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餐馆风波3（2/2）

站位重新向万单两侧收拢了一些，形成了一堵人墙，

把走廊中段到楼梯口之间的空间堵住了。

李南站在包间门前，看了一眼对面重新收拢的那堵人墙，

又看了一眼走廊地面上那几个还在试图爬起来的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他的步幅不大，但是落地稳而实，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对面那堵人墙随着他的靠近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又退了半步，直到后背贴到后面人的身上。

其中一个人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包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啤酒瓶，

瓶底已经在桌沿上敲碎了，断口参差，在灯光下泛着玻璃的冷光。

他握着那只碎瓶子对准李南的方向，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

夹着一种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颤音：

“你、你别过来！”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转身从包间里摸东西。

有的抓了另一只瓶子在墙上磕碎，有的把椅子腿卸下来攥在手里，

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截铁管。

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嘴上喊着让李南别动，

但脚底下没有一个人往前迈，反而随着李南每往前一步就跟着往后退一步，

退得整齐，像是被同一根线拉着。

那拿着碎瓶子的手在抖，瓶口随着手的抖动在空气中画着极细的圈。

平时这帮混混都是以多欺少，根本没遇到过像李南这种硬茬。

包间里面，韩韵和李玲玲并排站在门后两米的地方，

两个人的肩膀不自觉地靠在了一起。

韩韵的手搭在李玲玲的手腕上，指尖微微收紧。

李玲玲的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按着桌布边缘，

指节绷得发白，但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目光落在包间门的方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呼吸节奏在安静的包间里逐渐趋同，

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种互相依靠的力度。

元亚军站在包间门内侧，一只手按在门把上，耳朵贴着门板。

外面走廊里那些闷响和惨叫透过门板传进来，他听得清楚。

每一次听到有人摔倒的声音，他的手指就在门把上紧一下又松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韩韵和李玲玲，两个人正靠在一起，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转过头去，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桌子、椅子、茶壶、酒瓶、碗碟。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桌角那两个还没收走的空酒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