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阿哈暴打作者 Jpg(1/2)
画面切换至索琳蒂丝独自记录实验日志,她平复心绪,轻声念出记录开头:「记录者:索琳蒂丝。」
她提笔写下本周实验数据:「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四十七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字迹逐渐沉重:「…送入其中的观测对象都已遇害,内部情况比预想更难处理。」
索琳蒂丝放下纸笔,满心茫然无助:“可以说毫无进展…怎么办?难道你也不能带给我希望吗?”
她眼底满是焦灼,心中危机感不断加重:“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我必须找到办法,否则最后只会让所有人都身处险境。”
话到嘴边又哽咽,情绪濒临崩溃:“可是…可是我…”
胸腔剧烈起伏,她大口喘息平复情绪:“…呼…呼…”
绝望感席卷全身,她低声自语:“如果这些研究毫无意义…我又该怎么办?总有一天会轮到我的,总有一天…”
她攥紧袖口,心底最恐惧的疑问盘旋不散:“他会…他会选择杀了我吗?”
片刻后她强行稳住心神,自我安慰:“不…不会的,不会有这种事。”
场景切回雷利尔的特务办公室,他坐回桌前,习惯性拿起卷宗:“今天的新文件已经送到了。我应该像往常一样批阅他们。”
他反复自我洗脑,试图压下连日来的动摇:“不,我不会感到厌烦。这是工作,我正在从事一份难得的工作,我能做好。”
目光扫过一份新档案,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道:“…等等!这是…?!”
雷利尔盯着卷宗上的名字,长久僵在原地,一片死寂。
雷利尔:“……”
他颤抖着念出那个熟悉的名字:“索琳蒂丝?”
巨大的恐慌与崩溃瞬间冲垮他,低吼出声:“不,不…该死!”
他攥紧卷宗,满心不解与痛苦,反复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上明明没有赤月的任何特征!你怎么会跟他们有关系?这根本不可能…”
片刻后他想通所有隐藏,声音低沉苦涩:“…我明白了,稀薄的血脉加上刻意的隐藏…你和我一样,都活在阴影里是吗?”
自嘲的苦笑浮上脸颊,过往所有自我说服尽数崩塌:“可笑的我还曾用公正麻痹自己,还幻想过朋友会为我撑腰。到头来…我竟然…”
怒火直冲头顶,他对着虚空怒斥黑王:“黑日之王伊尔明苏尔,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从直系到旁系,然后呢?现在是赤月,下一个又是谁?非要把这地底下的人全杀光才满意吗!”
他下定决断,不再顺从这份杀戮工作:“不行,不能这么下去。到此为止了!”
走廊里,少女芙蕾尔望着挡在身前的雷利尔,忐忑不安发问:“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雷利尔神色平静,给出承诺:“真的。前提是你不被任何人发现。”
芙蕾尔连忙点头,认真保证:“我知道。我会非常小心,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
她又担忧看向雷利尔:“…可是,你呢?”
雷利尔微微一怔,反问:“我?”
芙蕾尔直白点出其中矛盾:“放我走的话,你的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吗?”
雷利尔淡淡开口:“是啊。要不然你就留下吧。”
芙蕾尔立刻摇头,眼里满是对自由的渴望:“不行!不行,我想回到外面去,我想…我想…”
雷利尔看穿她心底的诉求,轻声问道:“想活下去?”
芙蕾尔用力点头,带着恳求:“嗯!我、我知道你说话算数…放我走吧,好不好?”
雷利尔低声喃喃:“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转瞬又扯开紧绷的神情,轻笑放行:“开玩笑的,去吧。”
他补上一句警告,护她周全也划清界限:“不过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抓住过。否则,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
阴冷缥缈的深渊低语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意味:“黑暗中的影子也应有其道义。但你拯救不了所有人。”
雷利尔皱眉,终于分辨出这缠绕多日的声音来源:“这些日子你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维瑟弗尼尔。是你在干扰我的精神?”
深渊低语继续抛出选择,逼迫他抉择:“你渴求解法,我才劝告。放弃那个女人,或者失去你的所有。”
雷利尔立场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我不会放弃索琳蒂丝。”
深渊低语继续诱导:“那么你需要更多力量和适当的警戒。你应擦亮双眼,关注这世界何时变化得对你有利。”
雷利尔在心底暗自思索:(过去十分模糊的声音,在此刻已经能听出它究竟来自何人了…维瑟弗尼尔。)
(他拒绝告诉我改变这一切的办法,却又对我百般引导。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出声追问:“…对我有利?什么意思?”
心底再度浮现思绪:(维瑟弗尼尔的声音消失了。他像一个鬼魂,总在我烦躁时干扰,却不在我渴望时作答。)
场景跳转,奈芙尔的声音从外部传来,梳理方才读取到的全部记忆:“黑日王朝对赤月后裔实施肃清…不,应该用屠杀来形容。而这些似乎都跟黑王进行的研究有关。”
“王醉心深渊力量,坎瑞亚未来局势难以明朗。难怪雷利尔的职责和生活都不稳定。”
“至于索琳蒂丝…没法称她为雷利尔的未婚妻,她还没答应雷利尔。因为她不幸与赤月有关,是他们的旁系后裔。”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隐瞒彼此这么久…如果黑王不做出什么激进举动,他们可能会就这么互相欺骗着过完一辈子。”
奈芙尔继续拆解线索,分析维瑟弗尼尔的行为:“而维瑟弗尼尔,戴因斯雷布的兄长,他为什么对雷利尔欲言又止?哼…这家伙的脑子里藏着不少秘密呢。”
“人的大脑如同混沌无边的沙海。顺着记忆的流势去了解,只能看到当事人可以见光的部分。该用点手段了。”
“我们一直处在名为「雷利尔」的思绪中,对他的解读就是搜集信息。现在,棋盘上积攒了足够多的线索,足够进入拟定态势。”
“棋盘将运算出我想知道的事。当然了,正如其名字,也只是拟定加计算,好在准确率还算高。建立对观察对象的认知存档,验算其行为逻辑…看一看那些雷利尔隐藏起来的「真相」。”
画面切回多年前的夜晚,戴因斯雷布四处寻找雷利尔,高声呼喊:“雷利尔!你在吗!”
“喂,雷利尔,快出来,急事!”
雷利尔闻声出门,面露疑惑:“戴因?你怎么了?”
戴因神情万分急迫,拉着他动身:“先跟我走。稍后你会见到其他人,等碰面我再一起解释。”
雷利尔下意识想起索琳蒂丝,出言叮嘱:“这…好吧。不过索琳蒂丝还在深秘院研究所里,我得留张纸条给她。”
戴因脚步不停,催促道:“明白了,快点。”
雷利尔心底暗自感慨:(从没见过戴因这家伙如此着急的样子。怕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了。)
跟随戴因斯雷布,众人齐聚密会,抵达密会地点,莱茵多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欣慰:“头一回在这种时间见到诸位。看起来我们的坎瑞亚总算好起来了,有志之人能在大白天面对面谈话。”
苏尔特洛奇嗤笑一声,反驳道:“笑话。我们何时躲藏在夜里?”
莱茵多特顺势调侃:“那就要问骑士于何时举剑了。坊间盛传苏尔特洛奇对敌卑劣,胜之不武,但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你的这条手臂和这条腿又去了哪儿呢?”
苏尔特洛奇挑眉回怼:“听上去就像你要捐赠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给我。”
莱茵多特抛出自己的诉求:“期待生物炼金吧。一切都好商量,只要你支持我的研究。”
苏尔特洛奇瞥向一旁的海洛塔帝,出声发问:“哈,疯狂的女人。海洛塔帝,你怎么也来了?”
海洛塔帝淡淡作答:“自然是戴因斯雷布邀请我。”
她看向莱茵多特,缓和对方的戒备:“莱茵多特女士,不必用那种提防的眼神看我。陛下并不曾给我高于你的好处,传言就只是传言。”
莱茵多特并不掩饰心中的不平:“深秘院受人追捧却是事实。得利者扮出一幅可怜嘴脸并不能讨人喜欢。你海洛塔帝当着深秘院院长,又有御赐的「贤者」与首席御前法师之名,王国四柱相关最受青睐的人物也是你。维特副院长见到你,眼中艳羡可是一点都遮掩不住。”
海洛塔帝从容解释自身处境:“那都是付出心血加上运气好换来的。若非王上激进,我这把年纪可选不上首席啊。但我也并非毫无怨言,为如今的王效力,难道不困难吗?而且,艾弗提尔维特没坐我这个位置,反而是回避了无数烦心事。有得有失,很正常。”
戴因上前一步,面向众人致歉,道出紧急事态:“各位,抱歉,发生了不得不将你们召集至此的紧急情况。”
苏尔特洛奇看向身侧陌生的雷利尔,开口询问:“你是雷利尔?”
雷利尔微微颔首,礼貌回应:“苏尔特洛奇先生,您被处刑的相关记录文件存档由我负责,但那不过是一面之缘,很感谢您能记得我。”
苏尔特洛奇收回目光,转向戴因:“能被邀请到这里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至于理由,戴因,我希望听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答案。”
戴因沉默片刻,沉重道出噩耗:“……今天上午,我的兄长维瑟弗尼尔进宫谏言,他的话激怒了陛下,陛下命人刺瞎他的双眼,并将他打入大牢。”
莱茵多特十分震惊:“维瑟弗尼尔被打入大牢?这就奇怪了,他与海洛塔帝难道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吗?还是说,现在的王已经连他也信不过了?”
海洛塔帝淡淡道出实情:“何来我备受信任一说呢。陛下渴望的东西从来就摆在那里,谁都能看明白。只是我投其所好,才为深秘院谋了一些利益。”
莱茵多特轻叹,看透君王心性:“你油滑,维瑟弗尼尔就难说了。双目失明的预言家…呵呵,说不定啊,这坎瑞亚终究不需要太聪明的人。”
苏尔特洛奇打断闲谈,拉回正题:“探讨这些难道会比今晚的计划更重要?”
雷利尔看向戴因,出声询问:“戴因,你有什么打算?”
苏尔特洛奇一语点破核心:“你想营救维瑟弗尼尔,是不是?”
戴因目光坚定,说出今夜计划:“我需要你们所有人今晚跟我一起行动,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海洛塔帝立刻出言劝阻,点出他的身份桎梏:“这很危险!而且别忘了,戴因斯雷布,你是宫廷卫队长,你对王座立下过誓言。”
莱茵多特微微挑眉:“哦?你…预谋已久?”
戴因坦荡表明心意:“我并无谋反的意愿,但维瑟弗尼尔向来忠于陛下,刺伤一个心系朝政的臣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明君的行径。我要用我的剑唤醒陛下。”
雷利尔在心底暗自思索,看清黑王的偏执:(听起来,维瑟弗尼尔给出的预言触怒了陛下。对于不想听到的言论,即便是「预言家」所揭示,陛下也已不愿容忍。)
雷利尔心底暗自叹息,看清君王昏聩带来的困局:(坎瑞亚的王,终究昏庸到了这个地步…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呢。)
他又默默对比自己与戴因的追求:(戴因,你有美好的愿望,但你的愿望与我这样的人并不相符。你高尚的救世之志,对我来说不如一封赦免信。)
奈芙尔梳理读取到的思绪,低声复盘线索:“赦免信…雷利尔提到的赦免信,要用来赦免索琳蒂丝吗?黑王真的可能赦免一个与赤月有关的人吗?”
画面切入索琳蒂丝的实验记录空间,她提笔写下记录抬头:「记录者:索琳蒂丝。」
她逐条记录实验数据:「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六十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卷宗记载古老秘闻:「早在赤月时代,实验人员就已确认月髓与某种神的权柄有关,其背后还通往某一特殊空间。月髓本身即为空间之门。」
她写下研究瓶颈:「它究竟通往哪里,现阶段仍无法确认。首先,打开空间门需要特殊的力量,文献记载该力量已被涂黑遮蔽…」
继续记录实验消耗:「维持空间门需要不断注入极强的力量。实验仪器输出总能量单位数为…」
索琳蒂丝继续记录深秘院现状:「月髓相关实验部门最初不止我一人,但近来,深秘院人力大都被调往研究深渊力量,对赤月遗留项目的重视度大大降低。」
她对此判断十分不认同:「这并非明智之举。我始终认为,我们对未知的某种单一力量寄予了太多希望,依赖过度的同时忽视了其他技术。」
即便顾虑忌讳,她仍坚守研究者本心:「此言或许不敬,我很抱歉,但身为研究人员,我想要见证月髓背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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