陪陪你好不好？”

“嗯…”

空主动亲了亲他，薄荷小猫不满足这一个蜻蜓点水一下

薄荷小猫想亲但是金苹果小猫不给亲，薄荷小猫生气一个响指，三个切片出现

金苹果小猫一脸呆滞jpg(°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