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在基沃托斯当老师-16 雨层云,形成中(1)(1/2)
沙漠中的雨。是祝福?还是……
---
下雨了。在阿拜多斯,偏偏在这里,下雨了。
不是倾盆大雨或洪水泛滥或任何在其他地方值得一提的事。只是一场轻柔、清凉、舒缓的雨。
在沙漠中央。
第一滴雨珠大约在昴和白子开始赛跑回学校的时候落下。等他们跑完时,雨势已经大到地面上有些地方开始形成小水坑了。
其中一个小水坑就是为什么虽然昴赢了比赛,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赢了。
当他们接近学校时,昴和白子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她的脚在错误的时间踩进了水坑,导致她摔在人行道上,他们可能会打成平手。
然而尽管他另有说法,白子坚持认为他是赢家。他没心去反驳她,所以他把这个想法留给了自己。
不久之后太阳完全落山了。比赛结束后他就再没见过白子,但这并不令人担忧,因为他已经大概知道原因了。
摔倒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考虑到她摔得有多重,她的光环几乎肯定在其中起了作用,但这把她的外表弄得一团糟,所以她去了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与此同时,他和碧翠丝只能自己打发时间。
从他和绫音一起过夜的经历中吸取了教训,他觉得最好是找点方式来打发时间,而不是在一个他对布局知之甚少的建筑里闲逛,并可能意外陷入尴尬的境地。
经过一番思考,他选择的自娱自乐方式相当简单:电影。
事实证明,阿罗娜可以访问大量的电影,她可以在什亭之匣的屏幕上播放。而且免费,虽然他不太确定那在法律上是否合规。
这些选择与他所知的电影大不相同,这并不奇怪,因为虽然基沃托斯可能在很多方面像他原本的世界,但它显然不在地球上,至少不是他熟悉的地球。
然而,碧翠丝对电影的概念完全没有经验,他很想和她分享一些,即使在这种情况下。
他欣慰地发现精灵本人对这个想法似乎同样热情,虽然也有点紧张。
昴不需要担心贝蒂,事实上!她信心满满地宣称,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但接着,她以较低的音量补充道:但如果你真的不能那么久不牵贝蒂的手,贝蒂也不会反对,卡西拉。
像往常一样,他能看穿她那傲娇的态度,认出她话语中的真实意图,所以他决定纵容她的秘密愿望也无妨。
于是他们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保持着那个姿势:他靠墙坐直,什亭之匣放在腿上,碧翠丝把头靠在他肩上以获得看屏幕的合适角度。
又一个不出所料的惊喜是她对电影提出的许多问题,而阿罗娜证明了自己非常乐意替他回答,把他从如果被迫独自回答所有问题肯定会出现的头痛中解救出来。
除了她一连串的问题外,碧翠丝全程都握着他的手。每当有让她不安的事情时,她握紧的手就是给他的警告。
他考虑过取笑她难伺候或类似的话,但决定不说。
大约在阿罗娜推荐列表上的第三部电影放到一半时,碧翠丝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电影结束后,他小心地把她从位置上移开,把她抱到为她准备的毯子上。
他本来打算不久后也去睡觉,但还没来得及就被走廊里传来的一种难以辨别的声音打断了。
他从蹲姿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打算去查看一下。
推开门的过程和到达门口一样慎重,缓慢的动作是为了尽可能少地引起注意,以防万一发出声音的人是那种有危险的注意力的人。
幸运的是,这种担忧在他走进走廊后没多久就消失了。主要是因为他一踏出去,罪魁祸首就暴露了。
隔着三个房间,白子显然正在费力地试图打开一扇门。从情况来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另一边堵住了门,这位平时冷静的亚人每次试图强行开门失败都变得越来越烦躁。
他低头看去,看到她脚边有一架无人机。虽然它显然与绫音用于侦察的那些不同,因为这一架是武装的。
无论她用手肘推多少次门,或者把门把手往两边拧到不能再拧(不弄坏它),她似乎都没有任何进展,考虑到他迄今为止从基沃托斯居民那里看到的解决这类问题的独特方法,他担心她最终可能会试图用枪把它打开。
不想处理随之而来的灾难,他能采取的最合乎逻辑的做法就是提供支持,希望能找到一种不那么具破坏性(更不用说安静)的替代方案。
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还是该说三个?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白子在他走近时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表明她有多专注于试图把门打开。
而如果他当时更注意一点的话,这也预示着他下一个行动的结果。
当他把手放在她肩上时,反应是即时的。
她的手伸向他的喉咙。
而在下一刻,它被抽开了。接触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让他感到疼痛,从他唇间逸出的惊呼是惊讶而非痛苦或恐惧。
但那并不重要,或者也许对他来说重要,但对她来说不重要。
白子在松开对他脖子的钳制后慢慢后退时,她眼中的表情诉说了千言万语,没有一句是好的。
在他来得及提供安慰——告诉她她没有伤害到他,他理解,一切都很好之前,她已经转身跑到学校的其他某个地方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都在找她,一无所获。
不像碧翠丝或绫音,命运似乎不想让他随便在某个房间偶然撞见她。
有一刻他担心也许她已经完全逃离了学校,但当他检查大楼前门并确认它仍然锁着——就像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回来时那样——这个担忧就被消除了。
即使知道这一点,他还是找不到她。要检查的房间太多了,而且他开始累了。不仅仅是因为搜索的劳累,还有睡眠的基本需求。
与此同时,他对自己感到失望的程度,想必和白子对她自己感到的一样多。
在她显然已经因为被堵住的门而紧张不安的情况下,在身体接触之前没有提醒她自己的存在,而他也非常清楚魔女的气味对她有什么影响,用外交辞令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他并没有在身体上自责。没有扇自己巴掌或抓挠或任何类似的行为,如果碧翠丝在场看到的话,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
然而,对于他内心对这种失败的反应,却不能这么说。
最终他发现自己绕回了和碧翠丝共用的房间,疲惫到直到他已经到了那里才意识到自己的脚把他带到了哪里。
他不情愿地接受了当时没有其他事可做的事实,让自己陷入了不安的睡眠中。
第二天早上的早餐是一段尴尬的经历。
当昴、碧翠丝和剩下的阿拜多斯学生坐在一起吃饭时,白子坐在另一张桌子旁,背对着所有人。
她仍然决心避开他,避开他的气味,避开那气味在她心中唤起的感受。
昴曾以为他之前的安慰对她有帮助,也许在一段时间内确实有帮助,但无论她心中还残留着什么焦虑的火星,都被这第二次事件重新点燃了。
其他人曾试图替他接近她,但她们的话和他的话一样没有效果。
她的鼻子很尖,但那一刻她的耳朵似乎是聋的。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吃。当被提供食物时她拒绝了,她也没有站起来自己去拿些什么。
摆在她面前桌上的不是早餐,而是他之前注意到的那架无人机。
足够接近以确认只会导致更多问题,但从放在它旁边的各种工具和她弯腰的姿势来看,她似乎在维护它。
白子……野宫悲伤地自言自语,盯着她同学低垂的头的背影。
当然,他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们,他没有浪费一秒钟这样做。早上他们回到学校的那一刻,他就等在那里向她们说明情况。
如果由白子来告诉她们,她肯定会以一种把自己描绘得比她实际上更恶劣的方式来讲述。所以他决心抢先,不给她那种机会。
在那之后,野宫是第一个接近她的人,接着是绫音,然后是芹香。星野全程只是沉默地坐着,似乎陷入沉思,表情锁在皱眉中。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为这事这么自责。芹香说,听起来更多是烦躁而不是别的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从碧翠丝那里听说魔女气味之类的东西可能有那种效果,而且老师已经表明他随时准备原谅她。
贝蒂希望你不要用她的话来为针对她契约者的有害行为辩护,卡西拉。金色的卷发在他旁边晃动,碧翠丝在座位上动了动。
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碧翠子,她实际上没有伤害到我!我完全没事!看!为了证明他的观点,昴抬起下巴给她看他的脖子,上面找不到任何划痕、瘀伤或其他伤害的迹象。
碧翠丝对他的回应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那有什么区别——
她话的其余部分被学校外面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淹没了,这声音甚至让白子也警觉地抬起了头。
星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考虑到片刻之前她还看起来那么心不在焉,这令人惊讶。
她伸手到座位下,取回了她在吃饭时存放在那里的武器。在她的榜样下,她的学妹们也做了同样的事。
他们走出食堂,靠近大楼前方,那嘈杂声的确切性质逐渐变得更加清晰。
听起来像直升机。绫音说出了他们都在想的事。不会是头盔团吧?
不可能,那些白痴唯一拥有的就是人数,她们不可能买得起那种东西。芹香的耳朵紧张地抽动着,好像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她回答的准确性。
除非他们把资金凑在一起。星野的眉头紧锁,她的目光坚定,大步走在其他人前面。
但她们不可能为了这个地方走那么远,对吧?芹香的话中有明显的颤抖。
星野没有回应。
当他们终于到达大楼入口时,昴感到碧翠丝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他回握了一下,用他们在一起这个事实来安抚她。
走到外面,直升机映入眼帘。还有印在它侧面的熟悉的标志-夏莱的标志。
几乎完美同步地,他的同伴们都转向他,表情传达着不同程度的难以置信,无声地提出了无数个问题。
与此同时,直升机的飞行员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开始从当前的悬停位置降落到地面。
它一着陆,一扇侧门就打开了,一张由深蓝色头发框住的熟悉面孔走了出来。
优香?!?!?他喊道,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惊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