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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卷 彩礼迷局与心之归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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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五百七十一章:汽修店老板的彩礼欠条

清明的雨带着凉意,我刚把新到的绿植摆在窗台,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捏着张欠条,边角已经磨卷。“凤姐,这是我给前对象写的,十五万彩礼,还了七万,剩下的……”他声音低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男人叫陈刚,三十四岁,开着家小汽修店,欠条上的还款日期改了三次。“她妈说不还清就别想复合,”他把欠条铺平,“我把店抵押了才凑够七万,现在每天修到后半夜,就想快点把债清了。”

苏海端来热茶:“陈哥的店是不是在幸福路?我车坏了去修,你总多送次洗车,说‘女人开车就得干干净净’。”陈刚抬头:“是你那辆红色轿车吧?刹车片该换了,我进了副原厂的,算成本价。”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欠条突然说:“陈师傅,你是不是帮社区修过公益岗的电动车?居委会说你分文不收,还说‘就当给街坊邻居帮忙’。”陈刚挠挠头:“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林老师刚登记,三十三岁,社区公益岗干事,说‘彩礼能欠着,真心不能欠’。她还说,上周有个汽修店老板帮她修电动车时,偷偷在车筐里放了把伞,怕下雨。”

陈刚的耳尖红了,工装口袋里的扳手硌得慌。你觉得这位林老师,会记得那把悄悄放进去的伞吗?

第二千五百七十二章:车筐里的伞

林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把黑色雨伞,伞柄缠着圈红绳。“这是你放我车筐里的,”她把伞放在桌上,“那天我去敬老院送物资,下大雨,这伞救了急。伞骨坏了根,我找修伞师傅修好了。”

陈刚的脸像被机油烫过:“我……我看天气预报说有雨。”林老师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我叫林薇,每周四去敬老院。你修完车总在门口站会儿,是不是想问问老人的轮椅还需不需要修?”

原来陈刚总借修车的名义等林薇,工具箱里常备着修轮椅的零件。她的工作手册里夹着张汽修店名片,是陈刚落下的,背面写着“林干事的电动车,比豪车金贵”。“其实我妈也催我,”林薇突然说,“但她看到你给流浪猫搭窝的照片,说‘心善的人,日子差不了’。”

陈刚突然把欠条推过去:“剩下的八万彩礼,我想先给敬老院换批新轮椅。彩礼我再拼两年,一定凑够。”林薇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敬老院修次轮椅——老人们总念叨‘那个会修车的小陈’。”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雨伞在阳光下的样子。林薇指着伞柄:“我把红绳换成了防滑的,你握扳手的手,用着方便。”陈刚的工具箱还在门口,里面露出半截修轮椅的螺丝。

你觉得他们会在敬老院的墙上,贴张“陈师傅修轮椅预约表”吗?

第二千五百七十三章:母亲的修车工具

陈刚的母亲王阿姨背着个旧工具箱来爱之桥,工具擦得锃亮,箱底垫着块蓝布。“这是我当年跟你爸开修车铺时用的,”她拍着箱子,“1988年,就靠这套家伙挣出你上学的钱。现在彩礼论万,但人心的轻重,得靠实诚家伙掂量。”

“林老师是公家干事,”王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不体面。这箱子你拿着,比八万彩礼实在——手艺在,啥都能挣回来。”陈刚急了:“妈,人家干事哪用得上这……”

林薇恰好送敬老院的感谢信来,听见这话把信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想学修轮椅呢。敬老院的轮椅总坏,有这套工具正好。”

王阿姨摸着工具箱的铜锁,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手艺,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摆摊修自行车供你上学,就想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林薇突然说:“我给陈刚的店申请了‘社区便民服务点’,以后他修公益设施,政府给补贴。”

魏安拿着张补贴申请表进来:“凤姐,批下来了,每月能补两千,够买批新零件。”陈刚的手指在扳手把上顿了顿,突然把工具箱推给林薇:“以后这箱子归你管,敬老院的活,咱俩一起干。”

你觉得王阿姨会不会偷偷给林薇塞本《轮椅维修手册》?

第二千五百七十四章:四十四岁的书店店长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银杏叶。“凤姐,这位张姐是‘静心书店’的店长,”她叹了口气,“四十四岁,离异,说‘书不会骗你,人却会’。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过四十还挑,是自视太高’,她把畅销书区的言情小说全下架了。”

张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免谈,要求男方能说出三本自己最爱的书。”她抱着本《人间失格》,指甲涂着素色指甲油:“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书店泡整天的人。我妈说‘与其凑活搭伙,不如独守书香’。”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五十六岁,退休语文老师,说想找个‘爱读书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啃书本,挣不来大钱’,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读诗的。”

张姐突然抬头:“是老徐吗?他是不是总穿件灰色中山装,每周五来买《诗刊》,说‘李白的诗得配浓茶’?”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书店的台灯亮度刚好,能看清竖排的《红楼梦》。”

张姐的脸红了,从书架上抽出本《唐诗宋词选》:“这是他上次落下的,里面夹着张便签,写着‘张店长读诗时,像从书里走出来的’。”书店的风铃响了,老徐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本线装的《陶渊明集》。

你觉得张姐会把那本《唐诗宋词选》还给老徐吗?

第二千五百七十五章:书店里的诗会

老徐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蓝布包,里面是本手抄的诗集。“我跟学生们说,”他打开布包,“追姑娘得用真心,就像写诗得有真情。你书店里那本《纳兰词》,我给你注了白话释义,怕你看得累。”

张姐抱着那本《陶渊明集》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采菊东篱下”那句上。“你注的释义比出版社的还易懂,”张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爱李白。”

他们聊版本异同,聊诗人心境,聊书店的难处,直到暮色漫进玻璃窗。老徐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书店——我帮你整理旧书,你陪我读诗,打烊后一起煮碗面,就当是月下小酌。”

张姐从柜台下抽出本《书店经营指南》:“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留住老顾客。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徐立刻掏出个保温杯:“我泡了菊花茶,败火,你看店总熬夜。”

史芸拿着张海报进来:“凤姐,社区要搞‘邻里诗会’,想借张姐的书店当场地,老徐老师当评委。”张姐看着老徐手里的手抄诗集,突然说:“明天的诗会,咱俩合读一首《关雎》吧?”

你觉得他们会在书店的留言本上,写下共有的诗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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